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章(2/2)
“哦,原来你们三个是武林寺的和尚!”詹姆斯恍然大悟。
“后来,赵老五也来了,做了我们八年的师弟!”
“他也是和尚?那他怎么没有剃光头?”
“他是俗家弟子,可以不剃光头。
他当时是一个杂技团挑大樑的骨干、台柱子,杂技团的老板是一位世外高人,挣得的钱大半用於了救助苦难的民眾。
老板非常器重他,传给了他一身的好功夫和离奇的医术。
所以,他要一边干活报答老板一边来武林寺学习、深造,探索更高的武道技艺。
我们寺里几个武道造诣顶尖的长老见他重情重义、勤奋好学很是感动,便对他特別的关照,手把手传授给了他无数的绝学绝技。
八年后,早已成为了武师可以以一敌百的我们,三个联手都没胜过他一个!”
“哦,原来是这样!赵老五真是不简单啊!可,可你们怎么又成了华夏远征军了的呢?”詹姆斯不解。
“这应该不难理解吧。
你娃是知道的,当时w贼侵犯我们华夏,这是我们华夏民族的奇耻大辱!
生死存亡时刻,作为热血男儿,岂能袖手旁观!
於是我们四人便相约去参军,没想到我们刚一下山便遇到了一支正在招兵的部队,就这样我们成为了国民党军人。
一年后,我们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华夏远征军。”
“哦,是这样啊。那、那你们什么时候退役的?”
“这,说来就话长了。
一九四五年远征军的使命完成,我们回国后不久,国民党就要我们打內战,我们不干了,就准备偷偷跑路了。
不料三天后,团长带领我们起义,我们就又成为了人民解放军。
一九四九年打败国民党反动派之后,我们还参加了两年多的西南剿匪才退役的。”
“哦!”
“退役后,我们也没得到清閒,组织安排我们继续秘密追查一个隱藏於西南地区的特別狡猾的w国特务。
组织说我们四人对西南地区特別熟悉,尤其是赵老五他就是西南本地人,还是党员,组织对他特別信任。
没办法,这是组织安排,我们必须服从。
我们三人本想再回武林寺的,就只好在平阳市的寧安寺安身了。”
“哦,是这样!那、那个w国特务你们抓到了吗?”
“当时组织只给了我们一张照片、一个名字和年龄,还有这个人的一滴血跡。
西南地区这么大,相当於你们国家国土面积的四五倍,真有如大海捞针啊!
不过呢,现在我们终於有点眉目了,离彻底揭开真相肯定不会太久了!”
“你们,五十多年了啊,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佩服!佩服啊!”詹姆斯感嘆道。
“哎,詹姆斯,你看这陈老怪,油嘴滑舌的,他是我们四个人当中出了名的废话大师,你不厌烦吗?”赵承武的面孔和声音。
“哎,怎么会厌烦呢?
几十年了啊,好想和你们聊聊天啊,今天终於有了这个机会,聊它个三天三夜也不嫌多啊!
见你们这么轻鬆、开心,我也开心啊!说实话我也难得这么放鬆过啊,哈哈哈……”詹姆斯放声大笑了起来。
“咳咳咳……”
詹姆斯笑著笑著,突然猛咳了起来,咳得脸上青筋直冒,满脸紫黑,几次还差点没缓过气来。
艾拉忙扶住爷爷並轻轻地给他捶背。
詹姆斯手上的手机掉在了地上,西米赶快捡了起来,將摄像头对著詹姆斯。
最后,詹姆斯咳出了几口黑血,脸色变成了煞白。
“爷爷!”艾拉惊惶呼叫。
“如山,赶快施救!天罡十二针!”赵承武的声音,很著急。
天罡十二针是一门鬼门关夺命的上古绝学,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赵如山点了点头,迅速撩开詹姆斯后背的衣服果断准確地扎下了十二针,然后双掌向肺部区域发功送气,以气宣肺,以气捻针。
根根银针无风自动,颤颤有声,气、针相助,护、宣同进,驱邪化滯,疗伤治疾。
艾拉扶住爷爷,协助著赵如山的行动。
“嗯,看得出来,这小子现在的功夫和医术真是炉火纯青了啊!”陈老怪的声音。
“陈老怪,別多嘴!”赵承武的声音。
很快,赵如山就收针完事了,这护肺、平气、抑血、止喘的活儿,对他来说,已再简单不过了。
“詹姆斯爷爷,没事了!”赵如山帮詹姆斯理好衣服,亲热道。
詹姆斯重新坐好,大呼了几口气,果然轻鬆怡然多了,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19——再救詹姆斯
西米把手机递给了詹姆斯,就去打扫地上的赃物了。
“接著聊!嘿嘿嘿……”詹姆斯不好意思地笑道。
“詹姆斯啊,你这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吧,不及时根治,可能命不久矣!”赵承武认真道。
“唉,赵老五啊,也不瞒你说,这病已经发生两年多了,近一个多月越来越严重了。
的確,近几天我已明显感觉得到我即將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詹姆斯满脸的无奈和无助。
“唉,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孙女儿啊!”
“爷爷,您!”艾拉如遭五雷轰顶,脸色惨白。
爷爷可是她的守护神,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唯一可以信赖、依仗的至亲!
不可想像,没了爷爷,她的世界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啊啊啊……呜呜呜……”
艾拉痛哭流涕、伤心欲绝。
“爷爷,您为什么不早说啊,为什么不去医院治疗啊,啊啊啊……
不,此刻,马上,我们去医院!
西米,快!快叫人帮忙!
啊啊啊……
赵如山,老乡,快,请你,求你了,快帮忙扶起爷爷,我们一起去医院……”
艾拉哭著喊著,异常的激动、衝动。
西米冲了过来,和赵如山就要去扶詹姆斯,却被詹姆斯拒绝了。
“谢谢你们,没用的。
我已去过医院多次了,那已经是最好的医院了,找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先进的医疗仪器,做了最科学的治疗方案,但都没用的。”
詹姆斯很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艾拉惶恐地追问。
“因为,因为这块弹片已卡在肺里五十多年了。
现在人老了,身体抵抗力不行了,伤处开始发炎溃烂了。
要治,就只有动手术,取出弹片。
但手术的成功率不足万分之一!
没有一个医生敢做,因为他们都说上了手术台基本就没有活著下来的可能!
所以,他们只能採取保守治疗,能活一天就是一天,总比去送死好!”
詹姆斯冷静了下来,慢慢说出了原由。
“哦,原来是这样!
嗨,都怪我!
其实,当年,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我是可以帮你取出那块弹片的,但因为时间紧迫、军务紧急,我想就交给医生去处理吧!
没想到——”
赵承武有些自责。
“嗨,赵老五,这怎么能怪你呢!”
詹姆斯很激动。
“对你,对你们,救命之恩,感谢都还来不及呢,怎敢有怪罪之理!
怪只怪,怪我大意了。
当年的医术和设备,我可以理解。
如今的状况,我也可以理解。
最佳时期是在我壮年的时候,可惜我没有重视,以为这么多年都没事,我想以后也不会有事了。
可现在!
唉,命,这就是命啊!
认命,只有认命吧!
我已,没有別的选择!”
詹姆斯说到最后,很是颓唐,虽然脸上掛著笑,这笑却十分的尷尬、乾瘪、苍凉。
“不过呢,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救你,我老了,我是不行了。”赵承武平静道。
“谁?”艾拉和詹姆斯急迫地异口同声道,两双眼睛里都同时发射出耀眼的光芒。
“赵如山!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了!”陈老怪激动和骄傲的声音。
“赵如山?”詹姆斯、艾拉、西米的眼光一齐投向了赵如山。
“类似的情况,是我们当年解放战爭时期的战友。
一个在肺部,一个在脊椎內侧,半年前的事,还是他千里迢迢急匆匆赶回来做的。
当时看似神仙都没有办法了,现在两个都精神抖擞、活蹦乱跳的呢!”
陈老怪声如洪钟,得意非常。
“赵、赵如山,老乡,艾拉求你了!”艾拉激动、真诚地祈望著赵如山。
“这——”赵如山憨憨地望了望艾拉,最后望著詹姆斯,“詹姆斯爷爷,这——”
“来吧,小伙子!你那几位爷爷都相信你,我这詹姆斯爷爷难道会不相信你吗!”
詹姆斯眼里闪著坚定的神色,脸上铺满慈祥的笑容。
“你刚才不是已经两次救我了吗?
嗨,还別说,接受你的治疗就是一种享受呢,舒服极了!
哈哈哈……
开始吧!”
詹姆斯说完,就主动脱掉了上衣,调整好了坐姿。
“如山,坚定信心,沉著冷静,爷爷相信你会再创奇蹟,因为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奇蹟!”赵承武鼓励道。
赵如山憨憨地笑了笑,一副轻鬆自如的神態,他慢慢挽起袖子,手握银针:“还请詹姆斯爷爷伏在沙发上。”
艾拉、西米急忙协助詹姆斯迅速做好了接受治疗的准备。
“赵、赵如山,你,我,我是说——”艾拉紧张到了极点。
“相信我!”赵如山憨然一笑,自信而坚定。
西米急忙拿过詹姆斯手里的手机,把它架在了旁边的一个高架子上,摄像头对准了现场,让万里之外的几位老爷爷也能清楚地看到。然后一阵风似的飘了回来,这不难看出西米的细心之处。
“会很疼吗?”艾拉很是担心。
“不会的。”赵如山神情自若道。
“会有生命危险吗?”艾拉虽然请求了赵如山也相信了赵如山,但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她最担心最怕的问题。
“相信我!”赵如山轻描淡写道。
“唰——”
赵如山一挥手间,天罡十二针便在詹姆斯的背上布好了阵。
紧接著右手掌在背上催功发力,慢慢移动,像是在探索什么。
不过十几秒,手掌定位不动了。
只见他霸力无影神鹰爪突然一併一提,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像是钳住了什么似的猛地向外一拉,一块小指指甲壳大小的錚亮錚亮的钢片便破皮弹射而出,躺在了背皮之上,这就是在詹姆斯体內停留了五十多年的炮弹碎片!
詹姆斯的身子轻微颤了一下。
艾拉和西米的身子也跟著颤了一下,看著弹片,眼里全是震惊。
紧隨弹片而出的是汩汩的鲜血,赵如山立即双掌齐用,像是在用力向外吸吮著什么。
只见破口处,鲜血过后立即便是乌血、黑血,血水顺著背部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地上。
当最后又是鲜红色血液的时候,赵如山立即变换了手上气劲,开始了以气疗伤。
先疗內伤。真气透过皮肉直达伤处,清淤净腐后,从里向外慢慢地逐层封闭伤口,一直到外层的皮肤。
皮肤的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痊癒如初。
此时的赵如山像极了一名技艺精湛的焊工,手掌就是他的焊枪,真气就是他的焊条,伤口就是他要焊接的对象。
过程中,十二根银针不停地无风颤动,护住肺脉的同时,也宣理各通道、协调各机关,保障肺的正常运行。
“唰——”赵如山大手一挥,收针完事。
当然,他也不轻鬆,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詹姆斯爷爷,没事了!”
赵如山信心满满,然后递给詹姆斯一粒黑色的药丸。
“把它吃了,休息两个小时,保你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刚健如初!嘿嘿嘿……”
艾拉和西米忙著给詹姆斯清理乾净背部,穿好衣裳。
“谢谢,谢谢你,小伙子!”
詹姆斯拿著使他提心弔胆了五十多年,现在又要要他老命的弹片,全身直颤,泪如泉涌。
“谢谢你,赵如山!谢谢老乡!”
艾拉也双眼噙满泪水,递给赵如山几片纸巾。
西米给詹姆斯端来了温开水,詹姆斯將药丸仰脖吞了下去。
“精彩!精彩!”
手机里传来了赵承武的声音。
“詹姆斯,祝贺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欢迎你隨时来华夏玩儿,我们等著你!”
——20——狡诈
刚到臥室躺下,詹姆斯的手机响了。他忙看了一眼来电,脸上晃过一波难看的微笑,嘴角扯了扯显得有些不屑。
“喂,科尔,有事吗?”
“爷爷,不好了,艾拉妹妹出事了,我找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噢,怎么回事?马上给我说说!”詹姆斯故作惊讶,十分著急地说道。
科尔忙將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他亲自设的局,他太清楚了,他说的与艾拉说的、还有赵如山的分析基本一致。
“好吧,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人手调查。
艾拉也这么大的人了,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你就不管这事儿了,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你把你的工作干好就行了,別再添乱。
哎,近两年,你那边的业绩下滑厉害呀,不太理想哟!
就这样吧,我要休息了。”
东南亚南部。
曼城。
本地时间:傍晚。
五星级7d酒店29f888豪华房间。
科尔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一是爷爷听到此事后很著急,至少说明艾拉此时没回家。
二是爷爷没因此事而怪罪自己。
三是业绩。唉,的確辜负爷爷了。
近两年自己挥霍无度,懒於理政,很多业务给白白耽误了。
爷爷的批评是对的,实力永远靠业绩说话,此点也明显感觉到爷爷对自己的失望。
但!仅仅就那么一点点罢了!
科尔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掛钟,脸上掠过一道狡黠和狠毒,他相信桑纳,相信奇蹟一定会在今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