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晕倒的房东与修罗场初现(1/2)
轰鸣声还在继续。
王富贵干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他就站在那堆废铁山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起重机。弯腰、抓取、起身、投掷。这四个动作循环往復,频率快得惊人。
那些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工字钢、变速箱、废弃发动机,在他手里轻得像泡沫塑料。
“咚!”
“哐!”
“当!”
节奏感极强,像是在这破败的汽修厂门口打桩。
光头强和阿彪等人缩在墙角,嘴里的菸捲早就掉在了地上。他们看著那辆原本空荡荡的解放牌大卡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悬掛系统被压得几乎贴地,轮胎被挤压成扁平状,发出绝望的“吱吱”声。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原本堵住大门的巍峨铁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卡车摇摇欲坠的废铁,以及门口那一片被踩得坑坑洼洼、露出黄土的空地。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汽修厂的大院,原本阴森的角落瞬间通透。
王富贵停下动作。
他站在空地中央,胸膛剧烈起伏。因为高强度的爆发,他体表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值。
汗水不再是流淌,而是直接被体温蒸发。
白色的水蒸气从他头顶、肩膀、后背升腾而起,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氤氳中。
这画面,宝相庄严,却又充满了野兽般的凶戾。
那一股浓郁到实质化的雄性气息,混合著铁锈味和泥土味,在高温的催化下,瞬间浓度翻倍,像一颗看不见的各种费洛蒙炸弹,在这个並不宽敞的院子里轰然引爆。
离得最近的花姐,首当其衝。
她原本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年轻时在沿海最乱的码头都混得风生水起。什么猛男、恶霸、小白脸,在她眼里都是过眼云烟。
可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要沸腾了。
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顺著血液直衝天灵盖,又狠狠地撞向小腹。
她觉得口乾,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觉得热,热得像是被人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呼……呼……”
花姐张著嘴,原本慵懒倚靠在躺椅上的身体,此时像是没了骨头,只能勉强用手撑著把手。那双丹凤眼里的精明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饥渴”的浑浊。
王富贵转过身。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態。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露出那口大白牙,对著陈芸憨笑:“姐,这下乾净了。能吃饭了吗?俺感觉肠子都饿细了。”
这声音,嗡嗡的,带著迴响。
陈芸还没说话,花姐动了。
她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的提线木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里捏著那块带著劣质香水味的蕾丝手帕,高跟鞋踩在满是铁屑的地上,“噠噠噠”地响。
“哎哟……这位小兄弟……”
花姐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沙哑烟嗓,而是夹杂著极度压抑的喘息,腻得能拉出丝来,“累坏了吧?你看这汗出的……姐姐给你擦擦。”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腰肢款摆,旗袍开叉处的白腻若隱若现。
那眼神,不像是看租客,像是看唐僧肉。
光头强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心里暗骂:这老娘们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原来也是个见到肉就走不动道的主!
眼看花姐那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就要触碰到王富贵还在冒著热气的胸肌。
一只手,横空杀出。
白皙,修长,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芸挡在了两人中间。
她比花姐高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脸上掛著標准的职业假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川。
“花姐,自重。”
陈芸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合同还没签呢。这种粗活,就不劳房东太太动手了。我们家富贵,认生。”
“认生?”
花姐被拦住,那股上头的热血稍微冷却了一点,但隨即涌上来的是更强烈的不甘。
她也是在这片地界混出来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截过胡?
花姐眼珠一转,视线越过陈芸的肩膀,贪婪地在王富贵那沟壑分明的腹肌上颳了一眼。
“哎呀!”
突然,她惊呼一声。
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脚,像是踩到了什么並不存在的石子,整个人极其夸张地往旁边一歪。
这一歪,角度刁钻,正好绕开了陈芸的阻拦,直挺挺地朝著王富贵怀里倒去。
茶艺,是一门古老的学问。
不管是在2024年的网际网路,还是在2002年的城中村,这种“平地摔”永远是拉近男女距离的必杀技。
王富贵是个老实人。
他看到有人摔倒,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躲,而是扶。
“小心!”
他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刚刚拔起几吨废铁的大手,一把捞住了花姐的腰。
接触的一瞬间。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王富贵是因为觉得这大婶身上软绵绵的,像没长骨头,而且香水味太冲,呛鼻子。
而花姐……
她是真的废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闻到味道,那现在就是直接泡进了高浓度的原浆里。
隔著那一层薄薄的旗袍布料,她感受到了男人手掌惊人的热度,那是仿佛能把人烫伤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她整张脸几乎贴在了王富贵的胸口。
那股浓烈、霸道、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像海啸一样將她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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