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无声的转移(2/2)
確认警卫回到岗位后,他立即拐进旁边的小会议室。
周总工已经等在那里,桌上摆著准备好的相机和檯灯。
“拿到了?”周总工声音发颤。
何雨柱点点头,把那本凭空出现的工艺手册放在桌上:“快拍,只有二十分钟。”
周总工的手一直在抖,但还是熟练地调整好相机和灯光。
一页,两页……翻页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站在门边听著外面的动静。
宴会还在继续,隱约能听到祝酒歌的声音。
他计算著时间,必须在伊万诺夫醒酒前把手册还回去。
“还有多少?”
“最后十页!”周总工的声音带著兴奋,“我的天,原来差在这道工序上……”
终於拍完最后一页,何雨柱立即將手册整理好。
他仔细回忆著原来的摆放顺序,確保每一页都恢復原样,连那个特殊的红色印章都分毫不差地对著原来的方向。
“我回去了。”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把胶捲收好。”
回到餐厅时,场面更加混乱了。
伊万诺夫被工人们围著唱歌,看见何雨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何!你跑到哪里去了?再来一杯!”
何雨柱笑著接过酒杯,这次没有作弊,实实在在地喝了下去。
火辣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下去,但他心里却异常清醒。
第二天早晨,专家组开始最后清点物品。
何雨柱和周总工站在办公楼门口,看著苏联技术人员搬运行李。
伊万诺夫走过来,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何,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一丝別样的意味,但很快消失了。
“一路顺风。”何雨柱微笑著说。
载著专家组的小轿车驶出厂门时,周总工长舒一口气,摸了摸上衣口袋里的胶捲。
何雨柱没有急著回去,完成任务后的第二天是个周日,何雨柱起了个早。
瀋阳城的清晨带著工业城市特有的煤烟味,却比北京多了几分粗獷。
他沿著中山路慢慢走,路两旁是厚重的俄式建筑,偶尔能看见早起排队买早餐的市民。
太原街的副食商场刚开门,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何雨柱在熟食柜檯前停下,要了几斤红肠。
售货员麻利地用油纸包好,拿草绳扎紧。
“带点八王寺汽水不?”她热情地推荐,“咱瀋阳的特產,比外国汽水不差。”
何雨柱摇摇头,又转到糖果柜檯。
玻璃柜檯里摆著各种糖块,他指著那种印著“不老林”字样的牛轧糖:“来半斤这个。”
走出副食商场,他手里多了几个油纸包。
红肠是给单位同事带的,牛轧糖是给雨水的。
想了想,他又在街边小摊买了几个彩色的拨浪鼓,准备送给周总工家的小孩。
回到招待所,他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收进行李。
红肠的蒜香味透过油纸淡淡地飘出来,让他想起昨天庆功宴上,周总工激动地握著他的手说“解决了大问题”时的表情。
何雨柱收拾好行李,此时窗外传来有轨电车的鐺鐺声。
三个月后,何雨柱在民政局的办公室里收到一封瀋阳来的信。
信很短,就一句话:“新產品试製成功,各项指標完全达標。”
他把信纸折好,放进那个装重要文件的铁盒里。
窗外,北京的秋天正深,香山的红叶应该正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