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帮我屠天！（1/2）

天一峰顶的广场，是宗门议事和举行大典的地方。

此刻，广场上异常空旷，只有寥寥数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盘膝坐在广场正中央的那个人影——掌门玄诚子。

林凡远远地便看到了他。

仅仅数月不见，玄诚子仿佛老了百岁。

他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髮，此刻已尽数化作刺目的雪白，连同眉毛和鬍鬚，也失去了所有黑色。

他微微佝僂著背，盘膝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双目失神地望著地面，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石像。

从他身上，散发著一股深沉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悲凉。

这股气息，甚至笼罩著整个广场，其余人只是站在这广场之上，就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那份苦痛……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降落在广场边缘，收起飞剑，一步一步，走向那位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暮气沉沉的掌门。

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玄诚子似乎被惊动，缓缓地、极其吃力地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聚焦在林凡身上时，那双原本死寂无光的眼眸，骤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

“林凡…林凡！？”

玄诚子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身体却晃了晃。

林凡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他。

“掌门师伯，是我，林凡。弟子…回来了。”

玄诚子反手紧紧抓住林凡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抓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他上下打量著林凡，浑浊的眼中那点光芒亮了几分，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著。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又透著难以言喻的心酸。

他拉著林凡的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拍了拍，然后缓缓地、带著一种沉重的疲惫，重新盘膝坐了回去……

他再次垂下头，恢復了之前那失魂落魄的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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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確认了林凡活著，已经耗尽了他仅存的心力。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掌门那满头刺眼的白髮和佝僂的背影，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这位掌门，心中本就是善良。

只希望於宗门的弟子们，能够好生修炼，在仙途上走的更远。

就连林凡这种五行废灵根。

他同样不曾嫌弃，反而是拿出宗门中最好的东西，帮助林凡渡过难关……

这等掌门……

林凡心中莫名难受。

他抬起头，看向峰顶边缘的阁楼平台。那里站著几个人影。

云瑶、云澈、李行一，还有几位峰主。

林凡御剑飞上平台。

云瑶的脸色依旧苍白，显然伤势未愈，看向林凡的目光复杂难明。

李行一沉默地站在一旁，神情肃穆，眼神沉重。

几位峰主也是愁云惨澹，唉声嘆气。

只有云澈，看到林凡，眼中露出真切的惊喜，快步迎了上来。

“林师弟！你…你还活著！太好了！”

云澈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声音带著激动，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云师兄，情况…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