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波兰国王卡齐米日四世的来信(2/2)
起义军的团长们面面相覷,伊万第一个跳起来:“狂妄!让他来试试!我们会把他的肠子掛在第聂伯河岸的柳树上!”
安德烈却异常平静。他示意文书官靠近:“准备回信。”
然后转向眾人:“但首先,我们需要决定立场。是战,是和,还是拖延时间?你们先討论一下。”
激烈的爭论持续了一个小时。
主战派认为应当强硬回击,
谨慎派建议假装谈判爭取时间布置防御,
还有人提议放弃基辅,撤回第聂伯河下游的哥萨克根据地甚至卡法。
安德烈始终沉默,直到所有人说完,他才站起身。
“诸位,卡齐米日犯了一个错误。他称我为自称哥萨克统领,否认我的合法性。这意味著他根本不了解自己在跟谁打交道。”安德烈声音不大,却让房间立刻安静下来。
“文书官,记下来。”
安德烈的语气变得庄严而正式:“致卡齐米日四世,波兰国王、立陶宛大公:”
“朕,安德烈,罗马帝国共治皇帝、哥萨克国王、卡法城之主、扎波罗热的统治者、君士坦丁堡的捍卫者,基辅城的守护者,现已收到你的来信,並对其中充满误解与傲慢的言辞感到遗憾。”
团长们一片譁然。马卡尔他们往常虽然知道安德烈是皇帝,但他平日里表现得太过平易近人,反而忽视了他竟然有这么多头衔,听起来竟然比波兰国王还长还唬人。
安德烈看到眾人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口述:“作为罗马帝国的合法继承者,朕对黑海北岸所有土地拥有歷史权利。
作为曾坚守君士坦丁堡对抗奥斯曼大军的守护者,朕比任何人都清楚何为真正的战爭威胁。作为被哥萨克自由民推举的国王,朕有神圣责任保护所有斯拉夫子民免受压迫。”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震惊的团长们:“你在信中质问朕为何侵犯你的领土。
朕的回答是:朕来到基辅,並非作为侵略者,而是作为解放者。你的官员横徵暴敛,你的贵族奴役农民,你的军队褻瀆东正教圣所。这些暴行在上帝眼中是可憎的。”
文书官的鹅毛笔在信纸上飞速移动。
安德烈继续道:“至於你威胁要踏平基辅,朕建议你三思。朕的哥萨克骑兵已控制第聂伯河全线,从卡法城运来的火炮足以摧毁任何威胁。”
“最后,让朕提醒你一个歷史事实:1453年,当君士坦丁堡被二十万奥斯曼大军围困时,整个基督教世界袖手旁观。只有朕临危受命,率领一万基督子民,抵抗住了异教徒的围攻。”
“如今朕率领五万哥萨克解放基辅,却有数十万农奴正从四面八方投奔而来。
而汝的军队明明就在普鲁士联盟之侧,却要背离你投奔条顿骑士团,这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道理。”
安德烈示意文书官暂停,转向团长们:“有什么建议要加入回信吗?”
彼得清了清嗓子:“呃……也许可以提一下我们与莫斯科的联盟?”
“好主意。”安德烈点头。
他继续口述:“朕的盟友莫斯科大公的部队已隨时待命,他们对汝领土的兴趣远超过你对基辅的执著,望汝细细思量。”
回信完成后,
“派骑手护送信使回去,走切尔尼戈夫路线,让信使恰好路过我们的盟友领地。”安德烈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