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2/2)
哇,好熟悉的画面,好亲切的感觉,不禁让他闪回到三年多前的学生时代。
从七岁开始读小学到十九岁高中毕业,赵如山都是背著抱著妹妹赵如雪步行近十公里的山路上学、回家的。
路途中,背上背著妹妹、胸前掛著两个沉甸甸的书包,或妹妹与书包交换位置。
两个小腿上还得分別绑上五公斤或更重的沙袋。
这些都是爷爷的硬性要求,一年四季,风雨不改。
父母、邻居、老乡、老师、校长反对、求情都无效,爷爷那个老脑筋就是不转弯,不听。
妹妹倒是很听爷爷的话,乖乖地乐意地让哥背让哥抱。
赵如山一开始还是很反感、很生气的,但他每次看到爷爷那严厉而坚定的眼神时,心中那份弱弱的反感都被嚇得消失得无踪无影了,替代升腾而起的就是一股倔强之火,顽强之力,坚强之志。
贯力,咬牙,起步!
一步又一步,从七岁走到了十九岁,从小学一年级的第一天走到了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天!
一步又一步,从轻到重,除小腿上的沙袋重量自己不定时增加外,那就是妹妹的体重从六岁时的十几公斤到十八岁时的五十多公斤。
一步又一步,从重到轻,那是赵如山的感觉,七岁时背十几公斤重的妹妹感觉很沉重很吃力,十九岁时背五十多公斤重的妹妹感觉很容易很轻鬆。
初一时的一个星期五下午回家,放学较晚天很快就要黑了,刚出校门又下起了小雨,山路顿时变得泥泞溜滑难行。
在家和学校之间的半路上有一条二百多米宽的大河阻路,平时都必须绕道上游码头过河,这一绕至少要多花四十多分钟。今天小雨,花的时间会更长。
赵如山背著妹妹来到河边,望了望快要黑下来了的雨濛濛阴凉凉的天,心里十分著急。
突然,他灵机一动,脸上掠过一抹兴奋。
他迅速放下妹妹,他说他要试试爷爷在这么多年来教给他的功夫,妹妹不懂,只傻傻地看著他。
只见他定了定神,运了运气,提起两个书包就向河里衝去。
妹妹大惊失语,只张大了嘴看著哥哥在河面上踏著水花飘飞,越飞越远,背影成了一个点,最后消失在了蒙蒙雨雾中。
“哥——”妹妹惊慌呼喊,小身子直颤抖。
好在赵如山马上又飘了回来,他什么都没说,抱起妹妹就往河里冲,妹妹惊惶恐惧,被嚇哭了。
赵如山把妹妹紧紧抱在怀里,边安慰边踏水飘飞,不停地说著:“相信我!相信我!”
上岸后,妹妹笑了,笑得很甜:“哥,真好玩,再来一遍!”
赵如山脸一黑:“今天不行,我们快回家吧,天黑了我们就看不见路了,今后我们上学、回家每天都这样玩!”
事实也的確如此,那次以后,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河里是风平浪静还是洪水滔天,兄妹俩都是这样过的河。
只是到了高中,赵如雪的胸部鼓得圆耸耸的了,赵如山说背著她过河,赵如雪不干,坚持要哥抱。
並且每次都是赵如雪主动抱得很紧,胸前的两个大肉球使劲抵在赵如山的胸口上,脸、颈肌肤还紧密相贴,弄得赵如山非常的尷尬。
也就是从初一那一次以后,赵如山才真正理解了爷爷那严厉而坚定的眼神的含义。
那次之后他还主动增加了两腿沙袋的重量,从每只小腿几公斤到十公斤到二十公斤,最后爷爷知道了,差点被嚇傻。
他的体格体力远超同龄孩子,如果算上上学之前的日子,从能走稳路能跑步的时候起,他就开始背、抱著妹妹满山遍野地奔跑玩耍,到他高中毕业,赵如山就背、抱了妹妹整整十八年!
此时抱著艾拉的感觉就像三年多前抱著高中时的妹妹过河时的感觉,亲切、尷尬,但又熟悉、陌生。
不同的是,以前是为了练功,现在是为了救人;以前只能点水借力踏波而行,现在可以踏空借力驭气而飞。
其实他刚才完全可以在公路上就踏空驭气而飞的,但一是考虑到小伙伴们的视觉衝击力太大而被嚇到,因为这样的动作从未在他们面前展示过。二是不愿直接暴露在直升机的枪口下,这是重点。
“哇!奇蹟,奇蹟呀,我见证奇蹟了!我亲眼见证大奇蹟了!”西米惊叫著,不是身体有伤,就兴奋得跳起来了。
阿希和楚珊更是瞪大了牛眼:原来老大还有如此功夫!如此绝技!真是深藏不露呀!
“如山哥,我知道你行!但还是要小心!”桑琪温馨柔声地在耳麦中喊道。
一年多前那一次激战,阿希和楚珊因另有任务没有参加。
那一次难度比眼前大多了,其救命之恩永生难忘,其轻功了得小心肝里至今都还有余惊。
“砰砰砰……”
高坡上突然射出密集的子弹穿过赵如山串串残影打在了周围的水中,一柱柱水花冲天而起,一张张血盆大口跃出水面,紧接著几十上百张血盆大口跃出水面,原来平静的水面很快就惊涛骇浪,险象环生……
“轰轰轰……”高坡上同时又拋出一颗颗手雷,在赵如山身后的海面爆炸,掀起水柱冲天,水面血红一片。
整个海湾被震盪被激怒了,数不清的凶猛湾鱷彻底惊醒了、愤怒了。
水下惊慌乱窜的,水面横衝直撞的,怒目跃出水面的,长尾如鞭如剑挥空劈杀的,海水被搅浑,浊浪翻滚,一浪撞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危险!掩护!”阿希大喊著,狙击枪直指高坡方向,可壁立千仞,视线不能转弯根本就看不到峭崖的顶上,哪里找得到狙击对象。
突如其来的子弹、炸弹所造成的险难凶情是赵如山始料未及的,但他没有任何的惊慌,十分冷静沉著。
此情此景不禁让赵如山想起在家乡和爷爷的一些趣事。
几乎每个暑假里,在家乡夏季洪水汹涌、浊浪滔天、轰鸣声震耳欲聋的大河中,经常被爷爷拉去操练水上轻功。
“提气轻身,巧借波力,身隨意飞……”
先是爷爷在前孙在后,后是孙子在前爷在后。
比速度之后又比试水上搏击,每次都是爷爷输,气得爷爷吹鬍子瞪眼睛。
“哼!你小子,就一次面子都捨不得给吗!算你狠!去,下水去给我抓几条大鱼补偿补偿!”
……
赵如山脸上掠过一丝丝甜甜的憨憨的微笑。
眼前海湾的浪谷浪峰、浪力浪劲比起家乡夏季大河洪水的凶险差远了,但海湾中的湾鱷的存在特別是被惊恐震怒之后所造成的险情就不能轻视不可掉以轻心了,稍不留神就会被撕得粉碎命都没了。
赵如山立即提气轻身,踏气腾空而起三米、四米,加快速度驭气而飞,任隨脚下风起云涌、峰高浪急、群鱷狂腾……
彼岸,已近在咫尺,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9——傻子游戏
“老大,老大,任务失败,任务失败!又是那个虎王,虎王!
……对,就是雷霆安保公司那个虎王,抱著目標人物,飞过了鱷鱼湾!
……对,飞,就是飞过去的!现已进入到了海湾那边的森林中,我们看不见了,我们的火力已经够不著了,拦截更是来不及了……”
高坡上一歹徒举著呼叫器正在给自己的上司匯报情况。
“哼!又是他!”
上司很气愤。
“怎么又是他!真他妈的运气背!”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怎么办个xx!遇上虎王,就只有两个字:一是服!二是逃!逃得脱就是你娃最大的本事!”
声音顿了一下。
“哎,那个屠夫呢?这可是我花费巨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僱佣到的上了榜的大能人大恶人啊!”
“他他他,他已经被虎王打下鱷鱼湾,被被被、被鱷鱼吃、吃了!”
“什么!那那那,那我们那些个兄弟呢?”
“都都都、都死死、死了!”
“!!!……”死寂。
然后“呼——”
然后忙音。
“怎么会是这样!”
直升机上的高鼻蓝眼大汉“啪”地一下从嘴上拽下掺入了足量海洛因的正冒著缕缕香香菸气的特製香菸,神情惊愕,愤怒地咆哮著。
“你说过你的人是绝顶高手,绝对能成功完成任务的,可现在!
……雷霆安保,虎王,他们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让你知道我们这生意从今以后还做不做!我们之间的合作从今以后还继不继续!
混蛋!真你妈一群混蛋!
绝佳的机会,绝佳的机会呀,全被你们这群混蛋给搞砸了!
滚!滚!有多远滚多远,这辈子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这样的龟孙子了!”
“啪!”蓝眼大汉气急败坏地掛了机。
转头命令直升机飞行员:“森林,那片森林!左前方!”
並隨手递过一个手掌大的显示屏:“这上面有锁定的攻击目標,看清楚了吗?”
“这?嗯,看清楚了。”
“狠狠地给我打,往死里烂里灰里打!打!打!打!”
“呼哧、呼哧”特製香菸在蓝眼大汉愤怒的脸前闪烁著火红的亮光。
赵如山抱著艾拉上岸后进入森林继续往纵深处飞奔,同时听得见並判断得出直升机就在头顶上空了。
“轰!”一枚炸弹破空而下。
“不好!”赵如山惊呼,灵敏的听觉感知到炸弹穿林而下,直衝自己方向飞来。
千钧一髮之际,赵如山气贯脚尖,奋力猛蹬,凌空前跃十数米,滚进草丛边的凹陷处將艾拉掩护在身下。
炸弹果然径直落在了十数米之外的他刚才发力跃起之处爆炸。
好险!
“啊!啊!怎么啦?”艾拉被炸弹的巨响震醒了,惊叫道。
“炸弹!炸弹!”赵如山轻声道。
“炸弹?”艾拉惊恐,声音颤抖。
突然感觉赵如山死死地压著自己,不禁心慌意乱羞色乍起,瞬间脸蛋緋红。
“你,你,你……”
“轰!”
又来了!
赵如山哪顾得解释什么,抱起艾拉又向前跃出十数米藏身於一颗大树之后,並將艾拉的头紧紧捂在自己的胸前。
炸弹果然又径直砸在了他们刚才伏身的草丛边的凹陷处爆炸。
“啊——”艾拉惊恐不已,小身子颤抖不已。
现在她终於明白刚才虎王为什么压著自己了,那是他在保护自己呀!嗨,刚才自己差点想歪了!
这么准!
奇怪!太奇怪了!
哦!是这样!
赵如山晃晃头,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脸上掠过一道轻蔑浅笑:哼!跟我玩这一套,太小儿科了!
“艾拉!艾拉!”
“嗯!”惊魂未定的艾拉傻乎乎地望著赵如山,“虎王?你?”
“你的手机呢?”
“手机?在,在这儿。”艾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给我!”
“你把我放下来,我才好取。”
赵如山急忙从怀中放下了艾拉,脸上掠过一丝尷尬。
艾拉闪电般从自己的胸罩中掏出一个湿漉漉的东西递给了赵如山。
“嗯?手机?还是湿的?”
赵如山拿近鼻前闻了闻,脸上闪过一抹调皮的憨笑。
“嘿嘿嘿……好香呀!”
“你!”艾拉娇嗔道。
“嘿嘿嘿……真还捨不得呀!”
话音刚落,赵如山举起手机朝著前方空旷之地扔了出去,落在了近两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中。
“你!”艾拉惊疑地望著赵如山,玉脸上突起一丝惊诧。
“见证奇蹟的时刻马上就会到了!你马上就会知道是命重要还是手机重要!嘿嘿嘿……”
“你?这——”艾拉疑惑。
“轰!”又一颗炸弹破空穿林而下,恰巧落在了手机所飘落的灌木丛中爆炸,腾起一大团火光和浓烟。
“轰!”“轰!”
接连两颗炸弹又接踵而至在同一处爆炸,把那一大片灌木丛林炸了个无踪无影,把那一大片平地掀成了一个深坑,浓烈的焦糊味儿迅速瀰漫开来。
艾拉嚇得急忙紧靠在赵如山的胸前:原来是这样啊!
震惊得差点瘫倒下去。
赵如山忙扶住她,將她紧紧搂住,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背:
“別怕,相信我,这下安全了,我们可以放心走了!”
阿希在用望远镜四处张望:
“高坡上的歹徒没有动静了!公路两侧的援兵逼近了,准备战斗吧!”
民用直升机上蓝眼大汉的呼叫器响起:
“老板,老板,我们已接近目標,但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的左侧天空有不明身份的三架武装直升机正向我们方向扑来,我想你也看见了吧,情况紧急,请指示!”
“太慢,太慢!谁叫你们这么慢!早到五分钟就可以解决大问题了!五分钟,五分钟呀!
你们,你们耽误了我大事,大事呀!
指示?还指示个x呀!
撤!撤!各自马上掉头!
滚!滚回去!”
蓝眼大汉气得破口大骂。
“今天到底碰到什么鬼了!”
蓝眼大汉一把將呼叫器砸了个粉碎,把刚点燃的特製香菸也愤怒地扔到了机窗外,转头对直升机飞行员吼叫道:
“目標怎么样!”
“最后连续三颗炸弹,目標没有信號了。
虽不能亲自进行现场勘验,但凭我多年的经验,就是他裹上十层防弹衣就是再会滚火再会躲避跳坑也都逃不掉被炸成粉末、烧成焦灰的最终的悲惨结局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还有別的选择吗?我亲爱的僱主!”
“我想下去亲眼看一看。”
“你觉得还有这个机会吗?
我敢肯定,我们再不赶快撤退,我敢保证我们马上就会被秒杀!”
直升机飞行员指了指前方空中正在逼近的三架武装直升机。
“哦,嗯,撤!撤!赶快!赶快!”
蓝眼大汉脸上闪过一道愤怒、无奈、疑惑和得意的复杂的怪异表情。
“老大!老大!”阿希在耳麦中呼叫,“你那边有接连的爆炸声响,有问题吗?”
“没有!和低智商的疯子玩了一场傻子游戏,结束了!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高坡上的歹徒应该早就撤了,公路上两大车歹徒援兵正在惊慌失措地逃跑,那架民用直升机也逃了,巴奇大哥的武装直升机队到了。”
“好!刚刚我也给古力大哥匯报了情况,你马上开车过来接我们,我通知巴奇大哥他们再追赶一程逃兵就撤了吧。”
“哟,远处传来了吚哩哇啦的警笛声!”阿希惊讶道
“我们之前报了警。”身边的西米忙大声地插了一句嘴。
“好,正好!打扫战场需要他们。”阿希嘴角掠过轻蔑一笑。
——10——没认出来
东南亚北部。
清城。
北郊。
雷霆安保公司基地机场。
一架救援专用飞机冲天而起。
按公司总部和古力的安排,桑琪、楚珊留在了曼城,说公司总部有急事找他俩。
赵如山和阿希陪同几位欧洲朋友乘他们昨晚驾驶来的停在曼城机场的武装救援直升机回基地,然后换乘基地的救援专机专程送艾拉一行人回家。
没用艾拉的豪华商务机而用基地救援专机返回兰市的主意是赵如山出的,理由没说,其他人也没多问。
基地机场,西米泪流满面十分激动地与前来看望的古力紧紧拥抱。
“谢谢!谢谢古力大哥!这条命是你给救回来的,大恩大德,永生难忘!呜呜呜……”西米哽咽著,早已成为了一个嫵媚的泪人儿。
艾拉在旁边也是泪如泉涌,拱手颤声道:“谢谢!谢谢古力大哥!谢谢虎王!谢谢大家!雷霆安保救命之恩我铭记终生……”
“哎哎哎,你们,別这样,这是我们雷霆安保应该做的。赶快回家吧,別叫家人太担心。对於牺牲的朋友,我並代表公司表示深深的遗憾和深切的哀悼……”
短暂的道別后,飞机迅速轰隆隆上了跑道。
机舱內气氛很低沉。
艾拉望著牺牲的三位保鏢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西米陪在她的身旁除了流泪,一时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安慰办法。
阿希换了一身得体的休閒装,跟赵如山悄悄交流了几句,便径直去了机舱的后部找了个合適的位置盘腿坐下,闭上双目,迅速进入了练功状態。
跟著赵如山习练华夏內功三年多了,每次练功前都要向赵如山请教一番,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赵如山借西米、艾拉在基地与古力致谢道別的间隙悄悄去了一趟机场更衣室,收拾好了虎王面具和作战服,洗漱了一番,换上了白色短袖体恤衫、淡灰色休閒长裤和白色回力休閒鞋。
在清爽、简约的白色服饰的映衬下古铜色的肌肤更加醒目,壮实的身板更加遒劲挺拔,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精神饱满、干练彪悍、雄风霸横、帅气冲天。
此时他坐在一个豪华舒適的沙发里盘腿闭目加紧练功,大小周天气畅如流,紓困解乏,养功补力。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周围的一切都能感知,一切都时刻在掌控之中。
在雷霆安保公司三年多的时间里,对他来说有空就练功已然成了一种常態。
“西米,回去后一定要厚葬三位,厚待他们的亲人。他们都是因我而死,我心里万分难过……”艾拉抚著西米的肩头吩咐道
“嗯。”
“还有,他们三位也不能白死,这个仇一定要报!”
艾拉突地一下变了语气,脸上布满愤怒和仇恨。
“回家后,你要精心组织心腹进行周密调查,这次事件很不简单,到底是谁要置我於死地?为什么?”
“好的!”西米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这三位都是她的同事、战友,怎么能这样无缘无故地白白死了呢!必须要找到幕后凶手!
“雷霆安保公司这次佣金怎么处理?一定不要亏待了他们,今天没有他们的及时相救,我俩也完了!”
“这事儿,登机前我悄悄问了古力大哥,他说小事一桩,叫我们別放在心上,就推著我催我赶快登机。”
“小事一桩?这是小事吗?”艾拉盯著西米很是惊讶,“这是救了我俩两条生命的事呀,岂能还是小事一桩?西米,你说我俩的命值多少钱?”
“这?我的命倒是贱命一条,而小姐你的命呀,威斯公司未来的主人,百亿、千亿的命呀!”
“那,这,古力大哥叫我们別放在心上,这可是救命的事天大的事呀,怎么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哎,西米,你的社会经验比我丰富得多,你办理过类似的事吗?”
“没有。”
“总听说过吧?”
“听说过的可就多了。”
西米一下来了兴趣。
“大多是先根据办事的难易程度谈好总价,再预付款,事成之后再付余款。
紧急情况下一般都要先有个口头承诺价,事成后如数支付就行了。
而我们这次遇到一个耿直人了,价都没说好就给办事了。
还说是小事一桩,叫我们別放在心上。
这怎么办?这反而不好办呀!”
西米一下有些急了,眼珠子朝四周瞟了瞟。
“哎,我们去问问那位吧。”
西米指了指赵如山。
“他?他是谁?”艾拉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脑中急速地闪过很多的碎片影子,他——
刚才一大阵子她已忙昏了头,急昏了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他是雷霆安保的人,是古力大哥安排他和阿希专门护送我们回家的。”
“虎、虎王呢?”
“虎王是个大能人大忙人,这样的小事哪是他干的活,他肯定忙別的大事去了。”
“嗯,也、也是啊。”
赵如山换了服装,又没有戴虎王面具,她们没有认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我刚才问了一下阿希,他叫——哎,叫什么名字呢?我,嗨,搞忘了,不过,他是华夏人,这我记得很清楚。”
“华夏人!他是华夏人吗?”艾拉有点好奇、有点小兴奋了。
“是的,我是华夏人,我叫赵如山。”赵如山慢悠悠道。
“你不是睡著了吗?”
艾拉、西米几乎是同时出声,赵如山在闭著眼练功,她们以为他是在睡觉。看似睡著了的人还这么清晰地跟她们搭话,著实把她俩嚇了一跳。
但艾拉心中突地一紧,这声音,似曾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唉,心中太乱,脑瓜子也糊里糊涂的!
“睡著没睡著,这重要吗?”
赵如山笑笑。
“重要的是我感觉你们对华夏人有一种特別的情愫,是吗?”
“对!我妈妈是华夏人,华夏东北的,非常的漂亮。”艾拉急切道。
“哦?能讲讲你妈妈的故事吗?”赵如山想让她们换一个话题,使她们暂时忘记眼前的痛苦。
再说出门在外,能遇到老乡,听听老乡的故事,这何尝不是一件趣事乐事。
“赵、赵什么,哦,赵、赵如山,你的要求过分了!”西米大声责怪道。
“过分?”
赵如山听到西米的语气有点不对劲,嚇了一跳,吃惊地忙睁开了大眼,憨憨轻语。
“这?不懂。”
“她妈妈……”西米正要说什么,被艾拉一下打断了。
“西米,你也累了,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事情还多著呢。我正好有些事想和他单独聊聊。”
“好吧。”西米弱弱地答应道,的確她也很累很无力了,很想闭闭眼睛好好休整一下了。
“慢!西米!”赵如山突然喊道。
“你?”二女同时望向赵如山,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