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何大清的愤怒(2/2)
但何大清已经很满足了,脸上露出笑容:
“好,好……”
吃完饭,何大清把儿女送到火车站。
买票的时候,他非要买臥铺,说坐硬座太累。
傻柱说不用,何大清不听,掏钱买了两张臥铺票——其实保定到北京就俩小时,根本用不著臥铺。
“爹,我们走了。”傻柱说。
何大清点点头,拍拍儿子的肩膀:
“柱子,回去听你杨师傅的。爹这边一处理好,马上就回去。”
他又看看雨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说了句:“雨水,照顾好自己。”
雨水“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火车要开了。
何大清站在站台上,看著儿女上了车,找到座位。
傻柱从车窗探出头:“爹,你回去吧!”
何大清摆摆手,没动。
火车鸣笛,缓缓启动。
何大清跟著火车走,越走越快,最后小跑起来:“柱子!雨水!等爹回去!”
声音淹没在火车汽笛声里。
傻柱看著站台上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眼圈又红了。
雨水坐在对面,看著手心里那条红绳手炼,看了很久,最后慢慢戴在了手腕上。
……
回到北京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傻柱和雨水走出火车站,坐公交车回四合院。
一路上,两兄妹都没说话,但气氛和来时完全不一样了。
到了胡同口,刚好是下班时间。
院里不少人刚回来,阎埠贵推著自行车进院,刘海中提著公文包,许大茂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鸡蛋。
易中海也刚回来,正跟阎埠贵说著什么,背对著胡同口。
傻柱看见易中海的背影,眼神一下子冷了。
他走过去,脚步很重。
易中海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傻柱,脸上露出惯常那种长辈式的笑:
“柱子回来了?今天请假干啥去了?”
傻柱盯著他,没说话。
就那么盯著。
眼神里的恨意,像刀子一样。
易中海被盯得心里发毛,笑容僵在脸上:
“柱子,你……你这是咋了?”
傻柱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雨水跟在哥哥身后,经过易中海时,也狠狠瞪了他一眼。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
阎埠贵小声问:“老易,这傻柱……咋回事?”
“不知道。”易中海皱皱眉,“可能又在哪儿受气了,发神经。”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不踏实。
傻柱那眼神……不对劲。
……
傻柱没回自己屋,直接去了后院。
秦淮安听见敲门声,他抬头:“进来。”
门开了,傻柱走进来,脸上还带著没散尽的怒气。
秦淮安:“回来了?见到你爹了?”
“见到了。”傻柱关上门,走到秦淮安面前,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秦淮安一愣:“你这是干啥?”
“淮安兄弟,”傻柱直起身,眼睛发红,
“我傻柱……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一辈子都把易中海那王八蛋当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