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易中海手残(2/2)
毕竟说协和不行,估计很多人丟奥里给过来。
不过人家是救命的!
“大夫怎么说?”一大妈焦急地问。
“说是劳损,筋膜炎,开了点膏药,让多休息。”
易中海的声音里透著疲惫和不解,“可我这手,怎么就连个挫刀都拿不稳了……”
他试过针灸,试过敷药,甚至偷偷找人弄了点虎骨酒。
但那右手,在做精细活时,就是不復以往的沉稳。
小指和无名指的麻木感时有时无,握持工具时,那种精微的控制力,仿佛被什么东西悄悄抽走了。
更让他心烦的是周围人的目光。
车间里,以前对他毕恭毕敬的徒弟,现在看他操作时,眼神里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点担忧,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院里,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刘海中,最近说话似乎也硬气了几分。
连贾张氏背后嘀咕的声音,好像都大了点。
他怀疑过是不是有人使坏,在工具上做了手脚?
可他用的工具都检查过,没问题。
怀疑过是不是吃了不乾净的东西?
可一家人吃的都一样。他看谁都觉得有点可疑,看谁都像在心里笑话他。
这种无端的猜忌,像藤蔓一样缠绕著他,让他寢食难安。
何雨柱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他看著易中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滯涩,看著他的眉头越锁越紧,看著他在院里的话越来越少。
有一次,他甚至“好心”地提醒:“易大爷,我看您这手是不是得找个更好的大夫瞧瞧?光贴膏药可能不行。”
你们说何雨柱这个逼坏不坏?
易中海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复杂。
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回家,给何雨梁剥橘子吃。
小傢伙吃得满手满脸,咯咯直笑。
何雨柱用毛巾给他擦乾净,动作轻柔,他的右手挺稳的,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办到的。
冬意渐浓,香山的红叶早就谢尽了。
厂里关於明年可能要实行工级评定的小道消息,也开始在工人间流传。
几个老师傅聚在一起聊天,提到易中海时,都惋惜地摇头。
“老易这手……可惜了。”
“是啊,往后要是真评级,他这情况,怕是难往上走了。”
“四级顶天了吧?再往上,那得手上功夫极其精准才行。”
这些话,或多或少也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变得更加沉默,有时一个人坐在屋里,看著自己的右手发呆,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想不明白,这跟著自己一辈子、吃饭的手艺,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何雨柱的空间里,那本《人体解剖学》还放在书架的角落,上面关於尺神经分布和功能的章节,他早已烂熟於心。
他依旧每天骑著自行车上下班,从容地穿梭在四合院和民政局之间,仿佛周遭的一切波澜,都与他毫无干係。
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他会想起那个在那个胡同里,递出五百块现金的凌晨。
然后翻个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