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丧家来京(求追读!求收藏)(1/2)
沧县扎纸匠丧家,与李家沾些亲戚。
京畿一带阴门四家似乎都是人丁不旺,像他刽子李家一直都是一代单传,全是独子。
倒也没曾断过,就这样延续了百来年。
丧家这一代只剩下丧仪和丧灵父女俩,丧灵比李砍小两三岁,记忆里两人小的时候见过一面。
可丧灵却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呀!你真是李砍表哥,我听李伯父和苟爷说你支棱起来啦,如今承了刽子还当了差官,不赖嘛!”
丧灵踮起脚,大咧咧的拍了拍李砍胸口。
她本想伸手拍肩的,被李砍不著痕跡的让了过去。
“表哥表哥,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被我做的纸竹马嚇尿床的事啊?”
李砍皮笑肉不笑地敷衍两声,心道李砍以前的丟人事关我李砍何干。
丧家是把这丫头当儿子养了?讲话做派跟个假小子似的……
“……唉,你说我当时也是好意嘛,给你做个竹马耍耍,谁成想它半夜自己溜达起来,可把你给嚇著了。”
丧灵跟著李砍往李家院里走著,嘴里不停说著他以往的丑事,见李砍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模样,贝齿一咬,不知道打起了什么主意。
李家院里,李头刀同苟寿,还有个身量不高,有些消瘦的男人围坐在墙根前儿准备抽菸。
只见李头刀煞有介事的从怀里掏出一根黄玉锅头黄玉嘴儿,桿身有著天然金线纹理的烟杆,嗓门隆隆道:
“来,苟叔您先试试这个,叫个黄龙锅,说是这烟啊从这杆子里过去,润,不苦口!
还有我这儿上好的菸叶,使十几种蜜和秘料浸过后再用火玉炭烘乾,最后才细细切丝儿的。”
苟老爷子抽了几口李头刀的菸袋,满脸的老褶子都鬆快了不少,点点头,又递给身边的男人。
丧灵他爹使劲在裤子上蹭蹭手,两手接过菸袋小嘬了几口,美美的眯了眯眼睛。
然后赶快將沾过口的菸嘴在胳肢窝里又夹著转了几转,这才还给李头刀。
“好抽吧!我儿买的,皇城里的稀罕物儿!我平日里啊,都不捨得——都不稀得抽!”
李头刀见李砍进来话头一转,回手又把菸袋塞给了丧仪,清了清嗓道:
“李砍下差回来啦,见过你苟爷和丧叔叔。”
李砍笑著同苟寿和丧灵父亲见过礼,问候过。
浑身精气神內敛不露,却又暗暗澎湃。
六尺多的身量,肩能跑马背可担山,一柄近人高的斩首刀负在身后。
他一进来,就夺了满院的声势。
“哎呀,砍哥儿长大了,现在真是……真是,好啊!”
丧仪望见李砍不自觉地站起身,嘴里想夸上几句又露了怯,最后只憋出个好来。
又仔细打量了李砍半晌,脸上压不住的笑意。
苟寿神態温和的同李砍点点头,有了前些日子苟家那档子事的相处,李砍与这位老缝尸人相互间已经存了些默契。
“爹,苟爷,丧叔,咱这拆屋盖房的是做什么?”
李头刀大手一挥,道:
“隔壁那两户不是年头时候空下了,你苟爷爷和丧叔这次来就把宅子都盘了下来,他两家手艺正好搭伴。
两家的宅子隔墙推倒,靠坊头街面那块改成铺子,做个槓房,后头住人。”
李头刀腿脚摇摆著领李砍过来看,指了指自家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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