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西域降大宛，东海平倭寇（2/2）

这些盘踞东海的鬣狗，数月前侥倖用狼群战术，围杀了一艘掉队的小型侦察船，斩获颇丰。

胜利的滋味，让他们错估了猎物与猎手的区別。

那些飞速逼近的小船，它们吃水很浅，在顺风时快如鬼魅。

倭寇们挥舞著太刀，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毫不掩饰內心的兴奋与贪婪。

在他们眼中，这三艘航速迟缓的华夏宝船，不是战舰，而是三座漂浮在海上的“金山”。

“传我將令。”

钟离昧提高嗓门，在喧囂的海风中异常清晰。

“舰队维持原阵型，航向不变。”

“前甲板床弩，自由射击，不必校准。”

这两道命令，被旗语和鼓声迅速传达到另外两艘宝船。

片刻后，稀稀拉拉的弩箭破空而去，大多软弱无力地掉进海里，离敌船尚有百步之遥。

倭寇船队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看到没有！秦国人的箭，连给咱们洗甲板都不配！”

倭寇主將，独眼的松浦小太郎，猖狂地挥舞著手中的名刀“鬼丸”，唾沫横飞。

“他们的男人已经嚇得尿裤子了！小的们，衝上去！烧了他们的帆，第一个跳上甲板的，赏金百两！”

“喔——喔——！”

数千名倭寇如同打了鸡血，奋力划桨，將船速催动到极致。

他们已经想好了，先用火箭烧毁那巨大的船帆，让这三头巨兽彻底瘫痪，再用鉤索贴上去，尽情施展他们最擅长的跳帮格斗。

距离在一步步拉近，八百步！

七百步！

……

六百步！

倭寇的先头部队已经衝进五百步之內，船上的弓箭手开始点燃火箭，准备拋射。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硫磺与桐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定波號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不少年轻的水兵紧握著武器，手心全是汗水。

他们第一次出海，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只有钟离昧，依旧平静地注视著前方。

他像一个有耐心的渔夫，静静地看著鱼群游入早已布好的死网之中。

直到最前面的那艘倭寇快船，离旗舰的侧舷不足四百步时。

钟离昧缓缓举起了右手，然后猛然挥下。

“开——！”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个字。

“嘎吱——轰隆！”

仿佛是巨兽甦醒，三艘宝船的侧舷，近百个用木板偽装的方形挡板，在一瞬间被机关同时弹开！

露出的，不是水手，不是刀盾兵，

而是一排排黑洞洞、闪烁著钢铁寒光的铸铁炮口！

这是华夏工学院的杰作，被文魁命名为“神武”的舰载重炮。

它们与旧式的青铜炮截然不同，炮身更长，口径更大，炮架结构稳固，专门为了侧舷齐射而生。

那些刚才还在狂笑的倭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是什么东西？”

不等他们想明白，钟离昧的第二个命令已然下达，

“全舰，左舷齐射！”

“放——！”

一瞬间，世界失去了所有声音！

“轰——轰轰轰轰——！”

耳膜先是一麻，隨即被毁天灭地的雷鸣声吞噬！

脚下的万吨巨舰猛地一沉，巨大的后坐力，仿佛要將整艘船推得横移出去！

近百枚满载著黑火药和碎铁片的开花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带著青烟的弧线，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精准覆盖了倭寇最密集的先头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