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审问（2/2）

“……你今晚的噩梦。”

诺特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意志。他想逃，但腿像灌了铅。他想喊，但喉咙发紧。他能做的只有看著凯恩一步步走近，魔杖轻点。

不是攻击咒语。

而是一种奇特的银色粉末，从魔杖尖端洒出，在空中凝聚成无数细密的丝线。那些丝线像有生命般缠绕向诺特，速度快得他来不及反应。

“月辉尘。”凯恩一边控制著丝线一边解释，“用满月时的月光凝练而成，混合了独角兽祝福和凤凰眼泪。专门克制黑暗魔力。接触皮肤时，会暂时阻断你的魔力流动，並引发……轻微的净化反应。”

“轻微”这个词刚出口，丝线就接触到了诺特的皮肤。

剧痛。

不是物理的痛，而是魔力被强行净化、黑暗被驱散的痛苦。诺特发出悽厉的惨叫，跪倒在地。他感到自己体內那些辛苦修炼的黑魔法在消散，那些用禁忌手段获得的魔力在流失。

“放开我！黑魔王不会放过你的！你和你全家都会——”

“伏地魔现在在哪？”凯恩打断他。

诺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主人会回来的！等他准备好，你们这些叛徒都会——”

“他跑了。”凯恩平静地说，“在莫拉格，满月之夜。格雷伯剋死了，狼人部落现在归我了。他带著重伤的残魂逃走，至少要蛰伏半年才能再次行动。”

诺特僵住了：“你……说谎……”

凯恩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瓶。瓶子里封存著一缕黑色的、不断挣扎的魔力残跡。“认得这个吗？伏地魔的魔力特徵。我从莫拉格带回来的纪念品。”

诺特盯著那缕黑气，脸色从疯狂变成惨白，最后变成死灰。

他认得。每个为黑魔王服务过的人都认得。那种冰冷、扭曲、带著无尽怨恨的魔力波动……

黑魔王……真的逃走了？

被这个十三岁的孩子？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

“可能。”凯恩收起水晶瓶，“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伏地魔给你的指令是什么？除了测试我父亲，还有什么？”

诺特闭上嘴，用仇恨的眼神盯著凯恩。

凯恩点点头：“很好。”

他魔杖轻点，缠绕在诺特身上的银色丝线收紧了一分。诺特再次惨叫。

“你可以不说。”凯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会用摄神取念。我的摄神取念和普通的不同——我改良过，加入了凤凰的净化魔力。过程会很痛苦，因为我要净化的不是表层思想，而是最深层的记忆。结束后，你可能会失去部分神志，甚至永久失忆。你选择吧。”

诺特颤抖著。他看著凯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有陈述事实的冷静。而正是这种冷静，让他相信这个少年真的会做，而且真的能做到。

“……主人说，”诺特最终屈服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如果卢修斯通过测试，就让他负责联络其他摇摆的家族，准备下一次集会……地点在我伯父的诺特庄园，时间是一个月后……如果没通过……”

“就由你接管马尔福家族的部分產业，用来支持伏地魔的回归计划。”凯恩接话，“很合理。你確实需要资金来提升在家族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