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纯正永存（2/2）

当他终於落笔时，写下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战与不战，由谁定义？”

墨跡瞬间被羊皮纸吸收，浮现出格林德沃的亲笔回覆：

“由歷史定义——而歷史，正在你手中。”

凯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余光瞥见奥尔德教授的袖口滑出一枚金色怀表。

表盖內侧刻著邓布利多的侧影。

没人注意到纳威·隆巴顿的试卷正在发光。

他的问题是“恐惧能成为力量吗？”。

而他的答案让羊皮纸变成了格兰芬多宝剑的图案：

“我奶奶说...真正的勇敢是带著恐惧前行。”

奥尔德教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眼瞳中闪过一丝讚赏：“隆巴顿先生，你的奶奶说的很对。”

纳威的脸有些泛红。

当时钟敲响下课时，所有试卷自动飞向讲台。

“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走到门口的学生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马尔福先生，请留一下。”

“你的答案很有趣，马尔福先生。”奥尔德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缓步走下讲台。

“『战与不战，由谁定义？』——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暴露了你的野心。”

凯恩抬起眼，灰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野心？我以为这只是个哲学问题，教授。”

奥尔德教授——或者说，盖勒特·格林德沃——轻笑一声。

他的异色双瞳在阴影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哲学？不，这是权力的本质。”

他的魔杖轻轻一挥，凯恩的试卷悬浮到空中。

化作无数碎片重组为一幅动態地图。

那是整个欧洲魔法界的权力结构图，核心位置却诡异地空出一块。

“看这个空缺。”

格林德沃的声音如同毒蛇缠绕上凯恩的思绪。

“魔法部腐朽，国际巫师联合会无能，而邓布利多...”

他的目光扫过袖口那枚金色怀表，“沉迷於当个温和的校长。”

凯恩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霍格沃茨位置——那里被標记为一个金色的王冠，但边缘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您想问我是否会成为下一个黑魔王？”

凯恩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烛火猛地躥高，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幽蓝色的火墙。

“我想知道的是，当马尔福家的野心遇上足够的力量...会孕育出什么样的果实？”

他弹指一挥，火墙中浮现出三个场景：

卢修斯·马尔福在魔法部收买官员的剪影

德拉科颤抖著捧起黑匣子的记忆片段

凯恩独自站在天文塔顶端俯视全校的片段

凯恩看著这几个场景，对於自己的行为被记录一点也不意外。

“权力就像这团厉火。”

格林德沃的声音变得蛊惑。

“你可以选择被它灼伤，或者...”

火墙突然分开，露出通往讲台的路径，“驾驭它。”

凯恩站起身，却没有走向那条路。

他的魔杖尖端亮起银光，在空中划出古老的如尼文。

那是马尔福家族的家训，但最后一个字母被故意扭曲：

“纯正永胜”变成了“纯正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