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弒神之枪(1/2)
千钧一髮之际,白骑士並没有强行射出蓄势好的箭矢,而是扭转黄金色的长弓,以此为盾拦下了白泽的斩击。
围绕在祂身边,活物触之即死的疫毒遭到审判之刃驱逐,但具备实体的黄金长弓却没有那么容易被斩断。
剑刃与弓臂相撞,近乎实质化的衝击波呈环状炸开,轰鸣声有如雷霆穿行在云间。
白骑士明显没有继续近战的打算,藉助反作用力將自己弹开后重整姿態,再次从马鞍边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箭矢,搭弓上弦。
怎么可能让你轻易跑掉?
白泽想得很清楚,在这高天之上,假如让对方拉开距离游走射击,他一定会落入劣势。
就算无惧箭矢缠绕的疫毒,並且运气极好地能挡下每一发射击,最终也是被消耗致死的下场。
贏得战斗的关键,在於进入近身缠斗的领域!
现在两人的相对位置又回到他在下方往地面坠落,白骑士漂浮在上空的状態,但两者相隔距离已经大大缩小。
白泽又一次从侧面对自己施加衝击诅咒,以毫釐之差避开一发有如雷光的箭矢,同时將双手剑形態的审判之刃变形为用得最多的丝线形状,然后用力甩出!
泛著银光的细丝如同变色龙的吐舌般弹出,死死缠绕住骑士座下白马的左前足!
鲜红的血跡从中渗出,滴落时生出数不清的蛆虫与阴影,白马嘶鸣著挣扎不已,高扬起前蹄试图摆脱恶魔般的银丝。
但这个动作反而加快了白泽接近的速度,他就像是渔夫钓上来的鱼一样被拉往白骑士的方向!
试图干扰的骑士连发般射出箭雨,但牺牲蓄力的代价就是白泽已经能勉强跟上箭矢的速度!
保留在身边的刃丝交缠成束,如同灵活的触手般舞动,在一次次震颤空气的撞击中偏转开箭雨。
甚至,他偶尔能用束成一股的刃丝捕获箭枝,將它沿原来的轨跡投掷回去!
儘管瘟疫与咒毒无法对白骑士本身生效,但他依然要拨开足以物理意义上贯穿自身防御的攻击,因而拖延了射击的效率。
短短几秒间的攻防,白泽已经被对方的坐骑牵引著上升到相近的高度。
他第三次对自己释放衝击诅咒。
浑身的骨骼仿佛都在剧烈震盪——这毕竟是负面的诅咒,强行当做移动技巧来用自然会受到反噬。
但依然是值得的。
就像是甩掉最后一级推进器的火箭,有一瞬间白泽確实凌驾於了骑士的高度之上。
他踏住那匹高大白马的颈部,居高临下地俯视马鞍上的骑士。
“我们就一起掉下去吧。”
丝线聚拢,重新在掌中生成银白的剑刃。
白泽將审判之刃用力捅进了马颈的位置。
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可辨,暗红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无数的毒物在其中诞生又消灭,黝黑的蜈蚣如同乌云般在空中扩散。
如此规模的疫毒,就连审判之刃也没能完全消除。
只是稍微接触到,白泽就觉得血液正在沸腾,意识似乎都正在飞往天外,与某种翻腾蠕动的伟大存在溶解为一体,脑髓更像是在被搅动般陷入昏沉。
——必须恢復清醒。
与他合为一体的审判之刃呼应著本能的想法,化作银钉刺入肉体。
因为他正保持著假面骑士一般的甲冑形態,这就好比铁处女一样的刑罚。
好在疼痛淹没全身的同时,差点熔化他精神的咒毒也被驱除。
白泽拔出剑刃,挡住骑士用弓身横扫而来的衝击。
如果慢一丝回神,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击飞。
遭受重创的白马已经无法维持飞行的能力,只能勉强延缓坠落的速度。
但它的主人却毫无不安,依然保持著那確定自己必然胜利的神情。
他用长弓作为武器,挡下了白泽的反击。
银白的剑刃与黄金的弓身相抵,每次碰撞都迸发出强烈的鸣音,火星隨著空气的震盪向四周溅射
这无疑加剧了作为两人狭窄战斗场地的白马负担,他们正在加速向下坠落。
远方的天边,隱隱有雷震般的爆炸声传来。
——差不多到预想的地点了。
白泽加快攻势——即使是面临著自己坐於马上、用弓臂近战的巨大劣势,白骑士居然也支撑了数十个回合后才被【血肉共鸣】的爆炸挑飞武器。
但他人类一样的脸上反而露出微笑。
黄金长弓脱离他双手的一刻,箭筒里剩余的箭矢化作荆棘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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