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內忧外患,诡异之声(2/2)
显然,这隱约的声音,只有他听到了。
虽然融合了天启帝的记忆,但朱由校毕竟不是天启帝本人。
他微眯双眼,搜寻著记忆,觉得似曾相识,又不是太过清晰。
显然,很可能是天启本身就没那么深刻的记忆。
嗯!想起来了,印象不算深啊,朱由校突然眸光一闪。
他乾咳了一声,看向身旁肃立的內官王体乾,沉声道:“张裕妃居於何宫?”
王体乾赶忙躬身答道:“皇爷,张裕妃因欺君之罪於本月初八被废,现幽居於长春宫。”
“欺君之罪?详细说来。”朱由校皱起眉头,显出不悦的神情。
王体乾身为司礼监掌印,本是內相,是司礼监的一把手。
可他知晓秉笔太监魏忠贤与皇帝的关係太铁,无法与其爭宠爭权。
於是,他甘居於魏忠贤之下,事事逢迎。
如此一来,不仅好处没少得,出了事情也有魏忠贤兜著。
等到崇禎上台,清算阉党,王体乾不仅保住了性命,连牢狱之灾也没有。
如此看来,王体乾倒是个智慧高人,生存高手。
突然听到皇帝询问张裕妃,王体乾十分惊诧,但脸上却丝毫不显。
他躬身稟奏道:“回皇爷,张裕妃假孕欺君,奉圣夫人所奏获准,废其妃位,暂时幽居长春宫。”
奉圣夫人,客巴巴?!
朱由校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对於魏忠贤,对於客巴巴,有著后世记忆的朱由校还是比较熟悉的。
无他,老魏和他的姘头太有名了。
而且,融合的天启的记忆,也是清晰深刻。
对於客巴巴的感情,天启帝是真挚而深厚的。
是那种相当於母爱的感觉,非常依赖,非常信任。
听说在两人相处的时候,客巴巴还经常把天启的头搂在怀中,贴在胸前。
天启则拱来拱去,像头小猪,非常的享受。
呃!朱由校打了个哆嗦,感觉一阵的恶寒。
天启帝母亲早逝,这是把客巴巴当娘亲啦!
暂时甩开涌出来的天启的记忆和感情,朱由校站起身,沉声道:“去长春宫。”
不管是真是假,还是诡异难以置信,朱由校都要去验证一番。
在他心中有个隱约的猜测,只是还缺乏事实的证明。
“皇爷,这天色已晚……”王体乾有意想要劝阻,欲言又止。
朱由校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王体乾,把王体乾的话给堵了回去。
王体乾嚇了一跳,从来没见过皇帝如此冰冷的眼神,仿佛一下子刺进了他的身体。
【难道是皇帝觉察了魏忠贤和客氏所做的手脚,如此著急,连通风报信儿也来不及了。】
朱由校的耳边传来了声音,但仔细看著王体乾的嘴,发现没动。
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眼神愈发寒冷,甚至像是有杀气溢出。
“是,奴婢这便带路。”王体乾心生凛惧,赶忙应承著,指挥著宫人在前引路。
【天启帝在位七年,嬪妃前后也纳了九个,却无子嗣继承皇位。这是巧合,还是阴谋?】
朱由校微眯起眼睛,感觉这皇宫內院也充满著阴谋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