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2/2)
陈渊盯著三人,眼神愈发古怪:“怎么听著,倒像是我女人少了,反成了罪过?你们姑娘家,不该护食得很紧才对?”
“哼!”婠婠轻哼一声,指尖无意识绞著袖角,心头忽然泛起一丝懊恼——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怂恿他登基称帝。那样,师弟就只是她一个人的了。
陈渊懒得再绕弯子,乾脆一摊手:“行了师姐,既然开口,想必人选早盘算好了——说吧,谁?”
婠婠朱唇微启,吐字清晰:“德妃,李阀李秀寧;贤妃,宋阀宋玉致;九嬪,则从五姓七望嫡系中择优而选。”
李秀寧、宋玉致好理解——一个是名动江湖的倾城美人,背后站著陈渊亲封的唐王;一个是岭南第一世家的掌上明珠,身后是威震南疆的天刀宋缺。
而五姓七望,更是隋唐以来盘踞中原千年的顶级门阀,血脉绵延,枝蔓交错,几乎织就了整个士族网络。民间素有“千年世家,百年王朝”之说,讲的就是他们。
歷朝天子欲坐稳龙椅,必先贏得这些世家支持——毕竟天下官吏,十之八九出自其门;读书识礼者,非世家子弟莫属。
难不成让目不识丁的庄稼汉去断案理政、管县治民?
话虽如此,可如今陈渊手握百万雄兵,一身修为惊世骇俗,举手投足皆似神明临凡。那些世家再傲,也只得俯首帖耳,龙也得盘著,虎也得臥著。
但婠婠思虑的,从来不是震慑,而是长治久安。她要帮陈渊把政令顺畅铺向九州,所以选妃,便成了撬动世家人心的一枚活棋。
最终,关於后宫扩编一事,陈渊只轻轻摇头,全权交由婠婠三人定夺,仅提一条:容貌须过得去,且此为最后一次。
他並非不爱美人,只是后宫人一多,是非便跟著滚雪球——那些宫斗戏里的勾心斗角,光是想想就脑仁疼。
婠婠自然不知他这点小心思,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丑的咱一个不要,哪怕五姓七望嫡女,模样不过关照样刷掉!”
其实根本无需担忧——世家通婚数百年,代代精挑细选,子孙容貌只会愈发俊秀出尘,断不会越长越歪。
除非老天爷一时兴起,搞场基因突变。
要知道,放眼全球,也就霓虹皇室那几位,能把祖传的顏值一路败光。
至於李家、宋家和五姓七望愿不愿意?婠婠压根没想过这问题。
以大夏如今如日中天的声势,別说正式下旨问询,只要宫中漏出半句风声,各地世家怕是连夜收拾嫁妆,爭先恐后把最水灵的女儿往长安送。
她们不需要诞下皇子,只要顶著一个妃嬪名分,家族便能借势跃升,门楣更盛。
果然,皇后悄然放出话来:神武大帝后宫过於清寂,该添些人气了——朝野上下立刻炸开了锅。
没过两日,李阀之主李渊便以“面奏军务”为由,快马加鞭,两天之內从太原奔袭数百里,直抵长安。
早朝一散,他便匆匆赶往后宫,拜会侄女、贵妃尚秀芳,试探口风。
而李渊回京次日,岭南天刀宋缺亦踏进长安城门。得知陈渊正在闭关,他转身便去了中书省,求见皇后娘娘。
婠婠虽贵为皇后,却仍掛著大丞相衔——每逢陈渊休朝之日,便由她执掌朝纲,主持政事。
至於这位陛下,一周只上一日大朝,满朝文武嘴上腹誹不断,心里却悄悄鬆了口气:既得了实权,又躲开了那令人脊背发凉的天子威压。
当然,在魔门改制的黑衣卫密布监视下,在日益严整的大夏律法约束中,眼下还没人敢触那根高压红线。
黑衣卫,在祝玉妍执掌权柄、又获朝廷鼎力撑腰后,势力如烈火燎原,迅疾铺展至九州腹地,耳目密布,触角深扎,其威势之盛、权柄之重,令朝野上下无不侧目生畏。
继宋阀之后,五姓七望及天下诸多显赫世家,纷纷藉由朝中重臣引荐,爭赴宫中拜謁皇后娘娘、贵妃尚秀芳与淑妃白清儿,只为探听风向、揣度圣意。
隋代以前尚无科举取士,官吏皆出世家门第;而识文断字、通晓典章、堪辅君王治国理政之人,也唯赖这些高门大族悉心栽培、世代传承。
因此细察歷代庙堂重臣出身,十之八九,血脉根系皆盘绕於各大世族之间,剪不断、理还乱。
正当这些世家权贵为后宫格局暗自奔走、蠢蠢欲动之际,一场席捲中原的“破山伐庙”肃佛行动,已悄然收束尾声。
奉陈渊严旨,中原境內千余座佛寺,仅余一座祖庭大剎、零星数处乡野小庵;僧侣人数锐减至数百,较之隋时佛门鼎盛时十几万眾,可谓十不存一,凋零殆尽。
更令人悚然的是,查抄过程中接连起获多起骇人听闻的积年旧案——私蓄死士、强占良田、虐杀佃户、勾结盗匪……桩桩件件,牵连当地豪绅、富商乃至中小世家,血案累累,人头落地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