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陈建斌!(2/2)
百兽之王尸体在此震慑!又有了火,估摸著一时半会不会有野兽来了?
眾所周知,老虎是独居动物,若是遇到了狼,一般的情况下都是成群的。
月色如霜,泼洒在苍黑密林间。
山风穿林而过,捲起阵阵森冷呜咽,篝火噼啪轻响。
暖光圈住一方小地,林影幢幢间,很他妈瘮人。
闷棍一边烤兔肉,一边自言自语。
“系统?”
“召唤系统!”
“召唤面板!”
“打开面板!”
“我草泥马!”
“靠,写网文的都是骗子!”
嗷呜~远处传来狼嚎,闷棍打了个寒颤。
他拿出那朵玉莲花,擦了又擦,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老爷爷之类的,又重新放回兜里。
拿出手机,拨打110试了试,据说这个电话,没有信號也能打通!
结果没有结果。
“我靠,手机也快没电了。”
这一夜要怎么熬?
万一土匪又来了怎么办?
还剩下2发子弹了。。
夜色渐深,篝火只剩点点余烬明灭。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啊。”
真的很难以想像,小说里,主角穿越后,为什么会欣喜若狂,哎。
闷棍靠在洞壁昏沉睡去,林间风声、夜鸟啼鸣稍一刺耳,他便骤然惊醒,下意识摸枪,怔忡片刻,又撑著困意睡去。
月色缓缓移过林梢,夜露沾湿衣衫,半睡半醒间,长夜悠悠流转,直至天边隱隱透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一夜无话,还算太平。
闷棍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活动,生无可恋的看了眼陈野消失过的地方,还是没有动静。
他又在附近小心翼翼的探寻,在一处小溪旁捧水洗脸,精神精神,大口喝了几口溪水。
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闷棍拨开树枝,透过山林,下方是一道土路,距离很远,隱约可见,有七八个人头戴斗笠,腰间掛刀,或者是掛剑,骑著快马疾驰,扬起尘土。
闷棍压低身体,好奇的观察。
他们在追前方一个锦绣华服的公子哥模样的人,那骑著白马的公子时不时回头张望,奋力扬起马鞭。
“驾!驾!”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一位戴斗笠的追兵,忽然从快马上腾空而起,举刀下劈。
那白衣华服公子狼狈翻身下马,抽出佩剑,与他打了起来,旁边几骑戏謔的冷眼旁观。
闷棍捂著嘴,眼神颤慄,下面土路上打斗人,那些动作和武侠片差不多。
斗笠客凌空坠刀,白衣公子旋身撤步出剑迎之。
金铁交鸣,公子剑走轻灵,横格斜挑,堪堪架开重刀,尘沙扬起,剑影缠刀光。
拆了十几招,战斗结束,斗笠刀客跃上黑马,手里提著一颗脑袋,围著白衣无头尸体转了一圈。
眾骑徜徉而去。
闷棍嚇坏了,除非给他一挺重机枪,再给一个绝佳位置,否则,那些人衝上来,要是想杀人的话,自己必死无疑。
他们动作太快了,去参加奥运会,跳高,跑步什么的,基本上无敌了。
忽然,林子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小姐,那妙莲花宫的小蹄子不是省油的灯,和那个姓陈的野道士一样。”
又一个女声响起,声音明显好听很多:“小娥,不许你这么说陈兄,我了解陈兄,他这人敦实可靠,绝非传闻那样,定是有人故意污衊陈兄声誉。”
“小姐,你到现在还替他说话?当初那姓陈的要了你的身子,与你定下一年之约,还有三天就一年整了,也不见他来府上寻你。”
“快別说了,莫要人听去了。”
“这鬼地方哪有……咦,你是何人?!”
闷棍蹲在溪边,脸色僵硬。
枝影轻动,一位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走出来,模样挺俏儿。
小丫头身后走出位黄裙姑娘,约莫十八九岁,单手提剑,一双杏眼甚是好看,宛如画里走出的美人,仿佛林间骤然亮了几分。
闷棍心跳陡然加快,只怔怔望著,好漂亮啊。
丫头见这人短头髮,衣衫又奇怪,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闷棍站起来,另一只手摸枪,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他妈应该怎么说?华国特勤局二组组长,代號闷棍?
“我……在下石磊。”
黄裙女子问道:“你方才听见什么了?”
闷棍掏了掏耳朵,大声道:“啊?您说什么?我耳朵不是很好。”
黄裙女子微微蹙眉,“不必装腔作势!”
闷棍一手按在腰间,做好了隨时闪电拔枪,扣动扳机的准备。毕竟刚才亲眼目睹了一场廝杀,他目前对这个世界,意见很大!
“我们走吧,不必理会他。”黄裙女子欲迈步离去。
小丫头跟上,有恃无恐的回头做了个鬼脸,转身跟上自家小姐。
“小姐,你就是被他的鬼话骗了,什么葫芦娃,奥特曼,黑猫警长的,我当时问过裘爷爷,天下之事他老人家都知道,也对那些传说闻所未闻,根本没见过。”
“你呀,吕祖飞升也是传说,裘爷爷可曾见过吕祖?传闻剑仙李太白可御剑而飞,裘爷爷可曾见过?”
闷棍如五雷轰顶,咬著唇,对著一双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姑娘,留步!”
黄裙女子回眸,“你有何事?”
“那个,你们说的人,是不是叫陈野?”
黄裙女子面露疑惑,“我们不认识陈野。”
“啊?”闷棍是一脑袋问號。
……
当时陈野穿衣服临別之时,被一只被玉手拉住,那喜穿黄裙的可人儿,一双杏眼楚楚可怜,面露不舍:公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陈野回眸,淡淡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陈建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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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前更一章,顺便说说这本书,发本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