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纳土新生,节气四法(1/2)
“木前辈!”陈燁大惊失色,著急的伸手探查他的鼻息,气若悬丝。
万幸,人还活著。
但是木行云的伤势实在太重,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必须立刻送去济世堂施救。
陈燁当即冲向自己的洋车,窜出没两步,脚底土壤传来浓浓的警兆,引得他心臟怦怦乱跳,十分不安。
危险!
“不好!”陈燁急忙收脚,本能地后仰跃起,一个漂亮的单脚后空翻,如地龙翻身一般,翻跃而起。
噗噗噗——!
地下突然间射出无数的暗器,发出破空啸声,尖锐刺耳。
暗器非常小,只有牙籤大小,但是根根如钢针一般尖锐凶猛,在月色下泛起幽蓝而妖冶的寒光。
暗器上面淬有剧毒!
陈燁翻身落地,见到破土而出的暗器,瞳孔骤然紧缩成麦芒。
紧接著,地上飞速窜出一些古怪的植被藤蔓。
这些藤蔓上面遍布幽蓝色的细针,一露出地面,好像开了天眼似的,藤蔓周身一抖。
嗖嗖嗖——!
破空啸声袭来,漫天都是细密的钢针,密如暴风雨,无差別的向著陈燁周身笼罩杀来。
“入你娘的!”陈燁气的咬牙切齿,解决泥人阵,现在又来耕修的手段,有完没完。
心里疯狂吐槽著,陈燁脚下功夫可不慢,撒起腿来就跑。
他不敢用硬气功去硬抗毒针,天知道这毒有多厉害,万一沾惹皮肤,就能要人命呢。
陈燁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试验。
脚下生风,撒腿就跑,脚下飞奔起来,双脚快的好像成了两只风火轮,快的看不清楚有几只脚,感觉有八只脚在飞奔。
论起跑路的功夫,他可不差。
然而无论他跑向哪里,这些毒针藤蔓就一路蔓延到哪里,始终在他屁股后面穷追猛打。
“真他娘的操蛋!”陈燁被追得不厌其烦,心里一阵烦躁。
自打修行以来,他比武打斗,从来都是手拿把掐,顺风顺水的让他不禁有些自大,骄傲自满,认为自己有武艺傍身,便可以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混出个人样来。
但是自己想错了,大错特错。
自己那点微末本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给人提鞋都不配。
这些稀奇古怪的神通,让他无所適从,深深明白一个道理。
功夫再高,也怕怪力乱神!
此次回去后,他一定要好好精研国术神通。
噗!
突然间。
脚下突然间窜出一根绊马索,向著陈燁脚上打去。
得亏陈燁有【下脚知危】,提前预判了危险,这才没绊倒,不过速度上面还是受到影响,身法不由慢了一拍。
噗噗——!
背上的木行云闷哼一声。
他的背上被扎了一大把的毒针。
“前辈!”陈燁心头一凛,这么逃下去,自己和木行云凶多吉少。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陈燁想也没想,立刻迂迴跑向自己的洋车。
背后,毒针藤蔓穷追猛打,无数的毒针密如骤雨,向著陈燁背上笼罩而来。
木行云的背后,瞬间被扎成了筛子。
陈燁是故意的。
反正木行云都中毒了,再中一次毒也无所谓。
当务之急,便是在毒发之前,赶紧送去济世堂解毒。
所以陈燁才会大胆拿他老人家当肉盾,挡下射来的毒针。
陈燁成功扑到自己洋车前,將木行云解开,扔在车座上,然后拉起自己的洋车,脚下生风,嗖一下跑向东边。
噗噗噗——!
细密的毒针射来,击打在洋车上,纷纷被弹开。
毒针藤蔓疯狂地追击,渐渐蔓延速度缓慢下来,最终不再蔓延,无节制生长。
“刘文贵,你这【满地毒针】的神通不行啊。”
暗中,月色下拉出两道长长的身影,其中一人发出不屑的嘲讽。
刘文贵哼声不满道:“金彩蝶,你少瞧不起人,適才你为何不出手,木行云施展【跳诛仙台】逃生,虽然逃脱性命,但是一身神通被束缚,此刻是杀他最好的时机,別说什么这小子厉害,他是神通驳杂,但是到底年轻,修为不深,若你出手,必定手到擒来,可你为何不出手,反而任由他们离去。”
金彩蝶回道:“我和你们可不是一伙的,咱们只是暂且合作关係,我指点你们破了木行云的神通,算出他逃生之地,在此设伏,已经仁至义尽,还想我出手,做梦。”
刘文贵恨声道:“別忘了你们可是世仇,木行云今日若不死,日后定找你麻烦。”
金彩蝶不以为然道:“我会怕他这老货?此刻还不是杀木行云的时候,倒是这个陈燁,有点意思,想不到那个作陪的小嘍囉,短短一月时间,居然出了层次,入了修为,倒是小覷他了。”
刘文贵皱起眉头,问道:“你认识这拉车的?”
“管好你的臭嘴,此事不该你问。”金彩蝶寒声警告。
“哼!”刘文贵不满的冷哼了声,月下的身影嗖一下消失不见。
金彩蝶的身影逗留了片刻,隨后向著东边的南虎城掠去。
……
陈燁一口气狂奔衝进南虎城內,洋车被他拉的胶皮生热冒烟,在密如网织的胡同內飞速窜行著。
他一刻也不敢停歇,口鼻“呼哧”、“呼哧”急速喘著粗气。
【胸中火息】的天赋此刻失效了。
因为陈燁中毒了。
他的小腿上,因为没有木行云这肉盾的遮挡,被毒针射中。
毒针虽然刺不破他的铁布衫,但是这毒霸道,沾肤透入,狂奔之下,气血加速,毒素隨著血液流遍全身,加剧了毒发。
陈燁的眼前开始发花,看东西出现了严重的重影,意识不是很清楚,此刻的他完全是凭著意志力在奔跑。
“呼哧!”“呼哧——!”
呼吸越来越短促,陈燁感觉每一口呼吸,自己的肺部都好像被炭火灼烧过似的,异常难受。
真的不想再跑了,就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不能睡,睡了就再也起不来了,必须赶紧去济世堂。”
陈燁狠狠拍拍自己脸颊,让自己脑袋清醒一点,咬著牙根,继续拉车。
秀贞胡同。
济世堂门前的灯笼亮堂著,好像黑夜里的明灯,在指引著陈燁。
“可算是到了。”陈燁见到了济世堂,精神一松,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噗通一声,重重栽到在地。
焦和忠和钱济民早早在门口等候,见到陈燁救回了人,扑倒在不远处,二人急忙扑过去救人。
“不好,是耕修的【满地毒针】。”钱济民一看二人伤势,立刻就判断出中了什么毒,急忙取出佛心丹,给他们服下,护住二人的心脉。
再搭脉,钱济民眉头拧成川字,对焦和忠道:“这毒霸道,我解不了,还得您老出手。”
“赶紧抬进去,准备土壤,把他们埋了。”焦和忠二话不说,立刻动手,扛起陈燁来。
钱济民扛起车座上昏迷不醒的木行云。
二人匆匆將人扛进济世堂后院。
钱济民命伙计取来铁锹,动手挖院中花圃內的土壤,挖坑將二人埋入其中。
伙计瞧见,吃惊地咋舌:“掌柜的,这死人埋在药铺后院,不太合適吧。”
“呸!你才死了呢,我这是在救人。”
焦和忠將陈燁和木行云放入坑去,取出怀里的布袋,倒出其中的种子撒在二人身上,然后飞速地填土。
钱济民对伙计吩咐道:“愣著干嘛,赶紧填土啊。”
伙计一头雾水,不敢迟疑,急忙按照吩咐填土,土壤都盖陈燁和木行云脸上了。
焦和忠气急咒骂阻止:“死扑街!谁让你把头也埋了,这头要埋了,你是想憋死他们吗,头不用埋,就埋身子。”
伙计被骂的脖子一缩,急忙跪下,为二人脸上掸去土壤。
眾人齐心协力,终於是把陈燁和木行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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