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傻柱去保定1(1/2)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傻柱就去了轧钢厂食堂。
他跟食堂主任老杨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
老杨看他眼圈发黑,也没多问,摆摆手准了。
回到四合院时,雨水已经收拾好了。
小姑娘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髮梳成两条麻花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有点肿。
“走吧。”傻柱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谁也没惊动。
走到胡同口,才坐上早班公交车去火车站。
买票,等车,上车。
火车哐当哐当地开起来时,雨水一直看著窗外。
窗外是飞快倒退的田野、村庄、光禿禿的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一直紧紧攥著衣角。
傻柱坐在她对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妹妹心里难受。其实他自己心里也乱——既希望真像秦淮安说的那样,有什么隱情;又怕希望落空,再一次被亲爹伤透心。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终於到了保定。
出了火车站,傻柱没像上次那样直接往何大清住的地方去。
他拉著雨水,问了路人,找到了何大清工作的厂子——保定第二机械厂。
厂门口有保卫科的人守著。
“同志,我找个人。”傻柱上前说。
“找谁?”保卫科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穿著旧军装,打量著他们。
“找何大清,何师傅。我是他儿子,这是我妹。”傻柱说。
那保卫科的愣了愣:“何师傅的儿子?没听他说过啊……”
“您帮个忙,通报一声。”傻柱从兜里掏出半包烟递过去,“我们就见一面,说几句话就走。”
保卫科的看了看烟,又看了看他们,犹豫了一下:
“行吧,你们在这儿等著,我去食堂看看何师傅在不在。”
他转身进了厂区。
雨水站在哥哥身后,低著头,脚尖踢著地上的石子。
她心里很乱,既盼著快点见到那个人,又怕见到他。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
厂区里走出来三个人——刚才那个保卫科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围著白围裙的汉子,旁边跟著个年轻点的帮工。
那汉子个子不高,有点发福,脸上油光光的,一看就是常年待在厨房的人。
他走得很快,脚步有些急。
走到厂门口,他停下脚步,看著傻柱和雨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柱子?雨水?”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傻柱看著眼前这个人——七年没见了,爹老了不少,鬢角都有白头髮了,脸上皱纹也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他记忆里的样子。
“爹。”傻柱叫了一声,嗓子有点堵。
何大清三步並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又看看雨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雨水別过脸,没说话。
傻柱深吸一口气:“爹,我们来找你问个事。”
“什么事回家说,回家说!”何大清拉著傻柱就要走,“走,先回家,爹给你们做饭……”
“我们不回家。”雨水忽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
何大清愣住了,转头看女儿。
雨水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我们就问你几句话,问完就走。”
“雨水……”何大清声音发苦,“你这孩子,怎么……”
“怎么?”雨水眼圈也红了,但强忍著没掉眼泪,“我们不该来是吧?是不是又打扰你跟那个姓白的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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