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凭空消失的多洛霍夫(2/2)
但猪头酒吧中的常客有一大半都来自国外。
海格经常在这里逗留,也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三头犬路威就是一个希腊巫师走私来被他买下。
要想在这群人中找到凶手...
“为什么一定会是我的客人?”
阿不福思习惯性反驳,言语中充斥著火药味。
在他看来,『原谅』格林德沃的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一样可恶。
“提前预知多洛霍夫的显形位置下杀手?你这等於说凶手是我。”格林德沃冷笑,“不好意思,我刚刚一直和阿不思在一块儿。”
能將预知未来的【天目】运用在战斗中的巫师,说古往今来唯有他一人也不为过。
不仅仅只是【隱形兽】程度预知未来战局几秒,而是直接锁定胜利未来的关键节点记忆。
他仅有的两次失败,都是因为【天目】无法启用。
败给阿不思,是因为他体內承载这必胜之目、执掌毁灭的黑魔法实体、另一个自我,被爱的魔法能量消融。
败给哈利·波特,是因为其在命运层面空白的特殊体质。
......
与此同时,北海中央。
阿兹卡班的石墙渗出永恆的寒意,仿佛整座岛屿都在缓慢地腐烂。
咸腥的海风裹挟著绝望的呜咽,穿透铁栏,在狭窄的通道里打著旋。
这里没有光,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几乎具有实体的黑暗,贪婪地吞噬著一切声响和温度。
疯眼汉穆迪的木腿沉重地敲击著湿滑的石地,发出的回声怪异而不祥,像是为某种非人的仪式敲响丧钟。
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所有囚犯的心臟上。
他巨大的蓝色魔眼在眼窝里疯狂转动,闪过的雷光照亮他狰狞的脸。
在他身后无声地滑行如同破烂黑色裹尸布的摄魂怪,在他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他仿佛才是恐惧的化身。
这噩梦图景里最令人恐惧的存在。
他走过。
锈蚀的铁栏后那些最凶残的面孔瞬间失了血色,瑟缩著退入最深的阴影,零星传来压抑的啜泣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待他一言不发巡视完毕,转身走向监狱外围,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落下。
牢狱里竟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这恐惧沙漠中的破土的喜悦之泉,引来一大群饥渴摄魂怪的围堵。
监狱外,阴沉的天空压著墨黑色的海,隱约的滚雷在云层间闷响。
“真是可惜。”
穆迪嘆气,他本以为会迎来囚犯们无能的咒骂,可是就连最癲狂的贝拉特里克斯如今也只如同啜泣的婴孩。
最重要的是...
他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痕跡。
陷入恐惧的囚犯们大脑对於他而言几乎都是开放的。
只有寥寥几个仍维持著【大脑封闭术】。
可这几个例外中,並没有多洛霍夫的邻居。
可这些记忆拼凑起的画面里,多洛霍夫与其他犯人一样,只是行尸走肉般在黑暗中坐著对自己嘟嘟啷啷,说著没有条理的疯话。
並没有任何逃逸的举动。
手中也没有魔杖。
也没有任何人看望过他。
更重要的是...
邓布利多前段时间才来过这里,带走了莫芬·冈特,那时多洛霍夫也还在,他也没发现不对劲。
仿佛...
多洛霍夫就凭空消失了。
在突然的某一天。
只是那天海浪击打礁石的声音似乎特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