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塔內礪心,筑基巔峰(2/2)
“是啊,”
林虎递过一张草图。
“侦查队在远处看到他们运了不少铁锹和爆破符,还搭了个临时祭坛,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林越看著草图上的祭坛方位,眉头微皱:
“红树林深处有座废弃的古战场,传说是早年修士大战的遗蹟,难道他们想打遗蹟的主意?”
“管他打什么主意,”
林虎摩拳擦掌。
“咱们现在有试炼塔练出来的本事,真要动手,未必怕他们!我这就带弟兄们去摸摸情况?”
“不必。”
林越摇头。
“李屠行事谨慎,既然敢在红树林动土,肯定设了埋伏。你让侦查队再探,千万別靠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让林石把新炼的破甲剑都配上,锐士营从今日起,每日加练两个时辰的七星阵合击,重点练防御变阵。”
林虎虽有些不解,但还是依令行事。
他知道林越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比谁都谨慎,既然这么安排,必有道理。
接下来的几日,林越將更多精力投入试炼塔。
他不再局限於单一楼层,而是在二、三层间反覆穿梭:
在第二层与镜像虚影打磨剑招,將洞天灵脉的韧性融入燕云十三式,让每一招都变得圆融无缺;
在第三层的星空试炼中,他开始尝试主动引导威压场域,让金丹期的“势”为己所用,锤炼自己的灵力势场。
族人们渐渐发现,族长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沉稳。
有时他只是站在灵田边看一眼,周围的灵谷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滋养,长势愈发喜人;
偶尔指点林石锻打,只需说一句“火候再沉三分”,炼出的法器便会灵光暴涨,品质凭空提升半阶。
“族长这是快突破了吧?”
林老三私下里跟大长老嘀咕:
“我前日见他挥手除草,指尖都没碰到草叶,草就自己枯萎了,这灵力掌控,怕是比黑石城的李屠还厉害。”
大长老捋著鬍鬚,目光深邃:
“祖灵庇佑,落霞镇该出个能撑得起门面的人物了。只是……”
他看向红树林的方向。
次日清晨,林越独自来到后山。
晨雾尚未散尽,他推开石门,並未像往常那样直接进入。
而是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將体內灵力运转到极致。
筑基巔峰的气息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山脚下正在演练的锐士营修士们纷纷侧目。
只觉族长身上的灵力仿佛化作了一片深海,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该迈过这一步了。”
林越低语,抬脚踏入第三层。
眼前不再是星空或石桥,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烈日当空。
脚下的沙子滚烫如铁,每走一步都要承受千斤重压——
那是金丹期修士才能引动的“天地威压”,比前面尝试第三层的流星试炼强横百倍。
【第三层(金丹境):在荒漠中行走百里,抵御天地威压,凝聚金丹种子。】
林越迈开脚步,每一步都陷进滚烫的沙中。
天地威压如同实质,压得他骨骼咯吱作响,经脉中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滯涩。
但他眼神坚定,神识沉入洞天,引动混沌灵气缓缓流淌。
那些金色的混沌光点不再是零散地融入体內,而是顺著经脉匯聚向丹田。
起初只是涓涓细流,隨著他在荒漠中不断前行,光点越聚越多。
渐渐形成一道金色的气旋,在丹田內缓缓旋转。
气旋每旋转一周,就有一丝天地灵气被吸入,与混沌光点相融。
林越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发生质变——
原本温润的韧性中,开始融入一丝属於金丹期的“厚重”,就像荒漠中的磐石,任风沙吹打,自岿然不动。
走至五十里时,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嘴唇乾裂。
但丹田內的金色气旋却愈发凝实,隱隱有了金丹的雏形。
天地威压虽仍狂暴,却再也无法撼动他的身形。
仿佛他已与这片荒漠融为一体,威压成了淬炼他的烈火。
“原来如此……”
林越恍然大悟。
金丹期的真諦,不在於灵力的多少,而在於与天地灵气的“共鸣”——
就像这荒漠试炼,看似是抵御威压,实则是学会在威压中汲取力量。
让自身灵力与天地灵气形成循环。
他不再刻意抵抗,而是放开心神,让丹田的气旋隨天地灵气的节奏一同运转。
剎那间,无数金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涌入体內,气旋旋转速度陡然加快,发出嗡鸣之声。
当他走完第一百里,踏入荒漠尽头的绿洲时。
丹田內的气旋已凝聚成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丹核,虽未完全成型,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试炼通过。获得“金丹种子”,筑基境圆满。】
林越退出第三层,站在后山的阳光下,只觉浑身通畅。
体內灵力奔腾如江河,虽仍在筑基巔峰,却已触摸到金丹期的门槛。
只需一个契机,便能正式突破。
他抬头望向红树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