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活著就是为了乾饭和色色(2/2)
药品是经过她手转交的,若她真有异心,风渊如此轻易服用,简直是自寻死路。
风渊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彼岸。
“动手脚?你不是早就对我动手脚了吗?刚见面的时候,就给我下了情蛊,不然我怎么会一直想著你?”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彼岸手中那只空了的酒杯,被她无意识骤然收紧的指力捏得粉碎,残片和杯中残留的几滴酒液溅落在桌布上。
“我对你,不感兴趣。”
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
“但我对你感兴趣啊。”
风渊回答得理所当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那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將人融化。
彼岸感到一阵无力,她现在完全无法判断,风渊说的这些话里,哪一句是漫不经心的玩笑,哪一句又是藏著认真的试探。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非常不適。
“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她几乎是咬著牙问道,“我改!”
风渊闻言,装模作样地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她,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
“全部。包括你现在这副想发火又强行忍耐,拿我没办法的生气和无奈样子,都特別对我的胃口。”
彼岸迫切地想要终止这个令人抓狂的话题,她感觉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维持的冷静外壳真的要彻底碎裂了。
“说真的,给个机会嘛。”
风渊还在不依不饶,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罕见的、不那么像偽装的真挚。
“我觉得我条件也不差吧?实力够强,长得也还行,虽然偶尔跳脱了点,但大体上还是讲道理的……”
“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彼岸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我觉得我是。”
风渊坚持。
“你不是!”
彼岸语气加重。
“我是。”
风渊死皮赖脸。
“……”
彼岸彻底放弃了语言交流。
她发现对方根本就是在自说自话,完全屏蔽她的拒绝信號。
如此直白、执著且听不懂人话的追求者,她活了漫长岁月,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遇到。
“我们能不能不聊这个话题?”她揉著微微发痛的额角,“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和你相亲的。”
“这两者不衝突啊!”风渊理直气壮地摊手,“你帮我找到高级『食物』,解决我生存和晋升的问题。”
“你当我老婆,解决我情感和伴侣的问题。”
“一个也是解决,两个也是解决,双管齐下,效率更高嘛,没毛病!”
在他看来,生存和繁衍是生物最基本的驱动力。
努力“乾饭”提升实力,不就是为了能更好地“色色”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从长相、气质到实力都完美契合他审美的彼岸,他能轻易放过那才有鬼了。
“但我不想帮你解决后一个问题!”
彼岸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急速消耗。
“那这就是你的事情咯,”风渊笑嘻嘻地说,逻辑无比清晰,“我只管努力追求我想追求的。”
“你可以拒绝我,这是你的权利,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对你好,这是我的自由,对吧?”
彼岸感觉自己肺管子都快要被气炸了,胸腔里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她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白泽来接这个棘手的差事。
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需要协助的对象,会是个这样的“牛皮糖”加“自恋狂”!
“……隨你便吧。”
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带著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
她意识到,在风渊这套自成体系的逻辑面前,任何反驳和拒绝都是苍白无力的,只会让他更加来劲。
她失去了最后一丝爭辩的念头。
“这就对了嘛!”风渊立刻打蛇隨棍上,脸上笑开了花,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討论人生大事。你想吃哪个?我来帮你夹!”
“我自己有手。”
彼岸冷冷地拒绝。
“但我想给你夹。”
风渊执著地举著筷子,目光炯炯。
“……”
一场本该严肃商议合作细节的正经饭局,硬生生被风渊带偏,变成了他单方面主导的、气氛诡异的“约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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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东海大酒店光鲜亮丽的大门之外,与顶楼的“温馨”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台阶上坐著的三个年轻人。
谢邂苦哈哈地瘫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形象狼狈,头髮和衣服上还沾著之前被风渊当成“杂草”切割时留下的细碎草屑和尘土。
他耷拉著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唐舞麟坐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
“谢邂,想开点……话说,你现在……算不算是他的徒弟了?虽然过程有点……特別。”
古月则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她静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双眸微闭,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鬚,小心翼翼地朝著酒店顶楼延伸而去,试图穿透那层无形的屏障,窥探到一些关於风渊和那位神秘女子谈话的內容。
然而,她的精神力刚刚触及顶楼区域,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柔软却坚不可摧的水墙,所有的探测都被悄无声息地化解、吸收,得不到任何反馈。风渊显然早有准备,布下了精神屏蔽。
古月蹙眉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个风渊,比想像中还要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