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新的任务，新的谜团（2/2）

“一个主內，一个主外。一个负责思考，一个负责行动。这才是处座希望看到的『互补』。他让我当总负责人，只是给了我一个调动资源的权力，方便我从全局上协调。但真正衝锋陷阵的，还得是你，郑天王。”

张麟的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戴笠的意图，又给足了郑耀先面子。把“副手”说成了“主攻手”，把“配合”说成了“衝锋陷阵”。

郑耀先心里的那点火气，终於彻底消了。他看著张麟，心里暗自感慨，这小子的嘴，真是厉害。死的都能让他说成活的。

“行，算你说得有理。”郑耀先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查案子，我听你的调遣。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小子敢拿我的人当炮灰，或者在背后耍什么花样，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放心，郑队长。”张麟笑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船翻了，谁也跑不了。”

两人达成共识，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从哪开始查？”郑耀先问道。

“不急。”张麟摇了摇头，“我们先分头行动。你，马上去一队开个会，把这个案子宣布下去。调子要定得高一点，就说是委员长亲自下令的死任务，十天之內必须破案。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造声势？”郑耀先不解，“我们不是应该秘密调查吗？这么大张旗鼓，不是打草惊蛇吗？”

“我要的就是打草惊蛇。”张麟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蛇不出来，我们怎么打？你那边动静越大，仓库那边剩下的那批药，看管得越严，偷药的人，就越著急。人一著急，就容易出错。”

“那你呢？”

“我去找一个人。”张麟说道，“机要室，钱斌的副手，刘二水。”

“找他干什么？”郑耀先更加疑惑了，“钱斌是间谍，他的副手，难道也有问题？”

“不一定。”张麟摇了摇头，“但钱斌在机要室待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一点痕跡都不留下。他平时看些什么文件，接触些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些，作为他最亲近的副手，刘二水，应该是最清楚的。我去会会他，看看能不能从钱斌的过去里，挖出点什么东西来。”

“挖一个死人的过去？”郑耀先觉得张麟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

“死人，有时候比活人，能告诉我们更多。”张麟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看著郑耀先，补充道：“记住，你那边的调查，是放给所有人看的烟雾弹。而我这边，才是真正指向『老师』的，那把尖刀。”

郑耀先看著张麟离去的背影，心里再次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每走一步，都藏著三步后手。而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他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