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惊人腕力,紈絝谋算(1/2)
“既如此,还请秀竹姑娘坐稳了。”陈燁吆喝一声提醒。
话音未落,秀竹姑娘还没坐稳当。
嘭!嘭!
好像炮竹声从身后传来,秀竹姑娘惊了一跳,下意识扭头查看,便见到泥沙飞溅。
地面被陈燁瞬间踩踏出两个土坑,洋车如离弦的弓箭,嗖一下猛地扑出去。
秀竹猝不及防,险些被巨大的推背力给顛下洋车,她双手急忙拿住车座把手,这才稳住了身体,没有跌下车去。
劲风迎面吹袭而来,如锋利的刀刃一般,颳得秀竹麵皮儿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待適应后,看向四周景物,周遭的一切正飞速的倒退,哪里还能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眼皮还没眨过,就被远远甩到脑后。
秀竹不敢置信,一个连第二层【趋吉避凶】都没上的车夫,怎么可能会拥有这么生猛的脚力。
这脚力,比拉了十来年的老车夫都强!
莫非此人一直在藏拙。
倒是自己小覷他了。
洋车很快穿过城西郊区,进入南虎城內。
南虎城水道交错,胡同密如织网,行人驳杂。
秀竹本以为,陈燁必然要慢下来,不然一不小心就撞到人,不但生意要黄,还要赔偿人钱。
然而秀竹惊奇的发现,陈燁非但没有减速的意思,相反,拉车的速度比之前田野里更快了。
各个胡同的路径,陈燁都无比熟悉,进了城內,就好像回自己家一样,地板哪里凸起,哪里有坑,他都门清,都能提前预判躲开。
洋车被陈燁拉的又快又稳。
秀竹坐在洋车上,居然感觉有些莫名的踏实感,感觉不是在坐车,而是安坐在家中。
她扭头看看腿边的青花瓷罐,罐口乾净著呢,一滴寒瓜汁都没撒出来。
这洋车拉的是真稳当。
关键还奇快无比!
看向卖力拉扯的陈燁,秀竹对他有了十足的改观。
这位陈爷想来没有撒谎,他真是拉车不足一个月。
拉车不足一月,便有如此脚力。
当真是天赋异稟,绝非凡人!
適才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不一会儿,平康胡同各楼门前的大红灯笼映入眼帘,越来越近。
秀竹撩起衣袖,露出客人赏赐的银灿灿手錶,这錶盘是白银打造的,錶带也是用的上好兽皮打磨,价值五块大洋。
瓜田出发时间是十点零五分,此刻,十点三十五分。
从城西郊外的田野,到城內平康胡同內,前后不过三十分钟,陈燁便跑完旁人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跑完的路程。
这脚力,神了!
洋车在翠云楼门口停下。
此刻,还有不少车夫没有拉到客人离开,见到陈燁居然这么快回来了,不由惊嘆。
这一来一去,不过花了七十五分钟。
而他们,脚程最快的起码也要花费近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才能够拉个来回。
陈燁的脚程,竟恐怖如斯!
难怪他能当龙头,有人花大价钱请他拉车。
就这脚程,哪位爷不喜欢。
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毕竟寒瓜汁药效,从榨汁开始算起,半个时辰的药效。
时间拖的越久,这药效越次。
来青楼楚馆的爷们,求的是一个玩的尽兴。
好药值得好价钱,来玩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只要玩的尽兴,不在乎多花几个大洋。
“秀竹姑娘,我这脚力,没耽误药效吧。”陈燁微微喘著粗气,拿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
秀竹在洋车上瞧著擦汗的陈燁,微微有些出神。
跑的如此急,路程又这么远。
他竟只是微微有些喘,看这很快平顺下来的呼吸节奏,他似乎还没有尽全力。
“你是不是还可以更快些?”秀竹忍不住问道。
陈燁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指著青花瓷罐提醒道:“秀竹姑娘,你应该关心的是药效吧。”
“啊呀!险些忘了,我的药。”秀竹姑娘这才醒过神来,急忙下地。
莲足一落地,秀竹直接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陈燁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搀扶,可猛地想到这楼里的姑娘可都不是好相与的,还是少惹是非的好,伸出的手又急忙缩了回去。
秀竹踉蹌两步,最终自己站稳了。
“这是怎么了?”车夫们和龟公好奇地打量过来。
“丝——!”瞧清楚后,大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秀竹的右侧大腿上,竟布满了厚厚一层冰霜。
饶是她有所防备,穿了棉裤,可依旧没能抵挡住寒瓜汁那彻骨的寒意,这才被冻得大腿麻痹,下车时险些栽个跟头。
经验老道的车夫感慨道:“都结冰了,这寒瓜汁药效得有多生猛啊。”
“管他呢,反正遭罪的又不是咱们,嘿嘿。”
一眾车夫相视笑起来,笑声带著三分猥琐,三分曖昧,还有四分的幸灾乐祸。
秀竹深吸一口气,活络一下冻麻的右腿,缓过劲后,她急忙套上了棉手套,捧起凤穿牡丹青花瓷罐。
刺骨的寒意,竟在一瞬间洞穿棉手套,冻得秀竹手臂一哆嗦,本能的鬆开,倒吸凉气,颤声道:“好冷。”
秀竹不敢再用手碰了,恭敬地恳求道:“陈爷,可否请你將这瓷罐拉入如烟阁內。”
陈燁看了看看守翠云楼大门的龟公们,低头扫向那五层台阶,还有高高的实木门槛,皱起眉头:“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放心,有我在,你儘管拉车进门。”秀竹说著一屁股坐回洋车上。
“得嘞。”陈燁也不再怯场,当即他也转身,面对秀竹,手臂伸出,一把拿起车把。
所有人都一愣,这拉车从来是面向前方,背对客户。
如今陈燁面对客户,背对前方,这要如何拉车。
他想做什么?
“嗬!”
陈燁低声一喝,双臂运劲,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蚯蚓一般,浮凸在表皮上。
手腕翘起,连车带人,竟直接被陈燁双臂当场提了起来。
这一下,所有人肃然瞩目。
坐著的车夫,齐齐肃然起立。
適才还小覷人的龟公,更是个个面色大骇,惊恐无状。
有人身子不经意间身子绷直了,瞠目结舌。
有人嘴巴下意识的张开,越张越大。
有人双腿抖如筛糠。
有人……
翠云楼门前,一下子安静了。
场面安静的可怕。
所有人都呆呆看著陈燁提起在半空的洋车,个个头皮炸裂,发麻的厉害。
陈燁的洋车是双人座的,重达45公斤。
这若是空车,只要手上有把子力气的,都可以抬起来。
抬起洋车。
是抓住车屁股,腰马合一,手臂使劲,用力抬起车身来。
这是取巧,基本上任何一个成年人,只要不是体弱多病,便能够提起45公斤的重物。
但是。
此刻的陈燁並不是取巧抬起45公斤的重物。
他双手拿著车把手,硬生生,纯靠腕力將洋车拿的翘起来。
他没有半分的取巧借力。
小臂半点都没挨到蹭亮的车把手。
此刻的洋车就好像是一桿秤,洋车是秤桿一头悬掛著重物。
车把手,是那又细又长的秤桿。
而陈燁的双臂,就是那压杆的秤砣。
秤砣虽小,可压千钧!
槓桿原理的加持下,这车身重量可就不是单纯的45公斤,而是翻倍。
起码达到三倍,135公斤。
更何况,此刻洋车上面还坐著一人。
这秀竹没有一百,起码也有九十斤。
这人和车,总重起码约莫100公斤。
纯以腕力,靠著拿住车把手,將人和车都抬起。
陈燁手腕上负荷的力量,起码达到惊人的300公斤。
300公斤的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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