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当真是禽兽不如（1/2）

若干年后，仪琳问西门不败，恆山雪夜，他最逾矩的行为是什么。

西门不败悠然地望著远方，那晚的情形如同刻在脑子里一般，一日三省，次次都余味无穷。

他意犹未尽地答道：“那晚的我，当真是……禽兽不如！”

此言一出，仪琳羞怒不已，仿佛自己全身被剥光了，任他把玩。

西门不败邪魅一笑，这么多年了，仪琳还是那个仪琳，除了傻，再无任何缺点。

……

风雪声犹在，却远在天边。

仪琳心臟的重新跳动，如天雷一般，撞击著西门不败的胸膛。

他胸膛里的心臟，裹著熊熊的火。

天雷，勾动地火。

健硕的心臟，像千万匹脱韁的野马，发出密集的“咚咚咚”踏地声，所过之处，皆是火。

他深眸里的火苗，熊熊燃烧。

他伟岸的身躯，滚烫异常。

炽热的火焰，烧向怀里的她、掌上的她、腿上的她，以及唇边的她。

唯一空閒的左手，不安地在她背上摩挲，热力仿佛要把阻隔在中间的披风烧破、揉碎。

他睁开了眼，便见到她长长的睫毛，末端微微翘起。

她微弱的鼻息，带著清香，小心翼翼地要从他鼻孔前溜走，却被他粗壮灼热的气息吹散。

他想把她推开，好仔细端详这具羊脂玉体。

嘴不愿意，胸膛也拒绝。

他只好保持著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凝视额头、眼睛这一小块地方。

眉如远山含黛，睫若蝶翼微颤。

一眼千年，將此刻所见、所闻、所触、所感，深深刻在脑海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仪琳的身体越来越暖，呼吸也越来越粗，口鼻呼出的气体中，竟然带著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菩萨的气息。

西门不败心生愧疚，他觉得褻瀆了这份世间最纯净的美好。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西门不败暗道，自己还是做不了禽兽，不能硬起心肠，糟践这人生至纯至美。

她的眼皮开始鼓动，小迂尼要醒来了。

西门不败轻轻捧起她的脸，缓缓推开她，有如推开千钧巨石。

先前乌紫的嘴唇，如今娇艷欲滴，她彻底还魂了。

西门不败闭上眼睛，小心翼翼为她穿好衣服，生怕玷污了这具无垢佛体。

披风铺在地上，仪琳安详地躺在其上，嘴角仍掛著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留在体內的九阳真气为她御寒，西门不败连牵著她手的藉口都没了。

西门不败霍然起身，吐出一口浊气，大吼一声：“辣块妈妈的，老子当真是禽兽不如！”

嘎嘎嘎——

大天鹅被他惊扰，慍怒地朝他鸣叫。

“好好好。”西门不败道，“不是禽兽不如，是野兽不如，跟你们禽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