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很少主动(1/2)
狄宴清道:“我工作忙,没来得及看。”
李宝珠故意找茬,“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狄宴清捧著她的脸道:“当然是你重要,我今天疏忽了,我跟你道歉。”
李宝珠愣了一下,没想到狄宴清今天这么好说话。往常他要是抓著什么事不放,她能磨破嘴皮子也討不到好。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来不及细想,又怕狄宴清继续问狄青的事儿,赶紧顺著杆子爬。
“你肯定累了吧?”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声音放得软软的,“快去洗个澡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说著就要下床。
狄宴清没鬆手,他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一起洗。”
李宝珠的脸瞬间红了,“不要!”
她脱口而出,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他。
他已经站起来,顺势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往浴室走。
“狄宴清!” 她踢著腿,又羞又急,“你放我下来!”
他没放。
浴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又合上。热水打开,哗哗的水声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蒸汽升腾起来,镜子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
李宝珠被放到地上,还没站稳,热水已经淋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薄毛衣瞬间湿透,贴在身上,头髮也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瞪著他。
“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吻了上来。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著两个人的脸颊流下,流进唇齿之间。他的吻很深,带著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又混著水汽里那种说不清的温柔。
李宝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攀著他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过了很久,他才鬆开她。
她的嘴唇红红的,眼睛水水的,抬起头看著他。
“非要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被水声盖得有些模糊,“而且……现在还没天黑……”
狄宴清低头看著她,伸手把她湿透的头髮拨到耳后。
“你还没跟我说,” 他说,声音在水声里显得很低,“为什么允许狄青看著你睡觉。”
李宝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还记著这个?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討论这个,还不如跟他在浴室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至少后者,她不用动脑子。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狄宴清愣了一下。
她很少主动。几乎没有过。
她的吻很生涩,唇贴著他的唇,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可她搂著他的脖子,贴得很紧,紧得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他没有动,任由她吻著。
水珠顺著两个人的脸流下来,淋湿了他的衬衫,淋湿了她的毛衣。衣服贴在身上,沉甸甸的,又黏又湿。
她鬆开他的唇,红著脸看著他。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笨拙地去解他的皮带。
狄宴清低头看著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会?” 他问。
李宝珠没说话,耳朵红得滴血。
她解不开。那皮带像是跟她作对似的,怎么都弄不开。她又急又窘,手指都在发抖。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別急。” 他说,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纵容。
他带著她的手,轻轻一按,“咔噠”一声,皮带开了。
李宝珠的脸更红了。
她低著头,不敢看他。
狄宴清却蹲下来。
李宝珠倒吸了口气,她双手捧著他的头保持稳定,声音颤抖,“要是你的下属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他们应该没机会看到。” 狄宴清语气里带著一点笑意,“除非你到处说。”
李宝珠赶紧摇头,“我才不会说!”
水声哗哗的,蒸汽瀰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的雾越来越厚,什么都看不清了。
——
李宝珠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像一只鸵鸟。
浴室里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水汽,热气,被他吃著……
她没脸见人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狄宴清在给她擦头髮。毛巾裹著她的湿发,一下一下,动作居然挺温柔。
被窝里忽然传出一点细细的声音。
狄宴清的手顿了一下。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颗埋著的脑袋。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哭。
“怎么了?” 他问,声音放轻了些。
李宝珠不抬头,声音闷在被子里,带著哭腔:
“我没想到,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想起刚才那些画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她怎么会做那种事?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更可怕的是她沉醉其中。
狄宴清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鼻子也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没什么,” 他说,声音低低的,“这是男女之间的情趣,不影响你的私德。”
他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下了床,你会继续努力学习,继续上班。” 他看著她,目光很认真,“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个好女孩。”
李宝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真的吗?”
“真的。”
狄宴清的回答很短,却很篤定。
李宝珠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缓和了一会儿情绪,她又抬起头。
“那个……” 她开口,声音还带著哭过的沙哑,“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狄宴清看著她。
“我在学校受委屈了。” 李宝珠又掉了两滴泪以博取狄宴清的同情,“那个沈寄川,他欺负我。”
狄宴清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骂我丑八怪。” 李宝珠说,“还说我要是不听话,他就杀了我。”
狄宴清的目光沉了沉,“他让你听什么话?”
李宝珠张了张嘴,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会抓漏洞。
她本来不想说的。那些话,那些事,说出来都觉得脏。可被他这么看著,那双眼睛深得像井,让她无处可躲。
“……他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下去,“他要睡我。”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短,短得像一秒都不到。可李宝珠却觉得,空气忽然变冷了。
她抬起头,看著狄宴清。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刚才一样。可那双眼睛,忽然变得很深很深,深得像藏著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没说话。
他就那么坐著,抱著她,一动不动。
过了两秒,他开口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我没听他的,还打了他一巴掌跑了。”
狄宴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诧异,“你打了他?”
“对啊,” 李宝珠点头,“他羞辱我,说我是丑八怪,说我没意思,还说什么先杀后奸,我就打他了。”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
“就这只手,打的。”
狄宴清低头看著她那只手。小小的,白白净净的,手指细细的,怎么看都不像能打人的样子。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可眼睛里那层沉沉的阴翳,好像散了一点。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好样的。”
——
告状果然有用。
李宝珠一周没在学校见到沈寄川。
辅导员换成了一个姓刘的女老师,暂时代理他们班的事务。没人知道沈寄川去了哪里,有人说他请假了,有人说他调岗了,还有人说他是被上面叫去谈话了。李宝珠听著那些议论,在心里默默地想:活该。
她不知道狄宴清是怎么处理的,也没问。反正那个人消失了就行,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日子照常过。
上课,下课,去社团,回家。图书馆、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偶尔去公司坐班。生活简单得像是被重新洗牌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像都离她远去了。
这天周末,狄青给她打了个电话。
“宝珠,傅延那边厂房竣工了,” 他说,“请咱们去参观,顺便提提意见。你有空吗?”
李宝珠愣了一下。
厂房竣工了。
她还记得刚投钱的时候,那还只是一块空地,几间破旧的工棚,傅延每天灰头土脸地跑前跑后。现在居然就竣工了?
作为投资人,她確实该去看看。虽然因为傅延的关係,她只想投钱,並不想跟他接触太多。可好歹是自己的钱,总得知道长什么样。
“行,” 她说,“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十点,” 狄青说,“我去接你。”
厂房在城郊,开车过去要四十多分钟。
到的时候,远远就听见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空气里瀰漫著硝烟的味道。门口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掛著红绸,两边摆满了花篮。一支锣鼓队正在卖力地敲打,咚咚鏘鏘的,热闹得很。
李宝珠站在人群里,看著台上的傅延。
他穿著一件崭新的白衬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站在话筒前,声音洪亮,脸上带著压不住的笑。讲过去的辛苦,讲未来的规划,讲要把厂子做成鹏城最好的食品厂。
李宝珠看著,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讲得不错。” 狄青在旁边说。
李宝珠点点头,没说话。
仪式结束后,傅延从台上下来,穿过人群,走到他们面前。
他的目光在李宝珠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狄青身上。
“狄青,” 他伸出手,“谢谢你们今天能来。”
狄青和他握了握手。
“应该的,” 他说,“都是自己人。”
傅延笑了笑,又看向李宝珠。那笑容里带著一点小心翼翼,“那个……一起吃个饭吧?都到饭点了。”
狄青看向李宝珠。
李宝珠沉默了两秒。
要是以前,她肯定拒绝了。可现在,她羽翼渐丰,底气也越来越足了,李宝珠已经不怕傅延了,她点了点头。
“行。”
——
饭店是傅延订的,不大,但乾净。包间里摆著一张圆桌,窗户对著外面的一片绿地,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傅延拿著菜单,点了很久。
菜一道道上来,摆满了桌子。李宝珠看了一眼,辣子鸡,水煮鱼,毛血旺,酸辣土豆丝,还有一道她以前最爱吃的凉拌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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