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百军功,全军震动!(1/2)
“箭!”
林峰牙关紧咬,伸手接过老兵递来的箭矢。
“小峰,这是……这是最后一支箭了!”
这话如巨石砸进眾人心头,瞬间揪紧。
这是林峰与他们最后的机会,一旦失手,恐怕撑不了多久就得全军覆没。
林峰面沉如水,接过那支燃著火焰的破甲箭,手臂一振,弓弦瞬间拉成满月。
两百余步外,投石机的配重箱已然下坠,巨大的动能將绳索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峰屏息凝神,所有心神尽数凝聚於箭尖。
这一刻,他只觉周遭时光骤然放缓。
箭尖的火焰在空气中缓缓跳动,配重箱牵引的绳索与机括摩擦扬起的尘埃,也慢悠悠地飘散。
就连那些面容狰狞的北蛮韃子,动作也迟滯如木偶。
这奇特的状態仅持续了数个呼吸,对林峰而言,却已足够。
“嗡——”
弓弦震颤作响,破甲箭如流星般射出。
几乎同时,数支北蛮箭矢也呼啸著射向林峰身旁。
“噗嗤!”
张二狗肩头中箭,却硬是牙关紧咬闷哼一声未发,死死將盾牌举得更高。
王大龙也未能倖免,手臂被箭矢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林峰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那支疾驰的破甲箭。
箭簇划破长空的瞬间,投石机的拋射臂也隨配重箱的落地而轰然扬起。
“呼——”
拋射臂升起的剎那,破甲箭精准命中先前那支箭孔旁侧的同一位置。
“咔嚓!”
拋射臂应声而断!
恰在其力道攀升至巔峰的瞬间,轰然崩裂!
断裂的木臂、碎石块漫天飞舞,北蛮军阵营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轰!”
沉重的断臂砸落,当场砸倒一片北蛮兵卒。
与之一同折断倒地的,还有那杆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帅旗!
先锋主將格图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搅得狼狈不堪,幸得亲卫们拼死护住,才堪堪躲过断臂砸击。
可他尚未稳住心神,副將便指著天空惊声大喊:“將军小心!巨石!”
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天而降,直衝著格图头顶砸来!
“保护將军!”
“快散开!”
“本將军动不了了!废物!”
混乱至极!
亲卫们忠心护主的举动,此刻反倒成了枷锁,將格图死死夹在中间,活像个被夹住的“肉夹饃”。
一时间,他竟半点动弹不得,连躲闪都成了奢望。
“砰!”
巨石重重砸在格图的狼首头盔与肩膀上,闷响沉闷而结实。
周遭亲卫尽皆嚇傻,慌忙围上查看。
“將军!您没事吧?能听见属下说话吗?”
副將声音发颤,伸手去扶。
鲜血顺著狼盔边缘不断流淌。
万幸的是,北蛮军长期攻城导致石料匱乏,这块石头分量不算太重,否则格图早已命丧当场。
他头昏脑涨,强撑著意识说道:“勿慌……將帅旗立起,继续进攻!”
格图虽负伤,脑子却依旧清醒。
此刻若撤军,一旦乾军趁势杀出,己方必陷入被动之中。
唯有保持进攻姿態牵制敌军,才能为后续徐徐撤退爭取时机。
他的决策没错,却低估了镇远城守將张辽的果决!
张辽始终紧盯东北角战况,当第三架投石机被毁、北蛮帅旗折断的瞬间,他已然衝下城头,下令整军出击!
“咚!咚!咚!”
城內战鼓雷鸣,城门骤然洞开,八百精骑如猛虎出笼般衝杀而出!
与此同时,城头守军齐声高呼:“北蛮主帅格图已死!杀!杀!杀!”
攻城的北蛮军起初不肯置信,可回头望去,却见己方帅旗不翼而飞,顿时心凉半截。
帅旗乃主將象徵,旗在將在,旗失难道主將真的殞命?
“轰隆!轰隆!轰隆!”
就在北蛮军军心浮动之际,张辽手提虎头亮银枪,率领陷阵营已然杀入敌阵。
这八百精骑是张辽多年心血所聚,號称“陷阵营”。
全军儘是黑马黑甲,冲入敌阵时,宛如一道黑色洪流,势不可当!
北蛮攻城步兵在陷阵营的衝击下,被杀得哭爹喊娘,溃不成军。
张辽枪挑数人,振臂高呼:“杀!诛杀北蛮韃子!陷阵营,衝锋!”
他所选的衝锋方向,正是北蛮主將格图所在的东南角。
只是张辽不知,他的老对手格图早已被巨石砸得头破血流,濒临昏厥。
若非那石头偏轻,且格图体魄异於常人,早已一命呜呼。
副將等將官见陷阵营势不可当,心知战局已败,也顾不上格图的反对,强行护著他向本阵大营撤退。
陷阵营衝杀过后,城门內又杀出一支步军,配合著清扫残敌。
一前一后从城门直杀至格图原先所在区域,沿途彻底打乱了北蛮军的进攻节奏。
这边残破的帅旗刚被重新竖起,陷阵营便已杀至跟前!
“扑哧!”
张辽枪尖直透掌旗兵胸膛,单臂一挥,竟將那兵卒硬生生甩出两丈开外。
气力之惊人,令周遭北蛮兵胆寒。
他催马夺过帅旗,高举过头顶,豪气干云地大喝道:“北蛮韃子!尔等帅旗已为我张辽所获,还不束手就擒,引颈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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