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说话了,馅饼减一个(2/2)
至於冯阿狗为什么会去工地,大概是看见他被警察带走了,想直接顶他的班去守夜,第二天一早好领那一百二十块的守夜费。
现在却成了他的买命钱。
“好沉……周港西……”阮稚眷脸肉被压得更扁了,嘴唇也被迫压撅起,他哼唧著埋怨道,“你的脑袋好重,要把我的脑袋压坏了\(>Д<;))))……”
“你说话了。”周港循关掉手机,抬手握抓住阮稚眷撅起的嘴,严厉管教(挑刺逗弄)道,“牛肉馅饼减一个……”
阮稚眷委屈地眨巴著眼睛???????,然后任由周港循压著他,呜呜……不梭了……这回肯定不梭了……可不能再扣馅饼了昂,周港循这人可真討厌。
睡到七点半,两人一前一后挤去卫生间洗漱。
主要是阮稚眷挤。
原本他自己用得好好的,但周港循一来,他整个人就被挤成一条,小鵪鶉一样缩在墙角动弹不得,嘴里塞著牙刷,脸压在墙上,像是被坏狗霸凌了。
阮稚眷斜眼瞪著周港循,他怀疑周港循是故意的。
周港循云淡风轻地吐掉嘴里的泡沫,看著镜子被自己挤得炸毛的阮稚眷,“怎么不刷?那还占著卫生间。”
?阮稚眷眼睛微微气大,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还不是你挤得我动不了了,挤死辣,(?????)周港循,你怎么那么大一坨,还非要往这边凑……”
“人家来刷牙,你也刷,像个跟屁虫一样……”阮稚眷撇撇嘴,小细腿一弯,脚勉强蹬在周港循的侧腰上,企图將他踹开,但完全蚂蚁撼树。
“厕所隨你姓?”
周港循盯看著腰间那只乱踩的脚,真骚啊,一大早就这么不老实地勾引他。
阮稚眷被问住了,他眨巴著眼睛思考,厕所確实不隨他的姓,要是按照一家之主来说,厕所应该隨周港循的姓。
阮稚眷哼了一声,嘴里换了个骂法又开始嘰里呱啦起来,“周港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一只要骨头的流浪狗!巴巴地追到別人家门口黏著要骨头吃……”
“是吗,原来我是狗啊。”周港循眸色发深,盯看著喋喋不休的阮稚眷,手抓握住他脆弱的脚踝,他觉得他老婆也像一只狗。
白色的,小不点,毛软软的,可能还有点卷,大狗一屁股就能把它坐得嚇得吱哇乱叫。
周港循眸子看著阮稚眷,一屁股坐在他的脸上。
这么想著,他的手就捏住了阮稚眷的后颈,提著他的腿和颈,把人往卫生间外面的沙发上一丟,冷淡告知道,“你太慢了,我要洗澡。”
然后关门,放水。
抬著一条腿东倒西歪躺在沙发,嘴里都是牙膏沫子的阮稚眷,(。д °)???周港循干婶么,什么澡非要急得马上洗?
又不是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