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恋曲1990（2/2）

他身边的沈清澜来自江南，气质温婉如水，穿著一身淡雅的连衣裙，安静地微笑著。

他们年底也要办事了。

仪式简单而庄重。没有司仪喧譁的主持，只是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一对新人向坐在上首的何雨柱和林雪音深深鞠躬敬茶。

“爸，请喝茶。”何攸寧双手捧起茶杯，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看著她，接过那只白瓷茶杯。

他的手很稳，指尖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在女儿和女婿脸上停留片刻。

“以后就是大人了。”他的声音平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凡事有商有量，互相体谅，把日子过好。”

没有冗长的叮嘱，没有煽情的教诲，只有这最朴实，也最沉重的期望。

“哎，爸，我们记住了。”陈致远连忙应声，態度恭谨。

轮到林雪音。何攸寧又捧起一杯茶：“妈，喝茶。”

林雪音接过茶杯，指尖微微有些潮意。

她看著女儿，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但她极力忍著，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伸出手，轻轻替女儿理了理耳边一丝本就纹丝不乱的鬢髮。

“寧寧……”她只唤了一声，后面的话便哽在喉头，化作了更用力的、紧紧握住女儿的手。

何攸寧反手握住母亲的手，用力点头：“妈，您放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大茂在旁边看著，用手肘碰了碰何雨柱，低声说：

“柱子，行啊。当年院里光屁股跑的小丫头，这就嫁人了。你这心里……捨得？”

何雨柱目光依旧落在女儿和妻子交握的手上，过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孩子好，我们就好。”

宴席开始了。菜色很丰盛，席面就摆在主院当中，大人一桌，何雨梁、李卫东家的孩子们另开了一小桌，气氛热闹而融洽。

何修远和沈清澜作为哥哥和准嫂嫂，忙著给长辈敬酒，照顾著桌上的宾客。

沈清澜的江南口音软糯，言谈举止得体，何雨水拉著她说个不停，显然很喜欢这个未来的侄媳妇。

娄晓娥和林雪音挨著坐，低声说著体己话。

“清澜这姑娘真不错，文文静静的，和修远站在一起，真般配。”

“是啊，修远自己挑的，他们感情好，我们也就放心了。”林雪音笑著，又给娄晓娥夹了一筷子菜，“晓娥，你也多吃点。”

何雨柱和许大茂、何雨梁、李卫东几个男人坐在一起，喝著北京特產的二锅头。酒是许大茂带来的，说是珍藏。

“柱子，说真的，”许大茂几杯酒下肚，话更多了，“瞅瞅现在，再想想咱们当年在四合院的时候……真跟做梦似的。你这院子，这儿女，这辈子，值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透明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他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

“路都是自己走的。”他说。

饭后，摄影师招呼大家到开得最盛的那株海棠花下合影。

何雨柱和林雪音被簇拥到中间坐下，何攸寧和陈致远站在父母身后，何修远和沈清澜站在另一边，何雨水一家、何雨梁一家、何大清和静姝、许大茂和娄晓娥……

所有人都带著笑，看向镜头。

“来，看这里——笑一个！”摄影师喊道。

咔嚓一声，时光定格。

阳光透过海棠花的花瓣，在每个人身上投下细碎而明亮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