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威尼斯兄弟会(1/2)
时间回溯到几天前,暮色笼罩之际,一场军事会议正在圣克莱尔堡进行。
刚刚抵达圣克莱尔堡的皮埃尔·特利尔,他所带来的情报让所有人都为之心惊。
会议室中,羊皮地图被他用匕首钉在橡木桌上,刀尖正插在巴黎的位置。
“阿马尼亚克派三日前处决了十二名勃艮第议员,隨后王后秘密接见了英国使者。”皮埃尔一边说著,指尖一边顺著地图上的塞纳河缓缓划过,“她计划在查理六世陛下下次发病的时侯,把王太子送往伦敦进行保护。”
西蒙猛地掰断手中的炭笔,忍不住惊叫出声:“王后疯了吗?难道她不知道这就是引狼入室吗?”
“这还不算完,更糟糕的是,勃艮第公爵已经得到了英国人的支援。”皮埃尔掀开斗篷,露出肩甲上深深的箭痕,“我在斯勒伊斯港亲眼见到快三十艘大船正在岸边停泊,每艘船上至少有两百名弓箭手。”
“上帝啊!”西蒙彻底被这消息震惊:“你是说,勃艮第公爵彻底沦为英国佬的走狗了?这简直就是叛国!”
“够了!”罗贝尔打断了他,伸手猛地拔出钉在桌上的那把匕首:“这些情况我早就预料到了,现在,轮到我们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
凛冽的秋雨裹挟著北海特有的咸腥味,冲刷著斯勒伊斯港斑驳的石堤。
英格兰长弓手们披著浸透雨水的羊毛斗篷,沉默地注视著远方的海平线。
铅灰色的云层下,一艘艘三桅战船的轮廓在朦朧中若隱若现,船首悬掛的圣乔治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爵士,勃艮第人的信使到了。”副官掀开营帐的门帘,湿漉漉的靴子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拖沓出两道长长的水痕。
约翰·塔尔顿爵士放下手中正在擦拭长弓的鹿皮,镶银的护手甲叩击桌面,发出清脆声响:“让那个法国佬进来。”
帐帘再次掀动时,一名勃艮第骑士身形踉蹌,几乎是跌了进来。
锁甲下的丝绸衬衣沾满泥浆,很明显,他在这狂风暴雨中已奔波了许久。
这名骑士颤抖著双手,解下胸前悬掛的铜管,铜管上火漆封印的狮鷲纹章,在风雨侵蚀下已然模糊难辨。
“爵士,公爵大人向您承诺,只要您和您的士兵能够拿下圣克莱尔堡,所有他统治下的铁矿將优先供给英格兰弓匠行会。”
塔尔顿接过那根铜管,隨手拿起一旁的匕首,挑开封蜡,展开藏在里面的羊皮纸。
羊皮纸上赫然绘著圣克莱尔堡的防御详图,连罗马水道的暗闸位置都清晰標註。
“告诉公爵,我们可不是他的打手,一个区区的男爵领可不配让我们动手,”塔尔顿將地图扔进炭盆,跃动的火舌瞬间吞噬了精心绘製的陷阱標记,“而且,如果要我们额外帮助他做事,就得请他记得一个前提:我们要的可不是什么铁矿,而是整个诺曼第!”
同一时刻,在圣克莱尔堡地窖的第三层,皮埃尔?特利尔正神色严肃地向罗贝尔匯报情况:“大人,我们的巡逻队在东北商道附近发现了这个。”
罗贝尔伸手接过那只染血的皮革护腕,护腕內侧用焦黑的顏料画著一只衔剑的渡鸦。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系统界面毫无徵兆地弹出一条警告:
【侦测到復仇契约:威尼斯兄弟会,威胁等级:b】。
“他们搭乘热那亚人的船只偷渡入境,一路上接连袭击了三个村庄。”皮埃尔的声音冰冷得如同铁砧,“据倖存者描述,这些佣兵专门针对铁匠和木匠下手,进行屠杀。”
锻造间里,熊熊火光在罗贝尔眼底不住跳跃,他下意识地摩挲著护腕上那只渡鸦图腾,陷入沉思
情况已经十分明显,威尼斯人果然因为那位死在河畔的大人物而动怒,开始进行復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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