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改命(2/2)
李柷不慌不忙,施展“凌波微步”,身形穿梭在甲士之间,如入无人之境,不时地探手抓住一名甲士的手腕,吸走一名甲士的內力。
那些甲士莫名其妙,纷纷倒地,个个身体变形,不成人样。
氏叔琮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麾下的甲士一个个被李柷轻鬆制服,不由甚是恐惧,万万没想到,这个往日懦弱的傀儡皇帝,竟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今夜的再次试探,竟成了自寻死路。
於是,氏叔琮歇斯底里地嘶吼:“不可能!这不可能!李柷小儿,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功力?”
他想要上前阻拦,却因內力未復,刚迈出一步便踉蹌著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不过片刻功夫,十名甲士便尽数被李柷制服,或瘫倒在地,或口吐鲜血,无一人能再起身。
李柷缓步走到氏叔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冰冷地道:“氏叔琮,你奉朱全忠之命,派死士行刺,又亲率甲士闯宫,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氏叔琮浑身发抖,不甘心地道:“我……我是奉梁王之命行事,你不敢杀我!若杀了我,梁王定会为我报仇,踏平这积善宫!”
李柷嘲讽地道:“朱全忠?他此刻自顾不暇,还需朕这个傀儡牵制藩镇,怎敢轻易踏平积善宫?今夜,你闯宫行刺,罪该万死,不过,看在你为皇宫提供粮食和金银珠宝的份上,朕留你一条狗命,也便是要让你回去,给朱全忠带一句话。告诉朱全忠,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若再敢肆意妄为,派人行刺、闯宫,朕定要他血债血偿,让他知道,这大唐的江山,还轮不到他来做主!哼!”
氏叔琮浑身一颤,不敢与李柷对视,只得点头,颤声道:“我……臣……微臣知道了,微臣一定带到,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
李柷直起身,一掌按在氏叔琮后颈上,氏叔琮体內的內力瞬间失控,涌入李柷体內,又被李柷吸走了两成功力。顿时,氏叔琮身子佝僂,脸皮很皱,鬚髮皆白,两眼浊黄。
他呆若木鸡地望了李柷几眼,便晕厥过去。
李柷收起手掌,对著殿內喊道:“弄玉,出来,朕打贏了。”秦弄玉立刻从殿內走出,看到满地倒地的甲士和晕厥的氏叔琮,敬佩地应道:“陛下!您厉害!”
就在秦弄玉拖拽氏叔琮之际,系统突然发出急促预警,提示李柷:【检测到蒋玄暉麾下將领率军抵达宫门,人数约一百五十人,奉蒋玄暉之命,前来接应氏叔琮】
李柷心里思忖:一百五十名甲士,自然远比刚才的十人身手强悍。
好!很好!朕又有机会壮大自身功力。
於是,他沉声道:“弄玉,加快速度,將他们关押好!云岫,守好母后,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今日,朕便再挡他们一次,护好这积善宫!”
秦弄玉不敢耽搁,立刻召集两名心腹宫人,合力將晕厥的氏叔琮与十名瘫倒的甲士,一一拖拽至偏殿,反手锁死殿门,又在门外安排两人轮流看守,確保无人能趁机逃脱或施救,隨后快步返回李柷身边,凝重地道:“陛下,都已关押妥当,绝无疏漏!”
李柷微微頷首,望向宫门方向。
夜色中,隱约能听到整齐的脚步声与甲冑碰撞声,越来越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蒋玄暉麾下的一百五十名精锐甲士,已经逼近积善宫。
云岫也从殿內走出,手中握著一瓶散功粉,关切地道:“陛下,一百五十名甲士,个个都是精锐,您万万不可硬拼啊!要不,我们派人去通知朝中忠於大唐江山的官员,前来接应我们?”
李柷摇了摇头,沉稳地道:“来不及了。半柱香功夫,官员们根本赶不来,况且宫中遍布朱全忠的眼线,派人送信,只会打草惊蛇,反而引来更多敌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弄玉,你守在殿门內侧,若甲士撞破大门,便凭藉擒拿之术牵制他们,切勿勉强;云岫,你立刻返回殿內,守好母后,若有甲士闯入,便用药粉牵制,保护好母后的安全,朕去挡他们!”秦弄玉握紧腰间短刃,鏗鏘地道:“陛下,臣愿与您一同前往!”
秦弄玉明知不敌,也不愿让李柷独自面对一百五十名精锐甲士。她不愿让李柷独自面对一百五十名精锐甲士,因为李柷是她的“丈夫”!
李柷摆了摆手,周身北冥真气缓缓涌动,淡定地道:“不必。你守好大门,便是对朕最大的帮助。今夜,朕便让蒋玄暉麾下这些精锐,看看大唐天子的威严,让他们知道,这积善宫,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想闯就能闯的!另外,朕还要蒋玄暉给皇宫送些粮食和金银珠宝来。咱们得儘快富起来。不然,贫穷会限制我们的想像的。”
李柷前面的话,秦弄玉听明白了,李柷后面的话,秦弄玉有些懵。
不过,她赶紧去守门了。
此时,系统预警提示音响起:【检测到一百五十名甲士已抵达积善宫外围,为首者乃是葛从周麾下副將周虎,內力深厚,甲士均配备长刀与盾牌,意图强行撞破大门,搜查殿內】。
李柷嘿嘿冷笑,握紧腰间寒月剑,身形一闪,主动走出积善宫的庭院,立於宫门与庭院之间的空地上,孤身一人,直面一百五十名精锐甲士,毫无惧色。
一百五十名甲士列队而立,手持长刀、身背盾牌,气势恢宏,如同一堵钢铁城墙,將积善宫团团围住。为首的副將周虎,身著黑色鎧甲,面容凶悍,轻蔑地道:“李柷小儿,识相的,就立刻打开殿门,交出氏將军与死士,隨我回见蒋大人,或许蒋大人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今日,我便踏平这积善宫,將你碎尸万段!”
李柷冷笑道:“嘿嘿,踏平积善宫?碎尸万段?周虎,你这狗贼,奉蒋玄暉之命,率军闯宫,以下犯上,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今夜,朕便替天行道,教训一下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周虎不屑地道:“狂妄!哼!眾將士听令,衝上去,撞破大门,拿下李柷,擒杀何太后!”
十名甲士手持盾牌,率先冲了上来,盾牌相撞,形成一道坚固的盾墙,朝著李柷碾压而来。
其余甲士紧隨其后,长刀挥舞,气势汹汹。
李柷嘿嘿冷笑,施展“凌波微步”,身形轻盈如清风,巧妙避开盾墙的碾压,又凝聚北冥真气,反手一掌拍在最外侧一名甲士的盾牌上。
“砰”的一声巨响,那名甲士被掌风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盾牌险些脱手,瞬息之间,他的手腕被李柷抓住,其体內的內力被一股无形吸力悄然吸走,顿时瘫倒在地。若不是为了吸取这些甲士的內功,李柷才不陪他们玩吶,隨意施展降龙十八掌便可以毙了他们。
眼前的这些人,可是李柷逆天改命的“內功养料”。