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崭露头角(2/2)
睁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柯靳烽默默的想著一些事。
帮助龚县杀出小组赛,按照贏一场3分,输一场零分来计算。
又根据6支球队,每支球队需要打五场比赛,按照胜负比的规则,需要至少贏两场,並且这两场要贏在出线竞爭对手上。
3场是稳出线,2场则需要听天由命。
他现在手里没有情报,不清楚对手的具体信息,这让柯靳烽心头蒙上一层阴霾。
很难!
只能拼!
这也是为什么柯靳烽选择投篮专项的训练,他希望能通过模擬器逆天的时间流逝比,让自己的进攻技术更快成长。
我还有82小时的专项时长,如果全部砸进投篮训练,投篮应该会有点起色。
“现在距离开赛还有10天,模擬器的训练场也是这个时间比,我其实拥有很多时间。”
柯靳烽心中在飞快计算,他刚在vx收到了佟教练发布的训练表,上午2小时,下午3小时。
拋去睡觉吃饭的时间,理论上自己能支配的时间保底8小时。
换算成模擬器的世界,那就是120个小时!
十天就是1200小时!
没错,没算错!
柯靳烽兴奋地从床上坐起来了,加上比赛期间的时间,保底1500小时。
1500小时能不能把投篮练出,通关青铜?
黑暗中,少年的目光炯炯。
一定可以!
※※※
第一天的训练课,没有柯靳烽想像那样,反而非常放鬆。
用放鬆是好话,直白点就是散漫。
到了7点这个集合时间,还有一半人没到,佟教练也是迟到了几分钟。
他打著哈欠吩咐跑圈,然后坐在那眯了会。
跑圈过程中,人陆续到齐。
於是开始分组,运球的去运球,投篮的投篮,非常隨性自由。
最后半小时是恢復拉伸,然后在一声哨声中,结束了今天的晨训。
佟志新还走过来,问他们適应吗,柯靳烽只能点头称没问题,倒是白晓龙嘟囔一句:“教练,啥时候练战术?”
“战术?”佟志新乐了。
“我们是以赛代练,磨合默契度,互相越熟悉,配合自然就出来。”
“哪里有战术这个说法!”
一席话让两人都目瞪口呆。
柯靳烽这才明白,为什么李山从没提过战术一词,感情就是没有!
见少年诧异,佟志新似乎读懂了,便道:“別觉得县队高大上,往前推三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想往后十年,也没变化。”
“战术这东西,cba都没啥东西,就別指望我们了。”
“你看以前国家队的比赛,天天搞战术,投不进,有毛用!”佟志新笑著举例子。
“要不是出了陈皇,这些年国家队肯定凉了,別说保住奥运八强,亚洲老大都难,二三流的水准。”
“以前黄金一代,我们有战术吗?没有,全是高手之间的小默契配合,那时候多牛逼!”
“所以,你觉得战术有用吗?”佟志新感慨过后,返身问道。
白晓龙在那呵呵的笑。
“是么!”柯靳烽心都在下沉。
也许是少年的失望让佟志新感到尷尬,他想多解释了几句。
“先不提能不能理解,从执行能力上,也未必做得到。”
“就算我们做到了,对手实力摆在这里,吭哧几下轻鬆得分,你说把大量时间花在练战术,难道意义就是让大家更灰心?”
“全队12人,互相了解,打出小配合比什么都强。”
看著教练离开的身影,白晓龙安慰地拍了下柯靳烽。
“走吧,先去吃早餐,然后回房间吹空调去。”
柯靳烽一脸阴沉,他只能靠自己了。
模擬器中,柯靳烽已经从合球跳跃举球这个动作上加上了出手这个环节,青铜的声音不断响起。
有时候想想,假如是个人,恐怕这个说话频率,一天就哑了嗓子。
得亏是个虚擬人!
“眼睛不要盯框,要保持看框那瞬间,立刻出手,不需要考虑投篮动作,用本能去代替思考。”
青铜的训练模式是粗暴的,它追求的是重复次数,用大量的重复动作来让柯靳烽產生肌肉记忆,然后再去纠正细节。
这和画画是一个模式,从草图到勾勒,涂涂擦擦重构线条。
现在青铜要让柯靳烽掌握的是投篮的感觉,不去追求命中率,而是看重连贯性。
让身体习惯这种投篮发力,再去一一纠正投篮里的每一个出错的细节。
柯靳烽自然不懂,他不会去质疑,完全遵从青铜的指令。
这种没有想法,完全一张白纸的服从,反而很容易出成果。
很快,柯靳烽已经投篮已经有点模样了。
自我感觉很好,柯靳烽去了训练场,开始自己训练。
一旦某个环节觉得不对,柯靳烽就会返回专项训练场,去青铜那找问题。
他也发现了自动扣除时长的好处,可以隨进隨出,这种方式更有利於他在训练场和专项场之间来回训练。
不过肉身进入模擬场带来的弊端也开始出现。
柯靳烽第一次发现自己力竭了,精神上还能振作,身体却无法继续。
从模擬器出来,他只能躺在床上喘粗气,大口的呼吸声,都让隔壁的白晓龙听到了。
“喂,你在干嘛?”白晓龙很怀疑的问。
“我在练伏地挺身!”
柯靳烽的回答很完美,白晓龙只能咋舌,有些惭愧:“这么自律……,难怪这么强。”
“我应该在训练场恢復体能,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被白晓龙这样一问,他忽然意识到遗漏这个细节。
“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做到不让人发现,假如白晓龙破门而入,我又恰好从模擬器出来,那还不把我当鬼来看?”
柯靳烽回到模擬器,向银雕问出这个问题。
【当前宿主请自行保护隱私,设立安全的个人空间,保障出入安全。】
银雕的回覆很冰冷,没有表露帮助的意思。
柯靳烽对这种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有一次他身份证丟了,卡也没了,去银行补办的时候,柜檯工作人员就是这样的口吻,就像在无形中告诉他,这不是银行的本职工作。
柯靳烽只能自己想办法。
如果自己租个房子,不就解决了?
相比钱,进步更重要。
柯靳烽艰难的爬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