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色婚礼2【求追读】(2/2)
陆景安朝外走去,步履平稳,声音隨风飘回:
“师傅不必急,我给他备了份大礼,够他磨上好一阵的。”
眼看陆景安身影即將没入门外夜色,林守信终於如梦初醒。
他连滚爬扑上前几步,嗓音嘶哑颤抖:
“陆贤侄!陆贤侄留步!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可以谈……”
林守信不是傻子。
现在是什么局面。
他看的清清楚楚。
李景林从一开始,不管是气势还是布局,都被陆景安完全压制著。
此刻不求饶。
林家就要灭门了。
陆景安没有回头。
林清怡立在廊柱旁。
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心底某个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长街清寂,唯有车轮轧过青石路的声响。
因著林家今日婚宴,一路畅通无阻。
不过一刻钟,马车已驶近城门。
陆景安在一处茶楼前下车。
刚站稳,陈鹤庆与司徒逸云便自暗处迎了上来。
“陆少。”
司徒逸云拱手低声道,
“武馆街和把式场那边,都已打点过。
今日不会有任何人出来生事。”
陆景安微微頷首,朝茶楼里走:
“有劳二位。
此事了结后,武馆街与把式场便交由两位前辈统辖。
阴山县的武道风气,还需二位整顿提振。”
司徒逸云与陈鹤庆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喜色,齐声道:
“必不负陆少所託。”
一行人上了茶楼二层。
陆景安在临窗位置坐下,立即有人上前稟报:
“陆少,枪手全部就位,按您的吩咐分踞各处制高点。
城墙上的条幅也已悬掛妥当。”
陆景安望著窗外。
从这个角度,虽看不见林家宅院。
却能望见那个方向隱约的火光。
以及隨风断续飘来的枪声与爆鸣。
火光很快熄灭了。
陆景安知道,那个烟修没了。
隨后传来的。
是即便隔了这么远仍清晰可辨的轰鸣。
如闷雷滚地,间杂著墙体崩裂的碎响。
陈煊与那名武修,交手了。
陆景安神色未动。
他此前曾近身用词条,探查那名武修。
对方却並未如陈煊那般瞬间察觉。
只这一下,两人就高下立判了。
陆家这般动静,自然瞒不过城中的人。
最先坐不住的,便是钱家。
钱家主在厅中来回踱步,额角渗汗。
他原以为陆家会忍下这口气。
却没料到对方出手如此果决狠辣。
“派人!快派人去探探情形!”
话音未落。
外头已传来家丁惊惶的呼喊与密集的枪响。
派出去的人,竟全被堵了回来。
钱家由陆怀川亲自盯著。
斗了这么多年,彼此有多少斤两,陆怀川最清楚不过。
夜色將褪,城中渐起骚动。
不少门户悄悄推开一道缝。
好奇又畏惧地向外窥看。
而此刻,陆怀山手下,上千漕帮子弟便派上了用场。
他们散布在各条街道,逢人便肃然警告:
“有重犯在逃,治安署正在全城缉拿!
不想惹事的,赶紧回去!”
若还有伸脖张望、意图凑热闹的,便少不得一番【亲切规劝】。
茶楼之上,司徒逸云望著下方依旧空荡的长街。
终究没忍住,低声问:
“陆少,您如何能断定,那劳伦斯一定会从此门出城?”
他稍作迟疑,又道,
“按您先前所说。
此人若真是西洋【斗师】之境。
堪比我们铜皮武修。
他想走可以有很多办法。”
陆景安端起茶盏,吹开浮叶。
热气氤氳间,他望向城墙方向,眼底映出渐亮的天光。
陆景安缓缓道:“因为我了解他。”
话音落下时,第一缕晨光,正好刺破云层,
照亮了城墙上那一幅幅连夜悬掛。
墨跡犹湿的巨幅洋文標语。
风卷过,布幅哗啦作响。
这些就是陆景安给劳伦斯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