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气运（2/2）

是的，对他来说，苏砚要是和正常天骄一样，那就意味著完了，唯有保持超常，才能拉开同辈。

正是如此，他才会予苏砚极大的自由度，而非將之当成另一个自己去培养。

他需要的，是青出於蓝而更胜於蓝。

將思绪敛起，他闭上双眸，整个人似乎消失在了这方天地之间，唯有不时散发的神念告诉旁人，他江离仍在青云。

苏砚並不知道有大修士冥合天地气机开始了斗法，他在意识空间之中，按照自己所知的一切关於阴阳的理论，尝试著组合那近千个文字。

一次一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他並没有气馁。

有一个成功的结局在前面等他，那排除了一切错误，剩下的，必然是正確。

初时，他只是简单的照搬自己记忆之中的理论，但隨著时间流逝，隨著一次次的失败，他渐渐能够准確的理解一部分文字。

而对这部分文字的理解，又反过来帮助他理解记忆之中的那些理论。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文字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华，不再熄灭，而后自发的在苏砚面前组合，虚空作纸，形成了完整的经文。

“玄牡之门天地根，九幽寒泉彻骨清；虚空生白无穷妙，照见冰魄本来真……”

苏砚下意识的念叨起来，每吐出一个字眼，对应的文字便化为流光映照在他的脑海。

等到最后一个文字消失，他的意识空间华光大放，驱散了周围的昏暗，一道古朴的门出现在他面前。

门上有偈：

“玄阴铸魄归墟寂，一点真阴自晦明。”

苏砚喃喃，顿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处归墟之地，唯有门后孕育生机。

他抬手向古朴的大门推去，先前钻入他脑海中的文字化为了一种他还无法理解的气，透过他的手掌涌向大门。

那股气就像是钥匙，隨著气的灌注，大门被缓缓推开。

门后並非是一望无际的空间，只有一条向上的阶梯。

苏砚举步踏了上去，明明是向上，他却好似踩空了一般，迅速坠落。

许久之后，他坠入一片寒潭之中，潭水不深，他挣扎了一会儿，便掌握了平衡，慢慢爬到岸边，再次有了脚踏实地的安心。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四周，白茫茫一片，唯有寒潭中心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悬浮在寒潭之上。

苏砚瞪大了眼睛，生怕是什么老妖怪藏在这里，等著夺舍重生。

“小子被家师扔到了这里，无意闯入，请前辈见谅。”

他生怕说的太直白让人心底生厌，斟酌了一下言语，抱拳行了后辈礼，道明原委。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苏砚小心翼翼的抬头，观察了一会，终於是发现那个虚影並非生灵，更像是一种烙印。

他胆子大了起来，细细观察，未久，竟是发现那人影是在修行。

他心中一动，跳进寒潭，蹚了过去，近距离观察，確认了猜想，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未久，其丹田內法力如雨下，迅速聚起了细小的水流，涓涓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