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误认(1/2)
李云掏出一颗解药吃下,隨后大手一挥。
一把自製的药粉撒出。
“卑鄙!”
范浩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怒恨。
瞥见一团灰雾迎面扑来,心头咯噔一沉。
他不知这粉末究竟是什么,却敢肯定绝非寻常物,必是能扭转战局的杀招。
危急关头,他猛地顿住冲势,双臂疾抬交叉护在面门。
指缝刻意留了道窄隙,侧身往门外跑去,目光锁定李云,不敢有半分鬆懈。
卑鄙?
本就是生死搏杀,李云才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一个猛虎扑食,再度疾冲追上。
事已至此,李云眼神一厉,决定不再隱藏,只求速战速决。
脚掌在地面猛地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追上尚在踉蹌后退,试图跑出屋外的范浩。
手腕一翻,屋內寒光乍现,一柄雪刃长刀骤然出鞘。
范浩本就心神紧绷,余光死死锁定身后动静。
可瞥见李云竟凭空抽出一把长刀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心头大骇之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哪里来的武器?
明晃晃的刀,砍来之时,刺骨的凉意,死亡的窒息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求生的本能,终於拉回他涣散的神智。
双手匆忙格挡,想要『断尾求生』。
李云腰身一拧,身形旋动间避开范浩仓促的反击,长刀借势横扫,刀风裹挟著刺骨寒意,直劈范浩。
血刀刀法以疾掩诡,以诡藏杀。
刀影乍现,快如雷电奔袭,肉眼难辨轨跡。
看似直劈的刀势,中途陡然变向,刀锋擦著范浩手臂掠过,直取其肋下空门,诡譎难测。
范浩只觉眼前刀光漫天,分不清虚实。
直到痛感袭来,才不可置信的低头查看。
胸口早已刺入,一柄长刀。
“你、你......”
李云手腕先是一转,再將刀抽了出来。
范浩用手捂著胸口,踉踉蹌蹌朝门口走去,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下去。
补了一刀,没有诈尸的可能后,立刻俯身扒下范浩的外袍,快速套在自己身上。
肩宽微收,眉骨轻抬,颧骨略升。
借著屋內摇曳的烛火光影,调整面容轮廓,片刻后再看,竟与范浩有了三四分相似。
探手將范浩的尸体收入储物空间,又动身將唐丰扭曲的身躯拖回床榻,拉过锦被盖严,只露出苍白的侧脸。
隨后他快步扫过屋內,儘量抹去打斗痕跡。
刚收拾的差不多,门外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被之前巨响引来的家丁。
李云心头一凛,快步走到门口,侧身倚在门框上,只露出半边身子,脑袋刻意埋在门楣投射的阴影里。
“大人?”
领头的家丁见门半掩,试探著唤了一声,目光不安地往屋內瞟。
李云刻意压低嗓音:
“没事。
方才心烦意乱之下,没收住力道,不小心打坏了房门。
都退下吧,无需多管。”
“是,大人!”
家丁们面面相覷,虽对屋內的动静仍有疑虑,但慑於范浩的威严,没人敢多问一句。
躬身应诺后,便老老实实转身退去。
李云待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直起身,將唐丰的尸体也收了起来。
来都来了,不能白来。
范浩身为山帮內务堂,堂主的爱將,那內务堂掌著帮中財货往来,油水泼天,他府中应该有点东西吧?
李云对范府並不了解,只能按照猜测,往后院走去。
路上还遇到了几组巡逻的家丁,看来范浩的规矩,还挺严。
也许是范浩平时太过威严,或许是夜色太暗的原因,李云並没有被拆穿,一路安全来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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