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狼狈(2/2)
白雨然急得呲牙咧嘴的,伸手狠狠扯住林殃的脸皮;林殃更是紧紧咬住她的手指,任凭白雨然怎么扯都不鬆口。
两个人直接在客厅沙发上拉扯打闹了起来。
最后给白雨然咬急眼了,她忽然红著脸羞恼地压低了声音:
“你、你別太过分,陶诗雪可还看著呢。”
林殃这才意识到,好像含著女生的手指这个举动,有点曖昧过头了。
他连忙鬆了口。两人像是干了什么坏事,全都慌慌张张地低著头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髮,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白雨然偷偷看了一眼陶诗雪的方向,幸好陶诗雪正在忙著欺负做蛋糕的沈凉薇,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事情。
“嚇死我了。”
她鬆了一口气,隨后恶狠狠地瞪了林殃一眼:“要是真被陶诗雪看到了,我看你这臭流氓要怎么解释!”
“我哪里流氓了……”
“你咬女孩子的手指还不流氓?”
“你是女孩子吗你就说?”林殃闷闷不乐地撇撇嘴。
他的確是习惯性的把白雨然当兄弟了。
实在是以往和白雨然的相处模式,都是跟宋瑞、王凯一个类型的,以至於有些时候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些举动放在一个女生身上,似乎有点过分亲昵了。
“你也最好长个记性,现在你也算是有妇之夫,一举一动都得多过点脑子,不得体的行为不要做,別惹陶诗雪不开心了。”白雨然拿纸擦了擦手指,小声说道。
“怎么就有妇之夫了,不是,我跟陶诗雪又没正式在一起……唉但你说的也对。”
林殃懊恼道:“虽然你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像个女的,但生理性別还是得尊重一下的。唉要不你啥时候做个变性手术吧,这样以后就能正大光明把你当兄弟了。”
白雨然咬牙切齿起来:“你真不怕我敢打死你个狗杂碎是吧。”
两人还是习惯了这样吵吵闹闹。似乎不嘴两句对方就浑身不舒服。
厨房里的大战也渐渐接近尾声。
林思弦和陶诗雪已经开始收拾战场,白雨然也不打算继续赖在林殃身边。
对她来说,多停留在林殃身旁一秒,都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负罪感。
白雨然的脸上还残留著巧克力酱的痕跡,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格外醒目显眼。就好像饭粒留在脸上一样,让林殃这种强迫症忍不住拿著纸想要替她擦乾净。
但想起她前脚刚提醒过的话,最后林殃也只是把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左边脸下,没擦乾净。”
白雨然接过了纸,默默地小声说了句谢谢后,突然略显窘迫地说了一句:
“我、我去继续给你做蛋糕了。”
说完,她狼狈地擦著脸跑开了。
等跑到了陶诗雪身旁时,她的脸上已经恢復了平日那种活泼的笑容。似乎一秒钟就融入了林思弦她们的话题之中,没说两句就跟著她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林殃一直都很羡慕白雨然的性格。她好像和谁都能打成一片,谁对她都討厌不起来。
永远一副乐天派的样子,永远开心,永远没有烦恼。
像个热情的小太阳。
和她在一起,永远都不会觉得无聊乏味。哪怕是天天斗嘴吵架都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