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泼水狂欢,梅花映雪肩(1/2)
“回吧,不用跟著伺候了。”
问她姓名,仿佛只是簫景鸿一时兴起。
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径直大步离开。
殿內只剩下站都站不稳的上官素心。
勉强忽略身上黏腻的不適和酸痛感。
看著手里的明黄色荷包,上官素心嘴角轻轻勾起。
有了这个,也该替原身和自己,扫清留在皇陵的障碍了。
在偏殿清洗了身子,上官素心拖著一身疲惫,回到了守陵宫女的住所。
原身乔红儿,是因嫡支乔家获罪被连坐,罚没为奴。
低人一等,只能住在八人一间的大通铺。
上官素心忍著一身酸痛缩进被窝,几乎才合眼便已睡去。
混沌梦境,夹杂著她短短十余年的过往。
父亲在朝任职正四品通政司右通政,生母是下级所赠的扬州瘦马。
身为妾室所生的庶长女,上官素心自幼便被姨娘教导,要乖顺忍耐。
在年事已高,时日无多的先帝,突然选秀时,上官素心被迫顶了嫡妹的名字入宫。
得知先帝在她身上,看见了远嫁和亲公主的影子。
她便在先帝身边,以后妃的身份装了三年的乖女儿。
先帝病重垂危,她以为这三年的忍耐,可以换来一个太妃之位了此余生。
等来的,却是一杯殉葬的毒酒。
她不甘心,被灌下毒酒的时候不甘心,死后化作一缕幽魂依旧不甘心。
她在皇陵飘荡了一年,意识逐渐消弭之际,撞上了上吊寻死的守陵宫女乔红儿。
乔红儿被同僚排挤、被守陵的安王调戏、与至亲天涯相隔此生再难相见。
这些都没让她心生绝意。
一封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婿,寄来的退婚书,却让她將纤细的脖颈,套入了绳索中。
上官素心怒其不爭,忘了自己只是一缕幽魂,衝上去想要救下乔红儿。
结果,上官素心,从此成了守陵宫女乔红儿。
“哗啦——”
冰凉的茶水浇灌满头,溺毙之感让上官素心瞬间翻身而起。
刺鼻感让她好一阵咳嗽,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睁眼便看见,三三两两站在床铺前的同室宫女。
为首的,是个面上褶多如包子的宫女,手里还拎著茶壶。
“哟,可算睡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小姐来错了地呢!”
跟在她左右的宫女,附和著发出一阵嗤笑。
“就是,咱们忙得脚不沾地,她倒好,靠一张脸顶了桃红姐姐的差事,竟还有空躲懒。”
小宫女拈酸的,是指这几日御前伺候的好差事。
管事太监,没把这好差事指派给资歷最深的宫女桃红,反而给了她们最看不惯的乔红儿。
桃红闻言,却冷笑一声,將空了的茶壶扔给多嘴的小宫女。
“你这话,难道是说我比乔红儿丑吗?”
小宫女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一脸訕笑不敢接话。
她们都看不惯矫情的乔红儿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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