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四灵汤药,九五至尊(1/2)
“咻——!”
陈燁吹了口哨,糯米糰立刻撒腿,扑棱著小翅膀,飞落陈燁肩头,小嘴啄了啄他的肩头,“嘰嘰”叫了两声,仿佛在吐槽“多好的白嫖机会啊,就被你糟蹋了”。
微雨姑娘伸手整理了一下胸前,羞红的脸好像一个熟透的冰糖心,取出大洋来,递给陈燁:“有劳跑一趟。”
陈燁接了12块大洋。
十块是寒瓜汁的钱,两块是车钱。
这要是旁的客人,必然是先送药,客户用了药以后,再支付车钱。
但是幽香阁是例外,有前车之鑑在,他们的生意一向是先付钱,再办事。
陈燁拿起大洋吹气,快速放到耳边听声,仔细点总归没错。
“嗡儿~!”
“嗡儿~!”
……
“呜儿~!”
这声不对,陈燁脸色一沉,还真叫自己收到假大洋了。
陈燁也没说什么,將著枚大洋递到微雨姑娘面前。
微雨姑娘脸色一愣,急忙接过,自己吹气听了一下,很快面露尷尬,急忙从帕子里取出一枚崭新的大洋,自己先吹气听声,確认是真货后,给陈燁补上。
陈燁拿过吹气听声。
“嗡儿~!”
这声悦耳,那叫一个清脆,这次是真货。
陈燁开心的收起大洋,接过递来的陶罐,放置在车上,双手拿起车把手。
“稍等,我这就去取药。”陈燁吆喝一声,脚下生风,嗖一下,洋车如脱韁的野马,一下子窜出去。
城西郊外,大烟田地里。
陈燁拉著洋车来此,不见人面尸鴞,这些鬼东西白日里不会出没,可以安心做生意,但是升仙林那片还是禁区,听说有人家去下葬故去的亲人,再也没能出来。
陈燁將车拉到瓜田里。
瓜田里,瓜苗蔫了许多,满目疮痍,王海山坐在田埂上,悲天抢地的声嘶力竭的哭嚎著,可再怎么哭,这瓜苗也长不出来了。
陈燁皱起眉头,按说这瓜苗没这么快枯萎,但是如今瓜苗蔫了大半。
定是一周前的斗法,引起了变数,导致地脉龙睛地气溃散。
一周过去了,这地气匱乏的后果开始显现,殃及到瓜田。
“一定是那日斗法,耕修施展神通,过度消耗了这附近的地气!”陈燁心里和明镜似的,但是这事不好告诉王海山,毕竟告诉了也不顶用,反倒会让他心生怨懟,说不定还会找自己索赔呢。
这点陈燁可不傻。
“王班主,我来取寒瓜汁。”陈燁走上前去,递上十块大洋。
王海山满脸泪痕,见到递来的十块大洋,他急忙抢过去,一一吹气检查。
確信是真的后,王海山立刻对陈燁道:“燁仔,你回去后,给平康胡同带个信,就说我这寒瓜汁遇了虫害,產量大减,一个瓜以后卖三十块。”
“三十块大洋!”陈燁吃惊地微微咂舌:“王班主,三十块,谁买啊。”
王海山板下脸,不满地叫道:“我就卖三十块,爱买不买,总之你还想要这寒瓜汁,就给我传信去。”
“行,我传信,不过这趟的寒瓜汁你不能涨价,我要空手回去,就得失了信誉,这损失我找谁要去。”陈燁提出要求。
“行行行,算我倒霉,我给你摘瓜去。”王海山立刻起身下地。
陈燁叮嘱道:“別摘那些蔫了的烂瓜,要新鲜的,这招牌可是你自己的,砸了可就没人肯花三十块大洋买了。”
原本还想滥竽充数的王海山听到会砸招牌,伸出的手一哆嗦,不得已收回,重新挑了个新鲜的西瓜。
摘下西瓜,他的心里一阵肉疼,这都是钱啊!
榨好了西瓜汁,陈燁拉著车快速飞奔回平康胡同。
“药到了。”一声吆喝,陈燁將洋车停在了翠云楼的正门口。
以往都是停靠在侧门口的,但是自打陈燁提要求后,这药每次送来,不管是谁送的,现在一律送正门。
用陈燁的话说,这是在打招牌,提振兄弟们的行业地位。
自己凭本事拉车送药。
要没他们的殷勤奔走,这药早就没了效用。
自己堂堂正正做生意,靠的本事赚钱,伺候的妓院恩客舒舒服服的。
结果连露脸的机会都不给,这是瞧不起谁呢。
要不给送正门,就別想车夫们继续送药。
要想用药,就得学会尊重车夫这一职业。
咱拉车的不低贱,相反,是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爷离不开我们车夫。
陈燁的这一举动,不禁让朱家沟的车夫抬起了头,其他窝棚的车夫们也纷纷觉得长脸。
提起朱家沟的龙头陈燁,大家无不竖起大拇指。
这位绝对称得上一声“陈爷”。
微雨姑娘戴上厚厚的棉手套,夸讚道:“陈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陈燁笑了笑,告诉道:“卖瓜的王海山说了,瓜田遭了虫害,產量大减,以后买寒瓜汁,三十大洋一份。”
“三十大洋!”微雨惊讶地咂舌,吃惊叫道:“他卖这么贵,谁还买啊。”
陈燁笑了笑,请求道:“有劳微雨姑娘帮忙传个消息,以免弟兄们难做。”
“行,这事我会转达的。”微雨抱起陶罐,急匆匆进门送药。
陈燁回到工位,將消息传递给车夫们。
“三十块大洋!这王海山穷疯了吧。”牛二第一个叫嚷起来。
王信皱眉问道:“陈爷,瓜田真遭虫害了?”
陈燁回道:“王海山亲口说的,我看瓜苗也的確蔫了不少,应该是真的。”
“哎——!”王信感慨地犯愁:“看来以后得另外找营生了,真怀念忠叔管瓜田的时候,那时候哪会遭虫害啊。”
“就是啊,还是忠叔好,忠叔有本事。”
“好好的,忠叔怎么就把瓜田给卖了呢。”
“不卖不行啊,听说和周家的租期就快到了,不卖就得白白便宜周家。”
“周大帅家有枪有炮,可招惹不得。”
车夫们七嘴八舌地热议起来,纷纷心疼自己的拉车赏钱。
陈燁在一旁瞧著,暗暗嘆了口气。
若可以,他也不想这么好的营生没了。
毕竟车夫们少赚钱,上缴的份子钱就会减少,最终影响的是自己的钱袋子。
钱袋子紧了,这习武可就要耽误了。
得亏近来收穫不少,倒是不影响锤炼金刚虎骨,只是后面的修炼,银钱始终是第一要紧考量的东西。
穷文富武啊!
“嘰嘰——!”糯米糰啄了啄陈燁的肩头。
陈燁这才想起来,三叔还找自己呢。
“信仔,牛二,我还有事,今天就不出车了,有事老规矩,去三元胡同找我。”
陈燁交代一声,拉起洋车就走。
杏花胡同深处,安平堂。
到了门前,陈燁將洋车放下,走进店铺。
一进店铺,糯米糰就扑棱翅膀到陈实面前,嘰嘰喳喳的告状起来,仿佛在控诉“陈燁虐待神兽,剋扣伙食,该打小屁屁”。
“嘿,你这小东西,还学会告状了。”陈燁笑骂地伸手抓向他。
糯米糰嚇得嗖一下钻入了灵幡內,还不忘嘲讽一句:“打不著,打不著——!”
“小东西。”陈燁笑骂一声。
“连个鸟都对付不了,你可真有出息。”三叔陈实嘲笑著,陡然间眸光大涨,上下扫视陈燁,眸光在他小腹处定格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皱眉问道:“你小子根骨不赖,老二当初果然没看错,你的確是练武的料。”
“天生龙筋,可惜,这骨质还是差了火候,目前只得了一个牛骨,牛骨虽强硬,可终究比虎骨差了一大截。”
“另外,你这元阳怎么回事?《龙虎劲功》修炼到家,元阳绝不会外泄,你倒好,精气外泄的严重,天天晚上去偷人家娘子了?”
陈燁没料到三叔一眼就瞧出自己身上的问题,不敢欺瞒,告诉道:“三叔,我最近在接受幻星门的入门试炼,那试炼颇为古怪,居然要闯过情慾测试,我试了很多法子,即便是延迟欲望,也通不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陈实点了点头,打趣笑道:“我说怎么元阳会外泄呢,合著是因为雏儿,没见过世面,不懂得如何做到拔鸟无情。”
陈燁被取笑地脸上泛起尷尬:“三叔,我都这样了,你就別取笑我了。”
陈实摆手道:“好,不取笑你,今天找你来,是有东西要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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