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老刘,有话直说唄?(1/2)
自打大军进城,那些欺男霸女的地痞、坐地分赃的黑手、鱼肉乡里的烂货,早被揪出来公审枪决了,连渣都没剩下。
老贾几步跨到贾张氏跟前,一把攥住她胳膊,声音压得又沉又狠:“再管不住这张嘴,你就给我滚回娘家去!还想不想活?还不快回屋!”
贾张氏立马蔫了,缩著脖子往屋里蹭,临进门还狠狠剜了跨院一眼,眼珠子都快迸出火来。
各家各户纷纷关门闭窗,悄无声息。
何雨柱扒著门框,小声问爹:“爸,我师父真没事?”
何大清压著嗓子,却字字篤定:“傻柱子,你师父哪是『没事』?街面上早传疯了,说他手里沾的血,能染红半条胡同!可人家乾的是啥事?咱们这些泥腿子,看得见影子,摸不著门道。八成啊,早跟h党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了。”
顿了顿,又拍拍儿子肩膀:“往后,你师父说东,你別往西;说打狗,你別撵鸡。”
何雨柱反倒挺起胸脯:“这话还用您教?我早把师父当活神仙供著呢!”
顺口就把铁蛋帮著理清小破院房契、地契的事抖了出来。
这下,何大清彻底踏实了——苏毅不是h党的人,就是比h党还硬的靠山。
易家。
易中海一进屋就瘫在椅子上,眼神发直,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我哪句话得罪过他?哪回没让座?哪次没赔笑脸?他会不会记在小本本上?
苏毅若知道,怕是要嗤笑一声:你也配让他记?
“当家的,咋啦?”
易大妈见丈夫回来后魂儿都飘了,赶紧端来一杯热茶,手心微微发颤。
过了好一阵子,易中海才缓缓开口:“往后啊,你得多上点心,照拂著苏毅些,至少別让他心里揣著疙瘩,觉得咱们家凉薄。”
易大妈一脸茫然:“你前头不还说,不远不近、不亲不疏才最妥当?”
易中海摆摆手,眉宇间透出几分篤定:“刚才那话没掺假——这孩子,底子深著呢。”
贾家。
三人一进屋,老贾就沉下脸,直盯盯看向自己媳妇:“以后嘴上拴根绳,该闭的时候,半句也別往外蹦。”
贾张氏不敢犟,只一个劲儿点头,手指还下意识绞著围裙边。
贾东旭站在一旁,嘴角扯出点苦笑,心下嘀咕:“早知如此,当初就跟傻柱他们一样,踏踏实实跟苏毅处著多好。”
后院刘家。
刘胖胖坐在炕沿上,脸色阴晴不定,脑子里翻腾了好一阵。
他压根儿没想到,苏毅竟跟h党那边的人熟络成那样,听那口气,分明是常跟大人物打交道的。
自己怎么就犯了糊涂,白白错过了搭上线的机会?
对了——光齐那小子,不正天天跟苏毅混在一块儿?
想到这儿,他眼底倏地亮了起来,嘴角也鬆开了。
当然,此刻他连“当官”俩字都没往脑子里搁,更不敢指望苏毅替他谋个职位——毕竟人家才十来岁,还是个半大孩子。
后院许家。
“大茂,最近跟著苏毅练武,有长进没?”
许伍德端著搪瓷缸,笑眯眯瞅著儿子。
“还行。”
许大茂一时没咂摸出父亲这话里的分量。
“你呀,往后得主动些,多往苏毅身边凑;遇事別缩著,该帮一把就伸手,该出面就站出来。別光看何雨柱憨头憨脑,人家心里门儿清。”
前半截话,许大茂听著顺耳;可一提何雨柱“不傻”,他立马撇了撇嘴。
许伍德见状,哼了一声:“你小子,我跟何大清不对付,那是老辈的事,轮不到你拿这事儿绊脚。以前你们掐架,我不拦,如今不行了。”
“既然要跟苏毅把关係走热乎,你在傻柱面前,就得收起那副旧脾气。”
……
许大茂眼珠一转,心里盘算几圈,点点头:“懂了。”
后院聋老太。
天寒地冻,她几乎不出屋,外头这些风声雨声,压根儿没刮进耳朵里。
前院阎家。
阎大妈凑近丈夫,压低声音:“当家的,这苏毅……怕真如易中海讲的,水挺深。”
阎埠贵斜睨她一眼:“这还用你提醒?”
转头便朝大儿子吩咐:“解成,我教你多少回了?苏毅这棵苗,得早早浇灌。將来真有好处落下来,別光顾著自己兜著,家里人,一个都不能少。”
得,又是一副精打细算的老帐本。
阎解成跟著苏毅久了,脾性確有些改观,可家风浸染多年,骨子里那点计较,一时半会儿还洗不净。
他迟疑著问:“爸,这么盘算著……是不是有点不合適?”
阎埠贵一拍大腿:“什么合適不合適!这是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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