第20章 加代的雷霆復仇(2/2)
加代、周广龙、张春秋、宝军、桂喜、联军六人上了楼,五把枪,只有加代空著手。
一楼撞球大厅生意不错,不少人在打球,喧闹声不断。几人走到吧檯前,经理立刻问:“哥们儿,打球吗?”
“我问一下,陈雄在哪?”加代语气平静。
经理抬眼看了看他们,一脸倨傲:“找雄哥?有事跟我说吧,我是他大兄弟。雄哥不是谁都能见的。”他手托著下巴,小眼睛眨来眨去,一副很能装的样子。
加代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周广龙。周广龙二话不说,直接从底下掏出枪,走到吧檯前。经理还在那儿装腔作势:“怎么的?有事跟我说啊。”
“你是他什么人?”周广龙冷声问。
“我是他大兄弟,怎么的?”
周广龙直接用枪把子朝他太阳穴砸了过去,“啪”的一声,经理疼得惨叫:“我操!”
“別动!”周广龙喝止,“陈雄在哪?”
“在……在二楼!”经理嚇得魂都没了,赶紧求饶,“大哥我错了!”
“春秋,把他嘴打肿,牙打掉,让他在门口跪著。”加代冷声道。
张春秋上前,薅著经理的领子把他从吧檯里拽出来,按在地上跪下。宝军扶住他的脸,张春秋直接用枪托朝他门牙砸去,“嘎巴嘎巴”几声,经理的牙就掉了好几颗,捂著嘴直哼哼。
“走,上楼。”代哥一挥手,几人往二楼走去。
一楼的动静传到了二楼,大辉正扶著楼梯扶手往下看,见是加代,顿时喊了起来:“呦,加代,你还敢来?我们还没找你呢!”
周广龙抬头一看,没等加代说话,就把枪举了起来——他办事从不拖泥带水,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操!”一声怒喝,枪响了。
距离也就六七米,子弹直接打在了大辉的腿上。大辉惨叫一声,从楼梯上軲轆了下来,趴在地上,膝盖和小腿的皮肉都被打烂了,筋、骨头全都露了出来。他嚇得浑身发抖,连喊都喊不出来——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枪。
加代看都没看他,径直往二楼最里面的包厢走。包厢里,陈雄正和五个兄弟打麻將,听到动静也没当回事。
加代一把推开包厢门,站在门口。陈雄回头一看,愣了一下,把牌一推:“怎么的?找我有事?”
“我找你。”加代指著他,“你知不知道?”
“我找你还差不多!”陈雄站起来,冲身边兄弟喊,“打他!”
五个兄弟立刻朝门口衝来,加代往后一退,退到走廊里。张春秋几人早已在走廊站好,每人手里都拿著枪。
“都给我跪墙角去!”周广龙看到人出来直接大喊一声。
第一个衝出来的兄弟一看这阵仗,“扑通”就跪下了:“大哥,对不起!”
剩下四个出来后,见同伴跪著,也赶紧跟著跪下,在走廊头排成一排,一个劲地求饶:“大哥,我们错了!”
陈雄在屋里没看见枪,只看见兄弟们都跪了,还愣著没反应过来。周广龙直接推门进去,拿著五连子,用铸铁的枪头照著陈雄脑门狠狠一懟。陈雄“扑通”坐回椅子上,脑门上立刻起了个圆印。
“是他不?哥”周广龙问加代。
“广龙,把枪收起来,我问他几句话。”加代道。
周广龙不甘心地收了枪,在一旁用枪顶著陈雄。加代走上前,盯著他问:“你怎么想的?上回我是不是给你留脸了?你非得跟我磕一下?”
这一幕,像极了刘华强抓封彪的架势。
“跪下!”加代喝了一声。
陈雄不敢反抗,乖乖跪了下来。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兄弟?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个生病的老妈?”加代越说越气。
“大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我以后不敢了!我是王八犊子!”陈雄不停磕头。
周广龙在一旁急得齜牙咧嘴,恨不得直接开枪。加代扫了一眼桌面,见上面放著个厚实的大玻璃菸灰缸,伸手就拿了起来。
陈雄嚇得赶紧抱头:“哥,別打……”
“手放下!”加代厉声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先让你尝尝滋味。”
话音刚落,菸灰缸“哐当”一声砸在陈雄头上,水晶菸灰缸直接碎成两半,陈雄的脑袋瞬间被砸开一个大口子,血哗哗地流。
“春秋,宝军,把他拽出去,拉到北市场游街!”加代喊道,“他不是要面子吗?不是觉得自己好使吗?我让他顏面扫地!”
两人上前薅起陈雄,拖著就往楼下走。到了北市场,商贩们一看被拖过来的是陈雄,全都惊呆了:“那不是东霸天陈雄吗?”
消息瞬间传遍市场,大伙都知道,陈雄算是彻底完了——被打成这样游街,以后根本没法在东门混了。
陈雄瘫在地上,痛苦的哀嚎道:“我活不了了,没脸了……”
“陈雄,我不难为你,要你点赔偿不过分吧?”加代蹲下身。
“不过分,哥,你说要多少?”
“一百万。”
陈雄瞬间哭了:“哥,我没有啊!我就是个混子,平时靠欺负人活著,哪有那么多钱啊!”
“你没有?”加代站起身,“机会我给你了,你不珍惜。最后问你一遍,给不给?”
“我真没有啊,哥!有的话我肯定给!”
“拉走,装车上。”加代一挥手。
春秋上前,照著陈雄脸上就是一拳,直接把他门牙打掉了。当著所有商贩的面,几人把陈雄像拖死猪似的扔进了佳美车的后备箱。
刚要开车,加代的大哥大响了,是周强打来的。
“哥呀,我正好在这边溜达听撞球厅出来的人说你把人打成那样了,还拽走了,这是要去哪啊?”
“兄弟,这事跟你没关係,他们把我兄弟打了。”
“哥,你跟我说啊!对付这种恶霸,我直接抓起来收拾他就行,哪用你亲自出手?”
“这事儿我不亲自处理,不解恨。你別管了,真有事我再找你。”
“哥,我就一句话,千万別出人命啊!”
“我儘量。”加代掛了电话。
周强不放心,又打了过来,加代直接没接。
一旁的周广龙盯著加代手里的大哥大,眼睛都直了:“这啥玩意儿啊?没见过啊。”
张春秋凑过来说:“好像是电话,能打电话的。”
“没线儿咋打啊?”周广龙纳闷。
“我听人说,现在的电话不用连线了。”张春秋道,“这玩意儿可贵了,听说一个得三万多呢。”
“真牛逼,大哥就是比咱先进。”周广龙感慨道。
加代站在车边想了半天,知道周强是为自己好,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片刻后,他挥手道:都跟著我的车“走,去矿场。”
车子开到一个偏僻的大矿场,四周连平房都没有。停好车后徐远刚上前打开后备箱,一把薅住陈雄,直接拽到了矿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