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2dishuge.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锦笼囚 > 第九十五章 明暗双杀起·腹背一刀终

第九十五章 明暗双杀起·腹背一刀终(2/2)

目录
好书推荐: 开局舌战群儒,我成了儒家小师叔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末世,我的移动堡垒能升级 我只想赚钱养家 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机器人学魔法的概率不是零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穿越大明,我救爹救皇又救国 夫人,你的遗产有点多 民国:从臭脚巡到荡魔神君

萧珩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一丝权衡。

此人虽蠢,引来了这场杀局,但毕竟是指控杜文谦的直接人证,且知晓部分內情。

若死在这里,或是落入敌手,终究不利。

电光火石间,他已做出决定。

脚尖一挑,將瘫软的陈敬之带起,低喝道:“不想死就跟著!”

同时反手一剑,將一名追至身后的刺客逼退。

陈敬之连滚爬起,死死揪住萧珩的衣袍后摆。

三人终於衝出血肉横飞的铺门,踏入巷中。

身后,铁鹰与残余暗卫、侍卫的怒吼与兵刃交击声、濒死惨叫声更加激烈,显然是在用生命为他们爭取撤离的时间。

巷子两端,原本负责外围警戒的几名扮作货郎、脚夫的侍卫,也已与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批黑衣人交上了手,战况激烈,无法有效接应。

“往西!”萧珩判断了一下方向,那边巷道似乎稍复杂些。

他一手持剑,一手拽著几乎脚不沾地的陈敬之,与赵奉一起,沿著巷路,向著雾靄更深的扬州街巷深处,亡命奔去。

几乎就在城东柳叶巷那声虚假的“店家?”喝问响起、杀机即將迸发的同一时刻,驛馆上空凝固的寂静,被一声突兀而悽厉的惨叫悍然撕裂!

那声音来自前院方向,短促、尖锐,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惊骇,隨即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断。

紧接著,便是兵刃出鞘的鏗鏘、身体倒地的闷响、以及压抑却急促的呼喝打斗声!

来了!

儘管早有隱约的预感,但当危机以如此血腥直接的方式降临时,青芜的心臟还是骤然缩紧,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她几乎是弹跳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唯有“危险”二字如惊雷炸响。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恐惧。

她目光急扫,瞬间锁定桌上那个装著备用女装的包袱,一把抓过抱在怀里,已本能地朝著房门衝去。

几乎在她拉开门的同时,一道迅疾如风的身影已至面前,是赤鳶!

她脸色冷凝,眼神锐利如刀,手中短刃已染上一抹未擦净的暗红,显然刚从混战中脱身。

“走!”赤鳶言简意賅,一把抓住青芜的手臂,力道之大,不容抗拒。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青芜怀中的包袱,闪过一丝瞭然,却无暇多问。

廊下已有黑衣身影闪现,刀光凛冽。

墨隼如同沉默的磐石,挡在另一侧,手中长刀挥舞,將两名试图靠近的刺客逼退,刀风激起廊柱上的浮尘。

他的动作精准狠辣,一招一式皆为杀人技,毫无花哨,与刺客缠斗在一起,为她们开闢通道。

“跟紧!”赤鳶低喝,护著青芜,沿著墨隼杀出的血路向外突围。

青芜被拉得踉蹌,怀中的包袱险些脱手,她死死抱住,强迫自己跟上赤鳶的步伐,眼睛不敢乱看,却能感受到脚下偶尔触及的血泊,鼻端浓烈的血腥气几乎令人作呕。

驛馆內的战斗显然不止一处,但袭入的黑衣刺客人数確实不算极多,大约十余人,且分散攻击各处抵抗的侍卫。

他们的主要目標似乎並非彻底屠灭驛馆,而是製造混乱、清除可能的抵抗力量?

赤鳶与墨隼配合默契,一个主攻开路,一个侧翼掩护,兼之对驛馆地形熟悉,很快便带著青芜穿过一片狼藉的庭院,逼近侧门。

途中又遭遇两名刺客拦截,赤鳶短刃如毒蛇吐信,瞬间刺入一人咽喉,墨隼则刀势沉重,將另一人连人带刀劈开。

青芜被夹在中间,心臟狂跳如擂鼓,耳边儘是兵刃交击的刺耳锐响。

她紧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惊叫出声,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赤鳶的背影,那是她此刻唯一能追隨的光。

幸运的是,或许是她们突围迅速,或许是刺客主力確不在此,稍后便没有更多的人手持续追杀上来。

侧门近在眼前,已被破坏。

三人毫不停留,冲入驛馆后巷。

寒冷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却驱不散肺腑间的血腥与惊悸。

巷子空无一人,远处隱约传来街市的喧闹,仿佛另一个世界。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墨隼警惕地扫视四周,低声催促。

他肩头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痕,正在渗血,却恍若未觉。

赤鳶拉著青芜,头也不回地向著巷子更深处奔去。

她的背脊挺直,步伐稳定,唯有紧握著青芜的手,微微有些汗湿的冰凉,泄露出一丝並不平静的心绪。

青芜被她带著,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小巷中穿行,怀中的包袱被抱得变了形。

驛馆內的惨叫声、兵刃声似乎渐渐远了,却又好像仍在耳畔迴荡。

那些奋力抵抗却最终倒下的侍卫……赤鳶和墨隼染血的刀刃……还有,不知此刻身在何处、正面临何种险境的萧珩……

恐惧的后知后觉如潮水般漫上,让她四肢微微发软,但赤鳶手中传来的力道和前方未知却必须前行的道路,又强迫她將这股软弱死死压住。

他们暂时脱险了,从一场血腥无比的袭击中逃了出来。

萧珩与赵奉挟著几乎瘫软的陈敬之,在迷宫般的陋巷中疾奔。

胸口血气翻腾,耳畔风声呼啸,夹杂著远处可能存在的追捕脚步声。

他们专挑最偏僻无人的路径,不敢有片刻停留,更不敢回头望向驛馆的方向——杜文谦既在铜锡铺布下天罗地网,驛馆那边,想必也已沦为血海。

赤鳶、墨隼能否护住青芜?

这个念头如毒刺般扎进萧珩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焦灼,却只能被强行压下,眼下,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终於,在穿过一片几乎被荒草淹没的残垣后,三人跌跌撞撞撞进了一间半塌的废弃民宅。

屋脊早已漏空,几缕惨澹的天光斜射进来,照亮翻飞的尘土和满地碎瓦。

蛛网在角落晃动,空气里瀰漫著尘埃的气味。

萧珩与赵奉甫一进入,立刻背靠断壁,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除了风声掠过破窗的呜咽,並无追兵临近的嘈杂。

两人稍松半口气,却丝毫不敢大意。

萧珩示意赵奉守住门口破洞,自己则缓缓调息,平復气血,同时脑中飞速盘算著下一步该如何联络剩余人手,如何確定驛馆情况,以及……如何扭转这几乎陷入绝境的败局。

陈敬之被赵奉隨手丟在角落一堆乾草上,他蜷缩著,不住颤抖,似是惊魂未定。

萧珩与赵奉的注意力皆在门外,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然而,就在萧珩因后背灼伤牵动而微微蹙眉、侧身对著陈敬之调整气息的剎那——

异变陡生!

蜷缩著的陈敬之,那看似因恐惧眼睛里,骤然迸射出一种骇人光芒!

他颤抖的手臂不再抖动,而是极其缓慢地从那宽大的袖口中,抽出了一把寒光凛冽的短柄匕首!

他死死盯著萧珩毫无防备的后背心口位置,那是人体要害。

所有的怯懦,在这一刻凝聚成孤注一掷的杀意!

他不知是激动还是死志已决,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如同濒死反扑的毒蛇,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狠绝无比地朝著萧珩的后心扎去!

这一下暴起发难,太过突然,太过出乎意料!

赵奉的视线刚从门外收回半分,眼角余光瞥见寒芒,骇然惊呼:“大人小心——!”

几乎是同时,那匕首锋刃在一线微弱天光反射下,恰好在陈敬之暴起的瞬间,於萧珩正对面的门板之上,投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反光!

对危机有著野兽般直觉的萧珩,在赵奉惊呼未绝之时,身体已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来不及完全回头,只是凭藉那零点一瞬的光影变化和背后袭来的森然杀意,极限地向侧前方拧身闪避,同时右手已如电光石火般探向腰间!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萧珩的长剑,精准而冷酷地贯穿了陈敬之的腹部,从后背透出寸许尖锋。

而陈敬之那柄匕首,虽因萧珩的极限闪避未能刺入后心要害,却也未能完全落空,狠狠扎进了萧珩的左胸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萧珩玄色的衣襟。

“呃——!”

萧珩闷哼一声,剧痛席捲全身,眼前阵阵发黑,脚下踉蹌,却强撑著没有倒下。

“混帐!”

赵奉目眥欲裂,狂怒之下,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陈敬之的腰肋处!

这一脚含怒而发,力道千钧,只听“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陈敬之如同破布袋子般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对面土墙上,又软软滑落在地。

萧珩的长剑还留在他体內,隨著他的滑落,在伤口中残酷地搅动。

陈敬之瘫在墙根,腹部的血窟窿汩汩涌出鲜血,迅速在他身下匯成一滩。

他脸色金纸,气息奄奄,显然命不久矣。

然而,他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却死死盯著胸前鲜血淋漓的萧珩,嘴角竟然一点点咧开,发出疯狂快意的笑声。

“嗬……嗬嗬……哈……哈哈哈……”笑声从他喉管里挤压出来,嘶哑断续,混著不断涌出的血沫,在死寂的破屋里显得格外瘮人。

“萧……萧大人……”

他每说一个字,就有更多的血涌出,眼神却亮得骇人,“您……您是不是觉得……我陈敬之……走投无路……只能像条狗一样……依附於您……摇尾乞怜……求您赏条活路?”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断断续续,却字字带著淬毒的恨意:“我女儿……死了……夫人……也死了……家……没了……前程……毁了……都是拜您所赐啊!哈哈……依附於您?我这……烂命一条……依附您……又有何用?!不过……是让你们这些贵人……再多一条……听话的狗!”

他脸上涌现出迴光返照般的潮红,目光近乎癲狂地钉在萧珩胸前那深深扎入的匕首上,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彩:“杜大人……说得对……您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我真会甘心认命!这齣戏……演得值!真值!看著您……挨这一刀……我……我陈敬之……便是立时死了……也够本了!此仇……此恨……哈哈哈……”

狂笑与鲜血一起喷涌,最终戛然而止。

他脑袋一歪,双目圆睁,死死“望”著萧珩的方向,脸上那扭曲的快意就此凝固,气息全无。

破屋內,只剩下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萧珩压抑不住的的喘息声。

“大人!大人!”赵奉顾不上那已死的叛徒,扑到萧珩身边,只见他胸前衣袍已被鲜血浸透大半,那柄匕首还深深嵌在內。

赵奉嚇得魂飞魄散,手足无措。

“药……药!”萧珩从牙缝里挤出字,脸色惨白如纸。

赵奉猛地回过神来,慌忙从自己怀中贴身內袋里,掏出所有隨身携带的伤药。

他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拔开瓶塞,將药粉不管不顾地全部倒在萧珩胸前的伤口上,血立刻將药粉染红。

他又嘶啦一声扯下自己里衣相对乾净的衣摆,叠成厚厚一叠,用力按压在伤口周围,试图止住血流。

“大人,坚持住!属下……属下这就……”

赵奉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他想说去找大夫,可这荒郊野地,强敌环伺,去哪里找?

他想说带大人离开,可萧珩伤得如此之重,如何移动?

从未有过的惶恐与无助,如同冰水般淹没了这位素来沉稳的大理寺司直。

他看著萧珩气息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青,按压伤口的手被温热的血不断浸透,只觉得天旋地转。

萧珩倚著断墙,勉强支撑著身体,视线开始模糊。

他咬破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用尽最后力气,低声道:“別慌……標记……”话未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终於支撑不住,身体沿著墙壁缓缓滑倒。

“大人——!”赵奉的惊呼。

目录
新书推荐: 大明草包探花 坏了,她们都想做我的女主 2005:从摆摊卖川菜开始 法爷只想刷爆世界 非要我拯救世界? 斗罗龙王,但是圣主 开局融合张伯伦,终结小球时代 年代:家有余粮心不慌 三国:有备无患,阿斗太想摆烂了 反清:从拐走石达开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