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少演戏!是不是留了什么硬货?(2/2)
立马有人起身去办,不到半炷香工夫就折返回来。
消息清楚得很:腊月廿三那晚,苏毅正蹲在他师父家守岁,灶王爷画像底下还贴著春联呢。
眾人一听,心领神会。
“果然是他——这小子,脚不沾地都在忙活。”
“咱们的人把津门翻了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掏了三遍,愣是没摸著半点蛛丝马跡,真不知他是怎么藏、怎么运、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哈哈哈,人家本事硬得很吶!”
“当初单枪匹马闯进保密局的埋伏圈,一百多个特务,眨眼间全撂倒了;自己毫髮无伤不说,还把咱们被扣的同志一併扛出了四九城。”
“后来查来查去,也就知道个大概——里头那些弯弯绕绕、暗道机关、真假身份,连保密局自己人都闭口不提,只敢压著嗓子说『不敢讲』。”
“可见一斑啊!”
这时,有人忍不住插嘴:“那津门失窃的货,还在他手上吗?”
先生摆摆手:“x主任递来的清单我们核过,总数远超四九城几家商行丟的东西。”
“换句话说,津门那批货,八成也混在里面了。”
大家纷纷点头,又皱起眉头:“可问题来了——这么多东西,他是怎么一路运回四九城的?”
要知道,四九城丟货还能解释为內应接应、熟门熟路;
可津门离得远,路上全是军管会战士设卡盘查,车船码头盯得比铁桶还严,绝不可能明晃晃运进来。
先生却笑了:“看来,又添一笔悬案嘍。还记得大军进城前夜吗?保密局绑走咱们的同志,连同跟著苏毅的三个孩子一块儿掳走了。”
“结果呢?他一夜之间摸清藏身点,两百多特务,一个没漏,全收拾乾净。”
“至今没人弄明白,他是靠什么找、靠什么打、靠什么在眼皮底下把人全救出来。”
“如今津门商船沉货、仓库空仓,又是这般乾净利落。”
“咱们这位小苏同志——怕是真有旁人揣不透的门道。”
话音落下,满屋老资格的干部,脸色都不由一沉。
这种看不见、摸不著、查不出的本事,既让人佩服,也让人心里发紧——万一哪天走偏了,后果真不堪设想。
正沉默间,门被推开,大统领迈步进来。
他笑容和煦,环视一圈:“听说,你们正为小苏同志的事,琢磨得脑仁疼?”
先生当即把前后经过简明扼要说了。
大统领听完,默默点了支烟,深吸两口,烟雾繚绕中,神色渐渐舒展:“依我看吶,苏毅是个好同志——心是热的,方向是正的,骨头是硬的。”
“他叔叔是经得起火炼的革命战士,四九城的交通员,为送一份密报,血洒长街。”
“小苏毅二话不说,接下他叔叔的担子,替咱们穿针引线、递信送报,风里来雨里去,刀尖上跳舞。”
“其中凶险,诸位心里都有数。”
“克公,你是情报口的主心骨,苏毅那些年送报的路子、节点、暗號,你该是最清楚的吧?”
克公頷首:“没错。不止我,好几个同志反覆推演过。那种环境,那种封锁,那种围追堵截——正常人根本走不通。”
“后来大家也都清楚了,连苏毅这样一身硬功夫的人,最后也重伤昏迷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在座眾人默默点头。
大统领弹了弹菸灰,笑容温厚:“所以啊,只要心向党、心向人民,就是顶好的同志!”
稍顿片刻,语气更沉稳了些:“至於他那些神出鬼没的手段——咱们查过,用在正道上;问过,没欺过百姓;翻过案卷,也没害过一个无辜。”
“倒是有人提过,他替同伴討公道,铲了城里十几个横行霸道的大混混。这事,早就有定论了。”
“人家是替父雪恨,又没伤一个无辜百姓,咱们有什么好挑刺的?”
“他干的这些事,依我看,一颗赤诚之心,实在不该被辜负!”
先生这时也点头道:“不错,別的功绩先不提,单是他和师父主动献出那张药方,后来源源不断供应的急救药品,就解了我们多少燃眉之急?这份担当,必须记上一笔。”
最终,大统领与几位高层一致敲定:授予苏毅个人二等功,由军管会x主任牵头筹办一场简朴而庄重的授勋仪式,並亲自颁授。消息传到军管会那位老將军案头时,他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撂歪了。
隨即又摇头失笑:“这小子,津门那摊子事可把咱们折腾得够呛——高层震怒、外交斡旋、丑国日国轮番施压,全靠先生兜底擦屁股!没想到主谋竟是他?”
没过多久,苏毅就被请进了办公室。
“小苏同志,你可真给我们津门的同志添了桩『大活儿』啊。”
“当时惊动了多少人?先生亲自出面周旋,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多月。”
“虽说风平浪静了,可里外打点、情报收尾、善后补漏,哪样不是实打实的力气?”
苏毅一听就懂——这是变著法儿要好处呢!
加钱?想都別想。但系统早前奖励的那件“镇宅级”装备,倒是可以顺势交出来,既显诚意,又不亏本。
他故意挺直腰板,硬著脖子说:“首长,真不是我藏私,东西我確实全交了,就是……”
话音未落,还偷偷瞄了老將军一眼,眼神飘忽,像只刚偷完鸡的小狐狸。
老將军哪能不明白,抬手就往他肩上一拍:“行了,少演戏!是不是留了什么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