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头结帐?(2/2)
一切归於死寂。
面板上的【水下呼吸法】熟练度正在飞速上涨。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实战,果然比单纯的修炼涨的快。”
简单的搜尸之后,秦海转身游入了沉船的內部。
穿过几道铁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哪里是什么废墟,是一个巨大的水下养殖场。
一个个特製的金属网箱整齐排列,里面闪烁著灵光。
秦海凑近一个网箱,眼底闪过一抹光。“银线种大黄鱼,足足五条。”
“那是变异黑鳞鱼?鳞片可是製作软甲的好材料!”
“还有这只,百年的老黿?”
秦海在水中吐出一串气泡,压下心头的激动。
张旺这几年,到底贪了多少?
这哪里是鱼塘,这简直就是一个金库啊!
光是这几个网箱里的货,价值就超过了五百两银子。
秦海迅速行动,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特製皮囊,这是专门装活鱼的。
他动作飞快,將最有价值的鱼苗和灵鱼扫荡一空。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了沉船最深处的密封舱上。
他用匕首撬开锁扣,推开沉重的舱门。
里面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充满了空气的气室,有某种避水机关。
在气室的角落里,蜷缩著两个昏迷的少女。
脸色苍白,但面容清秀。
“红袖楼!”
秦海脑中闪过这个名字。
李小鱼的事,加上眼前这两个少女,张旺和红袖楼勾结確凿无疑。
把人藏在这深水之下,说明这两个少女身份不简单。
如果救了,带著两个大活人,他无法悄悄离开。
一旦暴露,他將面对张旺残党和红袖楼的双重追杀。
他现在的实力,还扛不住。他心里很清楚。
“需要弄清楚后再回来。”
看著空荡荡的沉船,秦海隨即快速离开。
……
黎明將至。
东方的天空逐渐散开,湖上的雾气更重了。
丁字號主船上,酒局到了尾声。
黑狗醉眼朦朧,然后抹了抹嘴,嘿嘿笑道。
“算算时辰,那小子怎么做就很清楚了,要是他什么都不做,只能找人了结他了。”
旁边的小弟连忙递上热毛巾。
“狗哥神机妙算,这秦海无论怎么选都是个死字,无非是自寻死路,还是送他上西天。”
“到时候咱们把沉船那批货一出,通过红袖楼把太岁弄出来,兄弟们又能快活一阵子。”
黑狗得意洋洋,“那是。”
“赵阎王想换人,结果下了一步閒棋,也不问问这片水答不答应啊!”
“狗哥,你看,那边有东西漂过来了!”
一个眼尖的小弟指著远处水面喊道。
黑狗精神一振,眯著眼看去。
晨雾中,有什么东西顺著水流漂来。
“哈哈,来了。”
黑狗大笑著拍栏杆。
“快,去几个人,说不定能把咱们的秦把头捞上来。”
“动作轻点,別把人家身上的令牌弄丟了。”
几个小弟拿著挠鉤渔网,兴冲冲的跑向栈道。
黑狗整了整衣领,准备发表一番感言。
一个小弟探出身子,用挠鉤勾住黑影,用力往上一提。
“起!”
提鉤的小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
他像是摸到了什么,扔掉挠鉤一屁股跌坐在地,他手脚並用的往后爬。
“鬼叫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黑狗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不就是个死人吗,老子杀过的人比你见的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被扔在栈道上的东西,滚到了黑狗的脚边。
那不是秦海。
那是一颗头颅。
那张脸,黑狗太熟悉了。
正是他吹嘘的水下无敌的老鬼头领!
“这!”
黑狗只觉得一股凉气衝上头顶,浑身的酒意化作透骨的冰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哗啦!”
栈道下方的水浪拍打上来。伴隨著浪花,两具残缺的尸体被衝上了木板。
三个水鬼,整整齐齐,一个没少。
码头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努力想像发生了什么。
寒风吹过,没人敢动一下,恐惧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黑狗脸色变得阴沉,他颤抖的手想去摸刀,发现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他看著那颗人头,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嘲笑。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在一个晚上被屠得乾乾净净。
到底怎么回事?他实在想不通,难道赵阎王还派了人过来?
“快,快去沉船区看看。”
黑狗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的货。”
半个时辰后。
派去查看的小弟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狗哥,完了。”小弟带著哭腔。“网箱全破了,鱼一条都没了。”
黑狗急火攻心,他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真假。
……
此时此刻。
丁字號码头两里外的僻静芦苇盪中。
秦海已经换上衣服,盘腿坐在船头。
小泥炉上的陶罐正冒著热气。
他丟了把劣质茶叶,闻著那股苦涩的清香。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的世界里,片刻的寧静尤为珍贵。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热流驱散了水底带出来的寒气。
秦海放下茶碗,看向了丁字號码头。
“这只是开始,鱼税大会,才是送你上路的时候。也是我立足这片区域的第一步。”
他身后的鱼篓里,那五条价值连城的变异鱼苗正安静地吐著泡泡。
天逐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