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巫能环境、深度冥想、吃屎都没得吃（2/2）
终於，他成功了。
【提示：本次冥想时间35分钟，提升精神层级积累未满足0.1，数据暂无变更。】
单次的冥想，对精神层级有提升，但提升过於微弱。
积累到一定程度，才会数据变化。
雷亚嘴角带著笑容。
他突破了。
困扰许久的第五枚冥想符文限制，如今彻底打破。
之后再冥想时，凝聚的五层塔身，带来的精神本源增加，会同步增多。
换而言之，带来的精神层级提升，也会增加更多。
半月变更的数字，缩减到一周，五天，乃至於更短。
“我在进步，班上的那群牲口，也不会停下脚步。”
雷亚没有志得意满，依旧理性，拿出醒灵药剂与活灵药剂，依次服用下肚。
药效发挥的同时。
再度闭上眼睛，进行冥想黑塔符文。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的手中。
唯一要做的就是勤奋。
將占据的优势，彻底的发挥出来。
深度冥想的意思，就是长时间，不被外物干扰的做一件事情。
封闭实验，也有类似的意思，针对自己的项目研究，进行漫长的实验，以求得结果。
雷亚的巫师计划安排中，黑塔符文冥想，火阳星巫术掌握，齐头並进。
第三十二次灵解隨堂测试，已经是最后一次。
之后的课程，可去可不去。
符文学的笔试，还要在灵解学之前，就完成了。
只剩下精神学的最后一次笔试。
在下周五的时间。
餐厅的巫师美食，雷亚自然不会错过。
“努力者更努力，使得优秀者更优秀。”
凯尔看著第三学院街的巫师住宅区，脸色惨白的同时，却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最后一个多月的衝刺时间，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三年来的努力，拼搏，绝不能止步於此，至少要在亚瑟，雷亚的前面。”
凯尔视死如归的进入『高斯巫师』所在的巫师住宅。
漆黑的古堡，位於高大的林木深处，鹅暖石小道延展到藤蔓缠绕的入口铁门。
身穿黑色制式巫袍的高大身影，戴著一副空白的黑色面具，只露出没有任何情绪的褐色瞳孔。
高斯巫师站在铁门处，似乎早就在等待凯尔的到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那我们的巫师契约，也可以作废了。”
“既然你来了，继续帮我完成实验吧，后续的魔石，巫师住宅的租金，我都可以给续上。”
高斯巫师的脖颈，都一团黑布裹著，露出外面的肌肤，只有双眼，就连双手也戴著黑手套。
凯尔没有说话，低著头，眼镜上有一层水雾，默默跟著进入古堡內的实验室。
白炽灯光下，各种巫师仪器摆在相应的位置，作业台上有坩堝仍然在蒸煮，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味。
中心的解剖台，困束带上残留一些兽类的毛髮，血液，还未曾清理。
实验台位於隔壁的封闭空间，通过观测室的观察窗，操纵台的装置，控制內部的一些机械手臂，超凡精神力的作用下，比正常的人手臂，手指，还要灵活的多。
“不用这么一副死人样的表情，我不是家族巫生出身的巫师，犯不著玩弄你们这些新生的尊严，也不会做出契约外的任何举动，能够保障你的生命安全”
高斯巫师的声音，很低沉，“要你做的实验，也不过是测试一些新巫师药剂，还能够对你有好处，增加你的精神层级。”
说著，高斯巫师从实验室的冷藏库內，將几个碗口大小的瓶瓶罐罐，拿了出来。
透明的玻璃內，是不同顏色的固化体。
高斯巫师將其倒入提前准备好的不同坩堝內，本就沸腾的液体，將固化体融化，混杂在一起。
极其浓郁的臭味，瞬间遍布空间。
凯尔面露呕吐之色，臭味之浓郁，远胜过尸体腐烂。
“这些是什么.......”
“腐蚀森林的五种超凡生物的粪便，与我特质的反应剂调配的產物。”
高斯巫师从空戒內拿出五份同样顏色的蓝色液体试管。
“我所创造的香氛药剂，服用之后理论上能增加巫师的精神层级，能够提升多少属於未知，且需要与这五种调配物进行反应。”
“只有巫师服用后的效果，才能收集到足够真实的数据，让我能够进一步的完善。”
凯尔瞳孔瞪大，看著坩堝內那不断沸腾，冒出来的粘稠物体，不少还有一些颗粒状。
“你......你要我吃下它们！”
高斯巫师点点头，“这是必要的步骤，五份巫师药剂可以让你的精神层级，有不小的跨越提升。”
“而是只是吃屎罢了，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多少人想吃，还没得吃。”
“你不用缺胳膊少腿，以及造成终生残疾，终生疾病等副作用.....好的不能再好的实验代价。”
凯尔嘴唇颤抖，“之前都不是吃这些的，只是服用一些超凡生物的带毛，带鳞血肉，臟器。”
“所以这是最后的反馈数据步骤。”高斯巫师平静的说道：“你愿意测试，那就完成契约的最后一部分，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好聚好散。”
凯尔陷入沉默，脑海中浮现班级內的一个个优等生面孔。
双拳捏的很紧，裹著手指。
他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从进入第三学院街的那一刻起，早已经註定了。
“好，我吃。”凯尔咬著牙，眼眶泛红。
为了获胜。
为了更好的成绩，光明的未来。
付出一些代价，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的代价，他能够承受。
凯尔视死如归的將蓝色试管液体，灌入嘴中。
接著，將已经冷却到合適温度的坩堝举了起来，仰起头，咕嚕咕嚕的吞咽下去。
呕吐的感受，被他强行遏制住。
眼角的泪水混入坩堝。
高斯巫师默默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浮现追忆之色。
似乎从凯尔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过去。
下意识的紧了紧，脖颈上的黑布。
心中说道：『付出什么，得到什么，但很多时候，付出的太多，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收穫。』
高斯巫师选择凯尔，签订巫师契约，也是一种隱晦的帮助。
算是帮助曾经的自己。
平民巫生想要走向高处，难，太难了。
分院考核，也不过是第一个难关罢了。
时间流逝，五天过去，寒冷世界中的雷亚，却已经度过了整整十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