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呵,用得著操心?(1/2)
办事员趁热打铁:“所以咱们特意请您出席演讲会,让榜样力量传得更远,带动更多人提高认识、坚定信念!”
“这不仅是您个人的荣光,更是南锣鼓巷全体街坊的骄傲!”
约好了时间,办事员才满意离开。
院里顿时沸腾起来,人人脸上泛光,走路都带风。
往后95號院在南锣鼓巷,谁见了不得竖起大拇指?
等大伙散了各自回屋,易中海才慢吞吞从屋里踱出来。
刘海中纳闷:“老易,你咋没去跨院?刚才军管会可是专程来请苏毅讲演的!”
阎埠贵也凑近:“可不是嘛!咱们左邻右舍更该学学苏毅同志的思想高度——哪怕乾的是烧水扫地的活,也要有觉悟、有担当!”
刘海中越说越来劲:“老易你猜怎么著?人家苏毅真跟大统领面对面聊过,还被当面表扬了!”
易中海脸上堆著笑,耳朵听著,心里却像塞了团乱麻——
心虚:跨院门槛太高,他不敢迈;
腻歪:俩人轮番表忠心,倒显得他落了下风;
恼火:苏毅又一次把四合院所有人震得服服帖帖;
慌神:听说连大统领都亲自点名表扬……这小子,真是压得住场的主儿!
脑子嗡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他木然转身往家走,后面两人喊啥都没听见。
“哎哟,这老易今儿咋犯傻了?”
刘海中扭头问何大清。
何大清正攥著菸袋桿乐呵:“嗐,谁知道呢!”
他现在满心欢喜——
苏毅背景这么硬,自家傻柱子拜了这么个师父,不光少挨欺负,以后在这院里,何家说话腰杆也能挺直嘍!
刘海中略带不悦地皱眉:“老易这觉悟真有点跟不上啊!咱们苦口婆心说了半天,他连个响动都不给,话没接一句,人倒转身就蹽了?”
阎埠贵頷首附和:“可不是嘛,老易这思想根子还扎得浅,真该多读几本书、多听几堂课。”
话音未落,他眼珠一转,目光倏地扫向何大清几人:“几位老街坊,您说——我帮苏毅捋一捋演讲稿,合不合適?论文化底子,咱四合院里头,我阎某人好歹也算个笔桿子。”
何大清眼皮一翻,心里直撇嘴:“你教孩子认字还凑合,帮苏毅打磨讲稿?怕不是把『为人民服务』写成『为人民服点务』。”
刘海中却悄悄嘆了口气,心头泛起一丝酸涩:要是自己也识几个字、会写几行话,不也能在人前露一手?
见两人沉默不语,阎埠贵反倒挺起胸脯,暗忖:八成是眼红了。
他扬著嘴角,转身便朝跨院踱去。
“阎老师,有事儿?”
苏毅见他又折回来,眉梢微挑。
阎埠贵脸上堆满热络的笑,两手搓得发亮:“毅子啊,听说你要上台讲话?那稿子总得字斟句酌吧?我虽不敢说多高明,可润色推敲,还是敢应一声的。”
“您看呢?”
他盯著苏毅,语气里透著小心翼翼,生怕被一口回绝。
苏毅一怔,旋即朗声一笑:“太好了!有阎老师出手,我求之不得。”
阎埠贵眼角顿时绽开细纹:“哎哟,客气啥!举手之劳!”
顿了顿,他压低嗓门,带著点试探:“不过……要是军管会的同志问起,您顺嘴提一句,这稿子,是我帮著字字推敲过的。”
苏毅心领神会——原来图的是这个名头。
念头一闪:反正不用自己动笔,何乐不为?
“阎老师快请进!我给您沏壶新茶,咱边喝边聊。对了,家里没备纸笔……”
“哈哈,放心!我这就飞奔回家取!”
他脸上的褶子都跟著笑意活泛起来,转身撒腿就跑。
不多时,阎埠贵攥著纸笔衝进屋,苏毅果然已沏好一壶茶候著。
“哎哟!这香气一飘,我就知道是好货——是吴裕泰的云毫?还是启元的雨前?早些年,我常在这两家拎茶包。”
“虽说不上贡品级,可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越说越带劲,竟像端著茶盏开起了小茶会。
苏毅听著,忽然记起原剧情里阎埠贵定的是小业主成份——这底气,怕是打这儿来的。
成分评定向来往上扒三代、刨五代,他一个小学教员,哪来底气买下前院厢房?於莉又怎肯嫁给阎解成这个临时工?后来更敢掏钱资助她开饭店?
这老头精著呢,家里八成压著几块黄鱼,捂得严实。
至於成天嚷著“二十来块钱工资”?一来是装穷,占便宜时別人不好拦;二来是藏锋,把日子过得灰扑扑的,谁还疑他底子厚实?
“阎老师真是懂行!”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早年手头宽裕些,又爱这一口,偶尔买点尝鲜——对,就偶尔!”
苏毅只笑著点头,不揭破。
接下来,两人围著讲稿细细推敲。
什么“我党宗旨”“群眾路线”“政策落地”……句句扎实,字字入心。
可等稿子落定,阎埠贵低头一看,愣住了:
怎么通篇全是自己写的?
苏毅顶多张张嘴,点个题、搭个架,余下的全是他伏案挥墨。
阎埠贵却没多琢磨,反而喜上眉梢。
……
往后几天,苏毅穿著洗得发亮的军装,胸前別著鋥亮的奖章,揣著阎埠贵手写的讲稿,奔走在南锣鼓巷一条条胡同、一座座院落之间。
东家大院讲完赶西家小院,前门讲完跑后海,整整跑了一个月才歇住脚。
“这比追剿黑狗子还磨人!”
苏毅瘫在椅子上直摇头——当初咋就脑子一热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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