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理论(2/2)
毕竟是三百万两,若换作她,恨不能臥於银堆安眠!
大明以实物税为主,怕是皇上也未必有这般积蓄!
“唉——”
朱楧瘫倒榻上如条咸鱼。郜妃见状嗔道:“能否有些出息,整日萎靡不振!”
“咱们虽不及朱允熥豪富,难道还不能占他些便宜?”
“母妃此言何意?”
“他既这般阔绰,岂会在意小钱?你不是说酒楼亦是他產业?去找他购置,狠狠杀价!”
“可儿臣不善议价。”朱楧老实承认。
“连杀价都不会?便说在旁瞧见另一酒楼,地段相仿却价廉许多!”
“压到一千两便是大赚。”
朱楧鲤鱼打挺跃起:“母妃高见!怎未早想到?”
“我这便去!”
他兴冲冲赶至朱允熥府邸,叩门如擂鼓。
“暗號!”
朱楧:???
“什么暗號?贤侄,我是你王叔,速速开门!”
王爷?
门子透过门缝窥视,见其衣著华贵,容貌与殿下略有相似,仍谨慎探问:“您是第几位王爷?”
“吾乃十四皇子,肃王朱楧,快开门。”
门子急回门房取来画像比对——眼角那颗痣是殿下特意嘱咐的標记,若经易容最易忽略。
確係本人无误。
他敞开大门:“王爷请进,殿下正在书房习字。”
“还要本王久候?速带路!”
行至中堂书房,满室书卷气息。朱允熥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樑上悬著匾额,书“勤政务本”四字!
“好字!”
“悬针垂露之妙,奔雷坠石之奇,鸿飞兽骇之姿,鸞舞蛇惊之態,绝岸颓峰之势,临危据槁之形。”
“归结不过二字,绝妙!”
门子小声提醒:“那是三字。”
“你不懂何为语气助词?”
“退下,本王与贤侄有要事相商。”
朱允熥搁下狼毫:“肃王叔?您可是从未登门。”
“来人,看茶!”
门子偷眼观察——这奉茶自有暗號。若殿下抚掌,便奉极品香茗;若挥手,则上寻常茶汤;若毫无表示,便是最次茶末!
他心领神会,隨意抓些茶渣置於碗中,另为朱允熥沏了盏好茶端上。
“王爷请用茶。”
“好!”朱楧浅尝一口,只觉满口苦涩,急忙抿唇强忍,生怕当场喷溅。
却见朱允熥轻盪茶盏,小口啜饮,不禁自我怀疑:莫非是我不懂品茗?
罢了罢了!
“贤侄,听闻赵勉府邸对面那间酒楼是你產业?”
“哪一间?”
注意!
“就是正门对面那家!”
“哦,確是!”朱允熥頷首。
得此確认,朱楧道:“本王欲购下,可掌柜开价三千两,实在不值!”
“他做不得主,特来寻你。”
“看在亲戚情分,可否优惠?”
朱允熥微蹙剑眉:“那酒楼装潢独具匠心,处处可见周密妥帖的防护。”
“楼梯处贴著小心碰头,虽台阶不高,也须顾及九尺男儿。”
“此乃诚信稳重之举。”
“依我看来,三千两已是贱卖。若非急於出手,五千两也卖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