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石匠仪式(求收藏求月票!)(2/2)
果然,在被三人引导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就听到了石块被挪开和铁门被拉开的声音,接著就是向下的阶梯,地下的泥土湿气和鯨鱼油燃烧的味道扑面而来。
此外,就是大概十多个人的低声交谈声……他妈的!
陈文斌突然笑了,主要是无语,因为这些声音的主人——就是昨天入股普罗维登斯实业公司的那些新股东!
他甚至都能听出具体都有谁:比如亚伦·洛佩兹那个奴隶贩子、前总督塞繆尔·沃德、布朗家族的尼古拉斯·布朗和他儿子约翰、罗德岛殖民地的法院法官托马斯·克兰斯顿,长期在海上兼职当海盗,但是前些天上岸休息的贸易商人约翰·班尼斯特……
这帮傢伙昨天下午还为了几百英镑和他吵得不可开交,今天就想在自己身上找回场子……真他妈够幼稚的!
什么世界上最神秘的组织……就是一场閒得没屁的权贵富翁们找乐子拉关係的俱乐部!
说白了,和小孩子过家家也没有本质区別!
陈文斌突然感觉索然无味,不过流程还要走,他也只好捏著鼻子听班杰明·富兰克林用故作神秘的腔调,介绍共济会的光辉歷史和伟大功绩。
什么自由石匠在耶穌诞生前的三千年,就在埃及为法老建造金字塔。
什么帮助过亚歷山大大帝东征波斯,什么参与刺杀过凯撒,阻止过萨拉丁征服……
总之,就是可劲吹,什么野史都能编出来!
等富兰克林吹完了“组织歷史”,詹森牧师和霍普金斯总督两人作为介绍人,走到了陈文斌面前开始交替宣读戒律。
这些戒律和其他组织都差不多,什么保守组织的秘密啦,和组织保持联络啦,不得背叛组织啦,必须扶持组织內的兄弟啦……套路都差不多,陈文斌只需要回答“我全然接受”就行了。
然后就是最后一项仪式,名叫“西贡·阿比夫的復活”,陈文斌猜到这应该是一个整蛊环节,让新会员当著老会员的面出丑,目的大概是增加组织成员的等级感和凝聚力。
后来欧美国家大学里的那些兄弟会,应该就是跟共济会这帮人学的这套,或者说,那些著名大学的兄弟会,本身就是共济会的分支和预备役。
而陈文斌的仪式的引导人,正是班杰明·富兰克林那个老胖子!
只听老胖子嘿笑两声,將一根宽鬆的绳索套在陈文斌脖子上,三个老会员则围在陈文斌的左右和身后,一起簇拥著他,走向搭著几条木板的泥沼……陈文斌虽然蒙著眼睛,但隔著老远就闻到了泥沼的土腥味。
期间三位老会员一直逼问所谓的“秘密”,陈文斌就按照詹森牧师的交代,一直回答,“等圣殿完成后再说”。
马上就要步入泥沼了,前面的富兰克林悄悄侧开身体,用脚踩中第一块木板,让它边缘翘起来正好挡住陈文斌的脚步,只要继续向前走,绝对会被绊倒,然后一头扎进泥沼里……
富兰克林和围观的眾人全都期待地看著这一幕,他们几乎能想像到陈文斌到时候的狼狈模样了。
可惜,陈文斌眼睛被蒙住了,耳朵却还能听到,老胖子的小动作根本瞒不住他,他只是轻轻一跃,就稳稳踩住了木板,而且还顺势一撞,用肩膀將旁边准备看笑话的富兰克林直接撞进了泥沼里!
“……法克!”老胖子惨叫一声,连忙打滚爬出了泥沼!
而这意外的这一幕,让整个地下密室都安静了下来!
“……噗嗤!”
有人看著滑稽的富兰克林,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接著像是传染一样,所有人都鬨笑出声。
陈文斌也无奈地摊了摊手,虽然他没说话也没摘眼罩,但是嘲讽意味直接拉满了!
“……咳咳!安静!继续仪式!”
最后还是霍普金斯总督出面,止住了眾人的鬨笑,他將浑身泥巴的富兰克林拉了起来,然后挥手示意三个“叛徒”继续仪式,等陈文斌踩著三块木板毫无波折地穿过了泥沼,他们就將其抬到了圣坛上。
接著詹森牧师上前,在平躺著的陈文斌脚底不远处点燃了三根蜡烛,眾人见状,齐声唱起了祷文。
几分钟后,歌咏完毕,陈文斌的眼罩终於被取了下来,他睁眼就看到了脚底的三根蜡烛,还有霍普金斯总督和詹森牧师等人的笑脸,以及富兰克林那个老胖子那张完全垮掉的臭脸。
詹森牧师伸手將他拉了起来,眼底带笑道:“……恭喜復活!罗宾·陈兄弟!欢迎你加入普罗维登斯分会所,你是我们分会所第三百六十七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