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刚沏的茉莉花茶,正香呢!(2/2)
苏毅乾咳两声:“枣姐,屋里还有个大活人呢——您是真没瞅见,还是故意装瞎?”
田枣这才猛地转头,脸腾地烧起来:“毅子?你在这儿啊……”
苏毅摊手:“可不是嘛。”
她抹了把脸,郑重其事朝苏毅鞠了一躬:“毅子,真得谢谢你!刚才他们全跟我说了,昨儿是你拼著命把铁蛋哥从鬼门关拽回来的!”
苏毅连连摆手:“打住打住,再谢下去,我可得缴械投降了!”
田枣噗嗤笑出声:“行,我不跟你客气——但这份情,我记死了!”
几个人凑一块儿拉起家常,热热闹闹。
等铁蛋喝完最后一口粥,田枣麻利地撬开一罐黄桃:“毅子带来的,你尝尝!”
“哦——我说呢,这年头谁还拿得出这等硬货,也就毅子有这本事!”
话音刚落,小王和李队也推门进来,身后还跟著个穿灰布衫的中年人——竟是熟面孔。
眾人问候完铁蛋,那人目光一转,直直落在苏毅脸上:“小子,又见面了!”
苏毅眼睛一亮:“罗叔!您回四九城啦?”
罗掌柜朗声一笑:“刚落脚,听说咱的人负了伤,哪能不来?”
他上下打量苏毅,眼里全是讚许:“没白教!昨儿你不光抢回一条命,还端了三处暗桩,这功劳,实打实!”
苏毅挠挠头:“那组织上啥时候发奖状?我连喜糖都备好了!”
罗掌柜佯怒瞪他一眼:“臭小子,尾巴翘上天啦?放心,功不埋没,记功文书已经在路上了!”
两人站在医院梧桐树下聊了半晌。
久別重逢,话匣子一开,半点不生分。
后来罗掌柜有急事,匆匆告辞。
苏毅回到病房跟铁蛋、田枣打了招呼,转身回了四合院。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灶台飘著饭香,晾衣绳上掛著湿衣服,日子照常往前淌。
可第二天一早,南锣鼓巷军管会的几位同志就登了门,细细问了前夜救人抓特务的经过,当场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更定下主意——要在院里给苏毅办场表彰会,掛锦旗、放鞭炮,让左邻右舍都来听听英雄的事儿。
消息一散开,整个四合院顿时炸了锅。
连隔壁几进院子都眼热得不行。
院里大人七嘴八舌:“嚯!这小子真有两下子,救人利落,抓特务也乾脆!”
“早看出来了,苏毅不是池中物。”
“往后得上点心,你瞅军管会那几位,见了他连腰杆都直三分!”
大人们嘮嗑不算稀奇,真正炸开锅的是孩子们。
苏毅在他们眼里,简直像踩著云头下来的神仙——何雨作为头號徒弟,眼睛亮得能照人,逢人就挺胸抬头,满心满眼全是“我师父可牛了”。
几个半大孩子更別提,一听说苏毅在跨院,撒腿就蹽过去。除了何雨柱、许大茂这几个皮猴儿,连阎解放、刘光天这些刚换牙的小萝卜头也顛顛儿往那边跑。
苏毅被缠得没法子,只好一边指派熊孩子们摊药材、翻药匾,一边讲起那晚的事。
其实压根没什么惊心动魄——就是快、准、狠,三下五除二罢了。
可对著一群瞪圆眼睛的毛孩子,总不能说“我一刀劈了那人脖子”吧?得编!
好歹当过几年支教老师,哄娃讲故事,苏毅熟得很。
张口就是月黑风高、暗影潜行、巧设机关、智擒奸细……讲得孩子们屏住呼吸,连眨眼都怕错过细节。
连何雨水几个奶娃娃都拍著小手尖叫,嚷嚷著要当“特务克星小分队”。
说到兴头上,苏毅也不小气,掏出糖纸哗啦啦响的水果糖、酥得掉渣的桃酥,一人分一把。
人家这么捧场,总不能白听故事不是?
日头升到正中,孩子们还赖在跨院不挪窝,急得各家大人拎著耳朵来揪人。
“小兔崽子!饭都凉三回了,还在这儿磨蹭?”
最后孩子们跟苏毅拉鉤约定:吃完晌午饭,立马回来听续集!
苏毅乐呵呵应了——反正药材还得晒,人手不嫌多,故事嘛,边讲边干活,两不耽误!
可刚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院门外“突突”驶来一辆墨绿吉普,轮胎碾过青砖缝里的碎石,稳稳停住。
又是张连长。
这回大伙儿不怵了,反而伸长脖子张望,脸上写满艷羡。
车上下来的人手里拎著鼓鼓囊囊的布包、竹篮,还有印著红星的铁皮盒。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嘴没动,眼珠子却黏在那些包裹上,嘀咕道:“好东西堆成山,咋不往我家门槛上送?”
战士们压根没搭理她,熟门熟路穿过垂花门,一进跨院就瞧见苏毅正躺在藤椅上眯眼晒太阳,笑呵呵喊:“毅子,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苏毅抬眼一瞧,立马起身招呼:“张哥来啦?快屋里坐,刚沏的茉莉花茶,正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