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召集(2/2)
卢平带著托比亚斯等狼人走过来。灰发的狼人教授看著凯恩,眼神复杂:“你救了很多人的命。但是……之后呢?”
凯恩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获救的狼人,那些倒向他的狼人,那些还在恐惧和茫然中的狼人。
月光下,他缓缓站起来,声音传遍整个营地:
“现在,我们来谈谈未来。”
格雷伯克的灰烬在晨风中飘散。那颗暗红色的心臟被伏地魔带走,但残留的吸血鬼血脉污染在月华净化下已经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地焦黑的痕跡。
营地中央,倖存的狼人们茫然地站著,有些人还保持著狼形,有些人已经恢復人形——托比亚斯、艾拉和其他几个喝了凯恩药剂的狼人,是唯一在变身期间保持清醒、並能自主恢復人形的。
穆迪拄著手杖,假眼扫视著营地四周,確认没有伏地魔留下的陷阱或眼线。卢平走到凯恩身边,低声说:“我们得快点处理后续。天快亮了,魔法部的巡逻队可能会经过附近。”
凯恩点头,但目光落在那些获救的俘虏身上——大约二十多人,大多是老弱妇孺,此刻正抱在一起哭泣或茫然呆坐。更远处,是三十多个倒向他的狼人,以及二十多个格雷伯克的死忠——后者大多因为血脉衝突而虚弱不堪,有的甚至昏迷不醒。
总共,营地原本有八十多名成年狼人。现在,死了十一个(包括格雷伯克和几个在混战中死亡的),剩下的近七十人中,有战斗力的不到五十。
而整个英国魔法界,根据卢平之前的估算,至少有两百名登记在册的狼人,还有三到四倍数量的未登记、隱藏在麻瓜社会边缘的狼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跟著格里芬混的。
“召集所有人。”凯恩对卢平说,“我们需要谈清楚。”
卢平点头,转身用狼人特有的低沉吼声召集眾人。很快,所有还清醒的狼人聚集在空地中央——站著的是倒向凯恩的一方,坐著或躺著的是格雷伯克的追隨者,获救的俘虏们则聚在另一边。
凯恩走到高台上。晨光初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月光逐渐暗淡。他看起来依然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但此刻没有人敢小看他。
“首先,”凯恩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格雷伯剋死了。伏地魔逃走了。这个营地不再属於任何人,除了你们自己。”
一阵骚动。有人鬆了口气,有人露出恐惧,更多人则是茫然。
“其次,”凯恩继续,“我承诺过的改良狼毒药剂,会提供给你们每一个人。不仅是今晚喝了药剂的那些人,而是在场的每一位——包括曾经站在格雷伯克那边的人。”
这句话引发了更大的反应。一个躺在地上的狼人挣扎著抬起头,他是格雷伯克的死忠之一,叫“裂爪”,因为右手天生畸形得像裂开的爪子而得名。
“为……为什么?”裂爪嘶哑地问,“我们刚才想杀你。”
“因为你们没得选。”凯恩走下高台,走到裂爪面前蹲下,“格雷伯克用恐惧统治,伏地魔用虚假的希望诱惑。在那种环境下,你们的选择很有限。”
他从腰包里取出一支试管——不是改良狼毒药剂,而是治疗药剂,递给裂爪:“喝了吧。你的血脉衝突需要缓解。”
裂爪犹豫了很久,最终接过试管喝下。药效很快,他脸上的痛苦表情明显舒缓。
“但我有条件。”凯恩站起来,环视所有人,“第一,从现在开始,狼人不得无故袭击人类。狩猎只能针对野兽,不能是智慧生物。第二,你们需要学习控制自己——不仅是满月之夜,还有平时的情绪。狼人的力量不应该用来欺凌弱小。第三,你们需要建立自己的秩序,而不是继续混乱地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