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四合院的日常(2/2)
比如同样大小的金条铁条,在扫描功能下都是一样的,没有对比过王延宗也不知道有没有差別。
他就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不停的实验新功能,他看到了阎埠贵家,床下挖了个孔洞,一个包裹著的木匣放在里面,有成捆的纸幣,条形物应该是金条,鐲子(材质不明),大洋等等,箱子底部放了不少线装书,应该都是古籍……
贾家,床上的地缸不用说是贾张氏,贾东旭躺在里屋逗弄女儿小当,秦淮茹在刷碗,棒梗不在家。
贾张氏的钱果然藏在老贾遗像后面,墙上一块砖是鬆动的,打断半截,里面一个布包,有个小圈就是贾张氏的金戒指了,一沓对摺的纸钞,估摸著最多六七百。
看起来不多,贾张氏要养老钱要捐款的钱,偶尔讹诈邻居,加上老贾的抚恤金,钱的確不少,可別忘了贾张氏的一身肉是怎么来的,贾家的伙食可不足以养出这样的身材,自从贾东旭娶了媳妇,贾张氏这些年没少偷吃,花的钱不在少数。
里屋床头,铺床的木板有一块看起来是一块,其实是两层薄木板,中间夹著几张纸幣,看大小应该是四张大黑拾两张五块或三块,不出意外是贾东旭的小金库。
家里炉子下的地面,也挖空了,放了一个铁皮盒子(看厚薄和纸幣差不多肯定是铁皮盒子),外面没防水防潮的包裹,差评,里面的钱有不少,看厚度在四五十张之间,不比贾张氏少多少,上面的砖头缝隙填了灰土,和周围的铺地青砖別无二致,任谁也想不到下面会藏东西,这是秦淮茹专属的劳动场所,不出所料是秦淮茹的小金库了。
从藏钱的地方就能看出秦淮茹有脑子,不然也不能拿捏了傻柱一辈子,这些钱大部分应该都是傻柱贡献的,买菜的时候扣下来的筋头巴脑多不到哪里,一次最多能剋扣一毛,以贾张氏的性格,肯定会查帐。
易家超出了扫描范围,倒座房那两家是真穷,两家人加起来还没有秦淮茹的私房钱多,就这些人还给贾家捐款,果然是相亲相爱四合院。
王延宗住进来之后没有给贾家捐款的全院大会,不过这么长时间,该知道的王延宗也从別人嘴里知道了,这些公开透明的信息,院里人聊天的时候都能听到,像截流何雨水生活费的事,王延宗就不知道真假。
直到精神略微疲惫,王延宗才收了扫描功能,躺在火坑上翻来覆去的烙饼。
技能暂时到了个瓶颈,想获取系统认可的技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下一次很可能需要增加四十个圆满技能才能进化,又不是短视频时代,各种手艺的学习视频满天飞。
再说王延宗也不想让別人知道他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技能,这些技能他也不会显露出来,功夫还可以说是地域化的流传,你一个乡巴佬,莫名其妙的会机械维修,两门外语,能写会画,会诊病会针灸会开药方,每一门技能还是行內顶级,只有一种后果,被怀疑被调查被抓起来审讯,这辈子別想活著出来。
……
正常人达成一个阶段性目標,鬆懈懒散一阵子是免不了的,王延宗知道下一次系统进化遥遥无期,对剩下的技能练习也懈怠了,开始了东游西逛的街溜子生活,在四九城到处閒逛,暗地里打探黑市的消息。
四九城经过连年战乱,废弃破损的房屋不少,难免就有主人逃难时来不及带走藏起来的財物,王延宗的扫描功能能连续开小半天四五个小时的样子,倒也发现了不少金银元宝大洋古董,他也没客气,统统收进空间。
同行必逛的护城河什剎海北海等等,反而没有多少財物,想来也是,谁家好人金银財宝藏在大庭广眾之地,那点財物可能是不小心掉水里沉没的。
王延宗的底线是不收有主之物,最大的宝藏恭王府秘藏,他也好奇看过,很多,他也没动,当人有了能力,真不差这点,现阶段再多的钱也没啥用,他也不想背井离乡跑去港城国外。
以后改开缺启动资金,去趟港城,那里大银行遍地都是,拿外国佬的钱,王延宗不会有一点愧疚。
禽兽的钱王延宗都没动,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去动,底线的降低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王延宗不想当个没有底线的畜生,那样和眾禽有什么差別,揍人就不同,这个时代只要不把人打死打残,最多也就是赔个医药费道个歉,如果占住了理,那就是打死也活该。
这年头小偷被当街打死,警察都不会追究动手人的责任,別看贾张氏祖孙偷遍四合院啥事没有,那是易中海护著,在外面就贾张氏这样的绝对活不过三集。
进了腊八,大街上年味渐浓,胡同里的幼崽拍著手唱歌:
小孩小孩你別馋,
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喝几天,
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
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磨豆腐;
二十六,去买肉;
二十七,宰公鸡;
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
三十晚上熬一宿;
初一初二满街走。
童声清脆,路过的大人往往会心一笑,看看混在里面的自家小子有没有滚的浑身是泥,快过年了,四九城的爷们都是讲究人,不会过年打孩子,必须抓紧时间,有啥事年前了了,嗯,腊月二十九之前都不算过年。
回院的时候,后院隱隱传来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刘海中打孩子的场面王延宗观摩过,没同人文中写的那么夸张,刘海中用的工具一般是鸡毛掸子或者皮带,棍棒之类的凶器是不用的。
对面传来了阎解旷的惨叫,和后院哥俩的叫声遥相呼应,阎埠贵打孩子?这可是稀奇事,王延宗扔下自行车先占据了最佳吃瓜位置,阎家屋门紧闭,听“嗖嗖”的破空声,嗯,老阎用的是柳条竹枝、不对,声音更尖锐一些,肯定是用的做鱼竿剪下来的细竹枝,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挺清脆的,王延宗能想像到阎老抠吝嗇抠门的性子,生怕打坏了衣服,这是扒了裤子打的。
吃瓜眾陆续到来,刘海中打孩子习以为常围观者极少,阎埠贵打孩子可太少见了,就像后世人咬狗才是新闻。
听了一会儿,搞清楚了阎家老三挨揍的真相,期末考试成绩下来了,这小子数学33分语文34,他灵机一动,偷偷用老师批改卷子的红笔给改成了88和84。
阎埠贵在学校就知道了儿子的成绩,在同事面前丟了面子,回家想说教老三,没想到阎解旷把改过分数的卷子一掏,阎埠贵登时火冒三丈,忍了半晌,后院刘海中打儿子的声音传来,阎埠贵也不忍了,给阎解旷这顿抽,屁股上全是一条条紫红色的檁子,有的地方都破皮流血了。给旁边屋里躲著的阎解放阎解娣嚇的瑟瑟发抖,这一年阎埠贵都没打过孩子,没想到年底前还是破戒了。
这年代的孩子都淘,没被混合双打过的那都是別人家的孩子,阎家的三个小子也都挨过阎埠贵的揍,不过阎埠贵一般不打孩子,这导致的不良后果就是挨揍的时候觉得面子都丟光了,没脸见人,不像三天两头挨揍的熊孩子,刚抹完眼泪或者刚提起裤子,就能若无其事的上饭桌,饭量还一点没减,甚至想多吃几个窝头,叫的太大声体力耗费严重,得补。
阎埠贵教育为主,打了几分钟,枝条破空声没了,屋里传来阎埠贵滔滔不绝的说教和阎解旷隱隱的啜泣声,瓜也吃完了,眾人都撤了,一直围在別人门前也不像话。
贾张氏那老虔婆那么溺爱棒梗,不知道贾东旭有没有体验过揍棒梗的快乐、咳咳,划掉重说,不知道贾东旭有没有给过棒梗爱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