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鬼舞辻无惨再次暴怒(1/2)
无限城內。
鬼舞辻无惨身著绣著暗金色云纹的黑色和服,静立於殿心,周身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唯有眼底翻涌的暴戾,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半天狗这个蠢货。”
低沉的嗓音从他齿间溢出,带著淬毒般的冰冷,在空旷的空间中迴荡,激起阵阵细微的回声。
“说到底,明知道不敌对方,这个蠢货居然还想著和对方战斗。”
实际上,半天狗也想跑。
但是在上次的上下弦会议中,鬼舞辻无惨那份毁天灭地的戾气,至今仍烙印在每一位十二鬼月的心底。
让半天狗不敢临阵脱逃。
可事已定局,再多的抱怨也无济於事。
鬼舞辻无惨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脸上已恢復了惯有的漠然:
“不......”
“无所谓了。”
话音刚落,他额头的青筋却猛地暴起,原本压抑的怒火如同挣脱枷锁的野兽,瞬间席捲全身!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黑色的血液顺著指缝滴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但谁能告诉我!”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身旁的书桌,厚重的木桌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那个猎鬼人为什么杀不死!?”
“人类怎么可能不会受伤?”
“还是说根本就不是人类?”
“產屋敷又在搞什么东西!?”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般炸响,每一个字都饱含著鬼舞辻无惨的暴怒与不解。
还没搞清楚那些有著勾玉赤瞳之人的情况。
现在又出现了新的未解事件。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半天狗最后传递迴来的记忆碎片。
那个身著鬼杀队制服的剑士,明明有著人类的模样,却诡异得令人髮指。
半天狗曾数次將他重创,甚至將他的身体打碎成漫天尘屑,可那剑士却如同没有实体一般,下一刻便会完好无损地重新凝聚,连一滴血都未曾流淌。
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痛苦,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就像是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披著人类的皮囊,却比最凶残的鬼还要冰冷。
鬼虽拥有强大的恢復力,但至少会流血,会感受到疼痛,可那个剑士呢?
他就像是不死不灭的幽灵,无论遭受多么惨重的攻击,都能瞬间復原。
这种违背常理的能力,让活了千年的鬼舞辻无惨都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他越想越愤怒,胸腔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若是此刻有任何一个鬼敢出现在他面前,恐怕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撕成碎片。
但从这次开始,鬼舞辻无惨更加坚定了他的理念。
他要继续隱藏在无限城之中。
他可以再活百年千年,人类做得到吗?
人类的寿命不过短短数十载,无论他们此刻有多强,能力有多诡异。
终將在时光的洪流中化为一捧黄土。
他要忍耐。
千年的时光他都忍耐过去了,还差这一时半会?
鬼舞辻无惨的根源可追溯至遥远的平安时代。
他的生命在未降世前便已笼罩於死亡阴影之中,於母胎期间因体质极度虚弱,心臟曾一度停搏,最终以死婴之態诞生。
虽凭藉对生存的执念强行挣脱鬼门关,却仍因罹患绝症而被断定活不过二十岁,终日臥榻不起。
一位心怀善意的医师为延长其寿命特製了一剂药物,然而药性副作用令无惨误以为病情加剧,故在愤怒中手刃医师。
直至医师死后,无惨方察觉自己不仅病体痊癒,更获得了不老不死、强韧远超常人的肉身,但同时萌生出对人类血肉的渴望。
虽已拥有强大力量,阳光照射却成为其致命弱点。
终生无法行走於日光之下,这令他深感屈辱与愤懣。
在尚为人类至初化为鬼的期间,鬼舞辻无惨曾先后娶五位妻子。
然因其当时精神极不稳定,遂凭藉感知他人负面情绪之能,以言语操纵与残酷毒舌迫使五位妻子自尽。
此后,无惨通过研究医师遗留的药方,得知该药完成形態需加入一种名为“青色彼岸花”的植物。
而此花的生长地与栽培方法唯该医师知晓。
为成就自身为不老不死之极致存在,並消除阳光夺命之惧,无惨开始大量製造鬼。
同时驱使无数人类为其寻觅青色彼岸花、以及能够克服阳光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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